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播放完毕,聊天室內更显热闹了。
原神派蒙:这下不仅仅是那个留下石板的人了,就连魔女n都说了,“预言”一定会发生的,那娜维婭她们真的能够把“预言”危机给化解吗?】
原神娜维婭:一定可以的!毕竟那些魔女n女士不是也说了吗,神明的视角与凡人不同,在神明视线的死角之下,一定存在著祂们所不知道的故事。】
原神娜维婭:我相信,那一定是“我们”的故事,哪怕故事的结局不一定会符合我们的心意,但至少,我们为此愿意並努力过。】
星穹铁道三月七:就是这样永不放弃的精神!我相信娜维婭小姐你们一定会成功的!】
星穹铁道星:我要看大团圆!满地打滚jpg】
这时,在眾人的討论声中,光幕上又浮现出了新的標题。
正在播放:原神——命定的舞台。】
崩坏三德丽莎:命定的舞台,难不成终於到了“预言”要实现的最终时刻了?】
星穹铁道三月七:啊?可是我们现在都不知道娜维婭小姐她们在视频里到底准备了什么样的计划啊,她们应该还没从芙寧娜小姐的口中知道隱藏的信息啊,怎么就突然大结局了?】
星穹铁道星:三月,我感觉我好像少看了几集。
原神荧:难道又是倒序的方式?类似砂金先生先前的那样,先是播放了最终决战,然后才开始讲述前面的情况?】
原神钟离:不无可能。】
画面亮起,荧和派蒙两人的身影再度映入了眾人的眼帘。
她们身后的背景依旧是灰河。
“哈欠——”走在路上,派蒙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望著周围即便有灯点亮,依旧显得有些阴暗的色彩,感慨道,“感觉一直在这里住的话,人都要发霉了
“不过相比梅洛彼得堡確实强了些,那里不仅湿湿的,好像还有些咸咸的”
原神荧:不愧是派蒙,这个描述还以为是在说什么吃的呢,真有派蒙的风格。】
星穹铁道三月七:不过话说回来,派蒙居然还知道梅洛彼得堡的情况吗?那里不是监狱吗?难不成她犯事了?】
原神派蒙:我我才不会犯事呢!我一直都超级安分守己的!】
星穹铁道瓦尔特:从先前的视频所透露的信息来看,荧和派蒙之所以会进入梅洛彼得堡,恐怕是为了调查失踪的“公子”。
星穹铁道瓦尔特:否则,在先前与“僕人”的茶会上,她们不会说是调查到了“公子”离开梅洛彼得堡的证据。】
星穹铁道丹恆:瓦尔特先生说的不错。】
“原来二位还住在这里,太好了。”一名身著沫芒宫制式服装的女子迅速靠近了过来,有些庆幸地说道。
“欸,我对你有印象,你是那位沫芒宫的”派蒙说到这里突然卡了壳。
因为她虽然记得对方的样貌,却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和职位。
“审计官伊莎朵,没错。”伊莎朵適时地补充了一句,“之前那维莱特大人也派我来找过二位一次,听说后来你们就去了梅洛彼得堡。”
“所以你认为我们是通缉犯吗?”荧叉腰问道。
“呵呵,不会的,我很清楚你们是那维莱特大人的朋友。”伊莎朵顿时摇头,“这次我过来也是为了给那维莱特大人传话”
“出事了吗?”荧听到了那维莱特的名字,连忙问道。
伊莎朵开口解释道:“事情就发生在今早的歌剧院內,逐影庭將事件定义为一起小规模的暴乱。”
“暴乱?”派蒙顿时瞪大了眼睛。
伊莎朵看派蒙反应这么剧烈,连忙补充道:“但其实我觉得倒也没那么严重。
“就是原本芙寧娜大人正在歌剧院观看演出,而等到幕间休息的时候,忽然有其他观眾向芙寧娜大人发难
“大声指责她对於“预言危机”的不作为。”
星穹铁道星:他居然还专门等到幕间才开口,我真的哭死。】
原神派蒙:呃在某些方面,这个发难的人还挺照顾人的至少照顾到了那些演员】
崩坏三爱因斯坦:不过终於已经爆发到这种时刻了吗看来枫丹人对於“预言”危机的恐惧已经压倒了他们对於神明的敬畏】
崩坏三德丽莎:我觉得他之所以敢这样指责,还是因为芙寧娜平时展露出来的性格吧。】
崩坏三布洛妮婭:感觉枫丹人很多都没有把她当作神明,只是当成了一个明星,所以敬畏感才没有那么重。】
画面中,伊莎朵继续道:“没等芙寧娜大人回应,便又有几个人也开始情绪激动地指责她”
“后来响应的人越来越多,歌剧院內展开了一场针对水神大人的声討。”荧听著,微微低垂著头颅,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派蒙则是理解道:“人们开始把矛头指向芙寧娜了吗,这么长时间以来为了“预言”而担惊受怕,终於找到宣泄的机会了吧?”
“是啊,人们一直理所应当一般地依靠著神明,而当人们失去安全感时,第一个去怪罪的也永远是神明。”伊莎朵有些感慨。
“后来呢?芙寧娜她没事吧?”派蒙继续问道。
伊莎朵回答道:“芙寧娜大人看场面就要失控,辩解无用,便称自己“扫了兴”,匆匆离开了歌剧院。
“逐影庭的人一直忙著维持秩序,没有注意芙寧娜大人的去向,等情况稳定下来才发现芙寧娜大人已经不见了。”
“於是,她现在应该算是失踪状態,对吧?”派蒙总结道。
“没错,逐影庭派出了很多人搜索她的踪跡,目前还没有线索报告。”
伊莎朵点了点头,但神情並没有露出太多紧张的神色,“不过我觉得没什么好紧张的,她毕竟是神明大人,就算落在了暴民手里,以人类的力量又能拿她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