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派蒙:所以之前这傢伙说什么要把星体內的“星核”引爆,要让她们成为第三次案件的遇害者,果然都是故意嚇人的!】
原神荧:他真正的目的还是为了引黄泉小姐出手,从而使得他能够去直面“死亡”。
崩坏三爱因斯坦:只要黄泉小姐最后拔出那把刀,向他应战,那么无论生死,他都已经“贏了”。】
星穹铁道三月七:还好,最后看起来是个好结局。】
画面中。
黄泉的神情依旧淡然,“討论“如果”没有意义。是你贏了,你为自己贏得了通往那片深海的入场券。”
“而这之后,能否从深渊中归来就是你的另一场豪赌了。”
她紧盯著砂金的双眼,再次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你不曾犹豫过吗?”
“犹豫当然。但我只能相信我的好运。因为除此之外,我一无所有。”儘管砂金说的坦然,但聊天室內的眾人还是感到了一种浓浓的酸涩感。
原神神里綾华:一无所有是啊,家人早已经遇害,整个宇宙间的埃维金人说不定也只剩下他一个了,他从埃维金氏族所继承的,只剩下了母神赐予的祝福。】
崩坏三丽塔:所以,他能赌的也只剩下了自己的性命,能够相信的也只剩下了自己一贯的好运。
星穹铁道星:呜呜呜,別说了】
轻轻闭上了眼睛,沉寂片刻,黄泉看了一眼砂金,开口道:“从这场梦中醒来,去你应去的地方吧。你的赌局尚未结束。”
说罢,她转过身,迈步离去。
砂金双眼盯著死寂的黑海,重重地吐了一口气,脸上换上了郑重的神色,“在分別前,能再回答我一个问题么?”
黄泉闻言停下了脚步。
“身为走在那条路上的人,你能否告诉我为什么我们要为了死亡而出生在这世上?”砂金问出了自己的话音,紧盯著黄泉的背影,等待著她的回答。
原神派蒙:为什么我们要为了死亡而出生在这世上我记得小卡卡瓦夏的视频里好像也说过这个,真是好沉重的话题啊】
星穹铁道瓦尔特:这个问题先前我们已经討论过了,砂金先生之所以会有这种想法,与埃维金氏族、与他个人的童年遭遇脱不了关係。】
星穹铁道姬子:看来时至今日,他仍未从那道“阴影”中走出。】
星穹铁道三月七:咱感觉还是挺正常的,这种伤痛如果是我的话,应该也没那么容易能走的出来】
画面中。
黄泉转过身来,望向了他,“我从不这么认为。你也一样。”
“可“虚无”的確笼罩著你我还有每一个人。”砂金继续追问道。
“也正因如此,它没有意义。”黄泉轻轻摇了摇头。
砂金微微低垂著头颅,不知在思索著什么。
隨后,他转过身望向了身后的黑洞,“——但它仍在那里。
“倘若命运的骰子从来都被灌铅,那就是我们命定的归宿,我们又为何要与之相抗?”
“我的回答未必能消解你的困惑,因为它伴你一路走来,早已是你生命的一部分。”
崩坏三奥托:因为所有的想法,在他的人生中必然也都早已尝遍了。时至今日,他仍在为这点疑惑,说明这並不是在某一个瞬间就能完全想透的问题。】
崩坏三奥托:但他既然向黄泉小姐提问了,不也说明了他渴望一个答案吗,一个能够让他坚持下去的答案。不一定需要理解,但至少能够解清他的鬱结。】
黄泉上前几步,走到了砂金的面前,“但你说过,“睡眠是死亡的预演”,生命因何而沉睡?因为我们尚未准备好迎接死亡。
“所以你也一定能明白,我们为何“想要”做好准备。
“就算结局早已註定,那也无妨,人改变不了的事太多。
“但在此之前,在走向结局的路上,人能做的事同样很多。
“而“结局”也会因此展现截然不同的意义。”
崩坏三凯文:就算结局早已註定,但有些事情还是必须要坚持下去。】
崩坏三符华: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崩坏三爱因斯坦:西西弗斯精神。】
星穹铁道三月七:西什么?!】
星穹铁道瓦尔特:西西弗斯是我家乡古希腊文化中的人物。他因为触犯了眾神,而被眾神惩罚。】
星穹铁道瓦尔特:诸神为了惩罚西西弗斯,要求他把一块巨石推上山顶,然而每每到了山顶,巨石便会因为地势滚落而下,使得西西弗斯前功尽弃。】
星穹铁道瓦尔特:因此,西西弗斯只能日復一日重复著,將巨石推上山顶,再看著它从山顶上落下。】
星穹铁道三月七:那这样的话,这个事情不是一定完成不了吗?这些眾神也太坏了吧!】
原神派蒙:是啊!】
星穹铁道瓦尔特:虽然在所有人看起来西西弗斯的神话只不过是个重复的、永无止境的折磨。但一名名叫加繆的学生,却在他的著作里称“登上顶峰的斗爭足以充实人的心灵。应当设想,西西弗斯是幸福的”。】
星穹铁道姬子:也就是说,在这位加繆的学者看来,同样是註定的结局,这位西西弗斯的行为却为自己的行为赋予了意义。】
星穹铁道瓦尔特:不错。】
原神荧:事情本就没有意义,只是我们的行为赋予了他意义黄泉小姐想表达的也是这个意思吧。】
画面中。
“看看你的口袋吧,你的朋友早就把答案交给你了。”
这一次黄泉转身踏在水面上离去了,只留下了最后祝福的话语,“祝你好运。”
砂金没有再度开口,沉默了片刻,他將拉帝奥先前交给他的那份医嘱打开来,取出了其中的纸条。
纸条上的字跡映入了他的眼帘——梦中不可能之事並非“死亡”,而是沉眠。活下去。祝你好运。
望著手中的纸条,又瞥了一眼远去的黄泉的背影,砂金忍不住笑了一声,先前浑身的压抑感也顿时缓解了许多。
“那我也该走了。”他轻吐了一口气。
这时,从身后传来的、踏在水面上清亮的脚步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有些疑惑地转过身,只见卡卡瓦夏的虚影朝著他走了过来。
“先生你要走了吗,你最后还是选择离开这座梦境?”卡卡瓦夏睁著明亮的大眼,开口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