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
听著娜维婭所诉说的情况,荧的神情十分的凝重,派蒙更是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好可怕我最怕这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生的事情了,呜呜”派蒙的声音中都出现了明显的哭腔。
“確实很可怕。我也希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梦。”娜维婭也轻轻闭上了眼睛。
“娜维婭,有什么我们能做的吗?”派蒙见状连忙问道。
荧也是立即开口道:“嗯,我们会帮忙的!”
她们都明白,哪怕身为“外人”,她们对於白淞镇的情况都感到十分的悲痛,更不必说將这里视作“家”的娜维婭了。
“感谢你们能在危急关头伸出援手,有这份心意就很好了,我不知怎么才能表达我的谢意。”娜维婭勉强挤出了一丝笑意,一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等等,现场人是不是有点少?”看著娜维婭的神色有些不对劲,荧打量著对方,突然察觉到了莫名的违和感。
星穹铁道三月七:被这么一提醒,好像还真是少了两个人娜维婭小姐的两个跟班是不是不见了啊?】
崩坏三德丽莎:应该是去救灾了吧?从刚刚的情况来看,受到这次海水上涨的影响,整个白淞镇恐怕都不太平。
崩坏三德丽莎:仍然有许多人尚未脱离危险,刺玫会明显出现了人手不足的问题。】
原神派蒙:原来是这样啊】
画面中。
派蒙闻言连忙摆了摆手,“別这么说呀,都是朋友,很正常的”
“对了,迈勒斯和西尔弗呢?”荧將自己心头的疑惑问了出来。
“”闻言,娜维婭顿时眼神颤动,抿紧了嘴唇。
星穹铁道三月七:不是,这个反应!咱怎么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啊!】
星穹铁道三月七:呸呸呸,別乌鸦嘴啊你!怒火jpg】
星穹铁道星:可是预言的是你又不是我无辜小浣熊jpg】
画面中。
还未等娜维婭开口,远处又传来了一声呼喊,“娜维婭小姐!这边还有情况!”
“知道了!”娜维婭大声应道,然后转过头看向了荧和派蒙,“抱歉,我得走开一会儿。”
说完,她不知是想逃离这个回答,还是急切於拯救他人,便急匆匆离开了这里。
望著娜维婭离去的背影,派蒙挠了挠脑袋,“她走掉了呢现在这个情况,也难怪她这么忙”
荧望著娜维婭离去的背影,神色仍有些忧虑,什么话都没有说。
娜维婭在附近来回走动,与许多人对话,安排各项事宜。
她做的每个决定都很合理,但她的神情仍然有些沉重
良久,当娜维婭安排完灾后的所有事情后,总算是有了些喘息之机。
“好,基本的清点和救助都差不多了。刚才还来了新的援兵,我总算能抽空做点自己的事啦。
“当然也不能就这样掉以轻心,我们更应该出力,我会让刺玫会的各位全程陪同“帮手们”。”
说著,她转过头看向了荧和派蒙,“荧,派蒙,能不能陪我去一下父亲的墓地?”
“欸?现在?”派蒙顿时愣了一下,没想明白为什么娜维婭突然想去她父亲的墓地。
荧並未露出疑惑的神色,而是点了点头,轻声道:“我明白了。”
“谢谢。”娜维婭露出了感激的神色。
就这样,荧和派蒙陪伴著娜维婭离开了白淞镇,来到了不远处的山坡上。
夕阳橘黄色的光芒在此刻颇为柔和地洒在了眾人的身上,仿佛为她们披上了一层轻柔的纱衣。
感受著落日的余暉,娜维婭扫视了一圈周围,“人真少。”
派蒙开口道:“这个时间加上白淞镇的情况,应该没人会来扫墓吧”
“是啊。都已经那样了,活著的人筋疲力尽,就算想来对逝去的人说几句话也力不从心。”娜维婭看著眼前的墓碑,嗓音中的哭腔越发浓烈了,但泪水却仍然在强撑著没有落下。
“喂,娜维婭”派蒙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荧则是轻柔地安抚道:“不用硬撑了。”
像是打开了泄洪的阀门一般,娜维婭不再有任何的掩饰,强忍著的泪水瞬间如同决堤一般流落而下,“呜”
“娜维婭?!怎么突然就”
儘管早已经意识到了白淞镇的事情对于娜维婭绝对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但派蒙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一向十分乐观开朗的娜维婭居然会露出这般脆弱的模样。
“我很抱歉,我实在”
娜维婭在父亲的墓碑前蹲下来身子,掩面痛哭出声,“迈勒斯和西尔弗不会再回来了
“父亲,我该怎么办”
原神派蒙:迈勒斯和西尔弗不会再回来了难道他们真的被“原始胎海之水”给?!】
崩坏三德丽莎:不会回来了除了被溶解了,我实在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了】
星穹铁道桂乃芬:也只有这样亲近的人遇害,娜维婭小姐这样乐观坚强的人才会哭的这么伤心吧】
原神迈勒斯:原来如此,怪不得我们没有出现在大小姐的身边。】
原神西尔弗:是啊。还好大小姐平安无事。】
星穹铁道三月七:呃感觉你们这突然出来冒两句,像是在给大家的泪腺补刀】
视频中。
“欸?!怎么会”派蒙瞪大了眼睛,她完全没有想到不在娜维婭身边的迈勒斯和西尔弗並不是去参加救援去了,而是成为了遇难者的一员。
而荧则早已从先前的蛛丝马跡中推断出了大致的情况,並没有露出太多惊讶的神情。
她对著娜维婭继续安慰道:“娜维婭请节哀”
“救援计划是大家一致通过的,但说到底还是由我发起”
娜维婭哽咽著,“他们为了协助需要撤离的居民,走得太晚
“就那样被海水淹没了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