星穹铁道景元:若是正常情况下,笼罩“同谐”光辉的星球自然不会发生这种情况。
星穹铁道景元:但方才这位加拉赫先生却也说了,在匹诺康尼那场旷日持久的独立战爭中,假面愚者、无名客、虚构史学家、悲悼伶人、厄兆先锋诸多派系都参与了。】
星穹铁道景元:就算多上一个“丰饶”似乎也不让人意外。符卿恐怕正是因此,才有所怀疑的吧。】
“不知道。”加拉赫淡淡回答道,“我认识米哈伊尔时,他就已经是“钟錶匠”了,也可能是继承的名號吧。”
“治安官先生,你多大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三月七突然对眼前正在高谈阔论的男人的年纪產生了好奇。
加拉赫转过身看了她一眼,才回答道:“十三岁。”
星穹铁道星:这t十三岁?】
原神派蒙:啊?!】
星穹铁道三月七:这怎么看都不是十三岁的样子吧!】
崩坏三琪亚娜:难不成他其实也是什么特殊的种族,游戏里不是经常有那些吗?所以他成长的很快,年纪轻轻就长成了一把年纪。
崩坏三布洛妮婭:虽然笨蛋琪亚娜的思维有些跳跃,但在“星穹铁道”这样的大宇宙世界里,也不能排除这样的可能。】
星穹铁道桂乃芬:唔他说的十三岁不会指的是十三个琥珀纪吧?】
原神派蒙:呃我觉得那样好像更嚇人了。】
“怎么看都不可能吧!”画面中的三月七同样表示了强烈的不相信。
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加拉赫继续说道:“哈努努解放了边陲监狱,但没来得及看见和平就走了。
“贫瘠的资源,虎视眈眈的外部,离心离德的各大监区阿斯德纳的未来依旧岌岌可危。
“直到歷史上的“钟錶匠”向“家族”拋出橄欖枝,试图將这座监狱打造成觥筹交错的盛会之星“匹诺康尼”才终於获得它如今的名字,走上面向群星的舞台。”
“所以他才被称作“匹诺康尼之父”。”姬子终於明白为何“钟錶匠”能够获得如此的名声了。
但新的疑惑又隨之来了。
既然“家族”是由“钟錶匠”亲自邀请而来,而“钟錶匠”在匹诺康尼又拥有著如此近乎崇高的地位,他又为何会被加拉赫称作是“家族的背叛者”呢?
三月七当即表达了自己的疑惑,“可是,你前面明明说“钟錶匠”是“家族”的背叛者?你还说自己是他的同伴,所以你也”
加拉赫轻轻摇了摇头,“我不是他的同伴,是他眾多“孩子”的一员。
星穹铁道三月七:呃那这样的话,关係不是更加亲密了吗?】
星穹铁道素裳:难道说,加拉赫先生也是叛徒?】
星穹铁道桂乃芬:啊?可是,这样一来的话,不仅“家族”的“匹诺康尼之父”是背叛者了,就连“家族”的治安官都成了背叛者这样、这样真的还能够抓到犯人吗?】
崩坏三德丽莎:的確有这种可能,毕竟听起来他和那个加拉赫的关係非常亲密。】
但接下来画面中加拉赫的话语却粉碎了聊天室內眾人的猜想。
“但我確实是叛徒,不是背叛“家族”,而是背叛了米哈伊尔。”
原神派蒙:啊?】
星穹铁道三月七:啊?】
崩坏三特斯拉:啊?】
星穹铁道星:还有高手?!】
“哦你做了什么?”画面中,姬子反问道。
“我什么都没做”加拉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显得更加颓丧了,“这就是最大的背叛。”
他继续说道:“就像你们一样,我也曾拥有亲密无间的伙伴。我们为匹诺康尼呕心沥血,可“橡木家系”却陷我们於不义。
“米哈伊尔老了,不能再保护他的孩子。
“我们离开“家族”,自寻出路,就成了“同谐”的叛徒儘管真正的背叛者另有其人。”
说到这里,加拉赫的语气突然激动了一些,“他们对外依旧称讚“钟錶匠”的美名,暗地里却悄悄地將他钉上耻辱柱。
“即便如此,我还是希望为他正名。
“只要能把真正的叛徒,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揪出,匹诺康尼的“同谐”便能重回正轨
“但我们输了。漫长的时间过去,梦想之地受到的影响已经太深,在没有尽头的穷追猛打下,我放弃了就像一条丧家犬。
““家族”重新接纳了我,给了我治安官的工作,表面是宽恕,实际是惩罚。
“自此,我和伙伴和我的过去彻底断了联繫。而米哈伊尔”
他顿了顿,方才继续说道:“我听说他死在了无人在意的角落里,一个没有人能发现的地方。
“我明白,从这一刻起,曾经的匹诺康尼再也回不来了。”
沉默了片刻,姬子才继续开口:“我们对这个故事深表遗憾但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对吧?”
“哼显然,有人继承了“钟錶匠”之名,在暗地里持续进行反抗“家族”的活动,直至现在。”加拉赫点了点头。
““钟錶匠”是个组织?”星提出了疑问。
毕竟按照加拉赫的话语,真正的“钟錶匠”米哈伊尔早已死在了无人在意的角落里。
那借用“钟錶匠”之名发出邀请函的显然就不可能是“钟錶匠”本人了,只可能是暗地里同样想要反抗“家族”的人。
“也可以这么理解。不过继承了“钟錶匠”名號的应该只有一人。”
加拉赫隨后嘆了口气,“可惜啊,这么多年过去,我还是不知道那人是谁,甚至不知道那到底是个人还是米哈伊尔的幽灵在梦中游荡。
“所以明白了么?为什么我肯和你们说这么多因为那姑娘的死一定和“钟錶匠的遗產”有关。
“而在重重迷雾的尽头你我都能得到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