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安卡医生,好久不见了。
突然起来的招呼声使得幽兰黛尔猛地一颤,她抬起头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戴著墨镜的男人已经悄无声息走到了她的身前。
“我是“逐火之蛾”的博龙,是来回收“崩坏病”病人的遗体的。”戴著墨镜的男人自我介绍道。
“我知道了。”幽兰黛尔仿佛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
將这件事应下后,她看著博龙接著问道:“还有,我上次提交的申请书”
星穹铁道三月七:“逐火之蛾”都出来了,这下可以確认肯定是前文明了吧!】
崩坏三符华:博龙我记得他】
崩坏三符华:再加上幽兰黛尔此时的医生身份,与会打篮球在长空市上学的朋友难不成幽兰黛尔这时候所经歷的是苏的记忆?】
画面转换。
幽兰黛尔有些心事重重地推开了房门。
“比安卡,你终於回来了。你和“逐火之蛾”的人聊了这么久,都聊了些什么?”拉格纳朝著她丟了罐饮料。
“拉格纳主任!”
幽兰黛尔稳稳地接住了,然后拉开了拉环,坐到了拉格纳身旁的位置,嘆了口气,“我之前向他们提交了申请书,想要加入“逐火之蛾”,可惜被拒绝了。
“加入那个可疑的组织?都五年了,他们也没公布治疗方案。”
拉格纳坐了下来,一手托著腮,一手轻轻摇晃著手中的饮料,“要么是他们不想公布,要么就是根本没有治疗方案。”
幽兰黛尔轻轻抿了一口饮料,神色认真道:“不管希望多渺茫,我都想试一试。
“还有很多病人在等著我,只要努力,就一定会有可能。”
“哈哈哈。真像是你会说的话呢。”拉格纳忍不住笑了起来,“那可是死亡率百分百的病呢。要是別人的话,我就会劝她放弃了。
“不过是你的话,也许能触发奇蹟。
“不愧是我最得意的学生。”
她笑著摸了摸幽兰黛尔的头,“不过也別把自己累坏了,你每天晚上都有在熬夜研究病例吧。”
“谢谢你,拉格纳老师。”对於自己恩师的嘱咐,幽兰黛尔立即应了一声。
不过她的心中还有忧虑,“还有,丽塔据说五年前,长空市有一批倖存者,被“逐火之蛾”收容了。
望著幽兰黛尔再次陷入了沉思,拉格纳摇了摇头,没再打扰她,关上了房门准备离去。
突然,她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过头来,看到了一个灰发红瞳的男子,正是苏。
“找到了,你是她的“信標”之一。
“请你先消失一下吧。”
他將手掌抬起,光晕笼罩而去,拉格纳手中的报告顿时散落了一地。
原神派蒙:啊啊啊!他想对拉格纳做什么?!】
原神鹿野院平藏:恐怕是想移除阻碍吧。毕竟这段虚假的记忆之所以存在,根源在於,这位苏先生需要击败幽兰黛尔小姐。】
原神鹿野院平藏:他恐怕是想通过梦境让幽兰黛尔小姐露出破绽,所以为此,他必须要先移除对幽兰黛尔小姐有著极深影响的拉格纳女士。】
画面一转,次日。
“比安卡医生,快来18號病房。安妮的病情恶化了。”
伴隨著一声急促的叫声,幽兰黛尔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安妮的病床。
“安妮!”
听到了幽兰黛尔的呼喊,安妮死寂的眼瞳中冒出了一缕希冀的光,“比安卡医生,救救我。”
“別害怕,安妮。坚持住!”
在安妮的身边,眾多仪器维持著她的身体,而幽兰黛尔轻握著她的手掌,支撑著她的精神。
一墙之隔,苏静静靠在墙壁上,脸庞被阴影遮拢,“不要再执著了。比安卡小姐,你没有拯救她的办法,放下手,让她离开吧。”
“不,我不会放弃!”未曾听到苏的声音,幽兰黛尔看著安妮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在心底牢牢告诫著自己。
但,“崩坏病”的死亡率是百分之百,她的挣扎註定是徒劳的。
黄泉下,幽兰黛尔目送著印有“逐火之蛾”標誌的车辆,接走了那些因“崩坏病”而死去之人的尸身。
她浑浑噩噩地回到家中,站在洗漱池前,想要用凉水让自己清醒一点。
但她心中悲鬱却始终难以消解。
“安妮她才十岁啊!可恶!”
她咬著牙,一拳狠狠地击在了墙壁上的镜子,碎裂的镜片顿时落在了水池中,发出了“哗啦”的声响。
“两年来,我连一个病人都救不了
“我究竟算什么医生啊!”
费了一些时间,略微冷静了下来,她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脸庞,“好了,沮丧到此为止!要开始努力了。继续研究昨晚的病例吧。”
叮铃铃——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她將电话拿过来,看了一眼来电人,便迅速接通了,“拉格纳主任,找我有什么事?”
“比安卡,这么晚了,你还没休息吗?”电话那边,拉格纳无奈地嘆了口气,“我知道,你每天都通宵研究“崩坏病”。
“虽然你还年轻,身体也很健康,但也不要太勉强自己啊。
“今天发生了那么多事,就早点休息吧。”
星穹铁道素裳:拉格纳居然没事吗?!那个苏之前不是说要让她消失吗?】
崩坏三爱因斯坦:准確地说,是让她“消失一会儿”。但拉格纳女士安然无恙,確实有些让人意外】
星穹铁道三月七:我总觉得他应该没安什么好心,总觉得有什么大的要来了。】
星穹铁道星:大的药来了jpg】
“谢谢你的关心,主任。”幽兰黛尔嘴上应答的好,却又將病例整理好了放在了自己的身前。
“还有比安卡”
“主任怎么了?”
“没什么。加油吧,比安卡。”拉格纳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掛断了电话。
而从拉格纳这边的镜头中,聊天室眾人也看到了她手臂下已经蔓延到手腕的紫色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