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铁道三月七:“蛇”?难道是那个杨叔要牺牲自己才阻挡住的那个“蛇”吗?】
星穹铁道星:是差点牺牲,毕竟杨叔现在还好好地站在我们的面前呢。
星穹铁道三月七: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吐舌头jpg】
星穹铁道三月七:不过杨叔最后还是安全到了我们的世界,也就是说,那个差点害杨叔丧命的傢伙,最后是被杨叔他们打败了,对吧?】
崩坏三德丽莎:能够让身为“理之律者”的“逆熵”盟主都险些丧命,真不知道这傢伙究竟是何方神圣。】
崩坏三德丽莎:要是让这样的傢伙进入本徵世界的话,那就糟糕了。】
在眾人的好奇与忧心之中,视频开始播放了。
没有声音,没有光线,没有气味。
只有浓重到令人喘不过气来的无边黑暗。
然后,一点光,一阵微弱的声音在黑暗中缓缓漾开,仿佛落入幽暗深潭的一滴水
“这是在哪儿?”
布洛妮婭的身影出现在了眾人的面前。
她迷茫地看向四周,这时一个略显淡漠的女声响了起来。
“抱歉关於直接对“海渊之眼”进行实验。我仍然持保留意见。”
布洛妮婭將目光投了过去,只见爱因斯坦正在对某人说著话。
而站在爱因斯坦面前的男子,则是摇了摇头,“这件事我们已经爭论过许多次了,也做了许多准备。
“为什么到了要实验的时候,你却害怕起来了,爱茵?”
星穹铁道三月七:这不是爱因斯坦博士和杨叔吗?海渊之眼难道他们说的就是之前爱因斯坦博士提到的,关於“量子之海”的实验?】
崩坏三特斯拉:鸡窝头这傢伙也被禁言了,看样子应该就是之前那一场了。】
原神荧:所以说,也就是这场实验,让瓦尔特先生遇见了“蛇”?】
崩坏三德丽莎:那岂不是说,我们在这个视频中就能看到“蛇”了?】
视频继续播放中。
“是爱因斯坦博士。”布洛妮婭连忙对著爱因斯坦喊道,“能听到布洛妮婭说话吗,博士?”
爱因斯坦似乎没有听到布洛妮婭的呼声,闻言对著瓦尔特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忧心的神色,“我並不是在质疑成功的概率,而是在害怕那片被奥托称为“量子之海”的维度。
“除了知道“海渊之眼”通向那里以外,我们对它的奇异性质一无所知。”
瓦尔特轻笑了一声,反驳道:“所以,我们才要实验。畏首畏尾可不是科学家该有的美德。”
“但唐突冒进也不是。”爱因斯坦深深地嘆了一口气,“跳过更多的勘测,直接进行实验恕我直言,你心急了,盟主。”
“心急是的。”
瓦尔特的语气有些惆悵,“从2000年的那场灾难至今,我们一直都在寻找永久终结“崩坏”的方法。
“只要经歷过这场浩劫的人都有理由为未来感到恐惧。
“幸运的是,我们发现了这座城市
““海渊之眼”为我们的计划提供了另一种可能——
“永久终结“崩坏”的可能,爱因斯坦博士。
“终结“崩坏”,这不就是你和他长久以来的梦想吗?”
原神派蒙:他?他们口中的“他”是谁啊?】
画面中,提到“他”,爱因斯坦平静的脸色终於泛起了一丝波澜。
她犹豫良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们开始吧,瓦尔特。
“记录编號abs63320,实现內容:启动月光王座β,对“海渊之眼”中心进行能量投射,测试空间反馈。
“投放崩坏兽实验体,准备开启引擎进行转化。”
而此时的布洛妮婭也终於明白了现状,瞪大了眼睛,“这不是休伯利安的资料库,而是爱因斯坦博士的实验记录!”
怪不得爱因斯坦博士对她的呼喊声不闻不问
想明白了情况后,布洛妮婭便继续注视著眼前的实验。
崩坏三芽衣:所以,布洛妮婭这是又经歷了某一个“记忆”或者说“记录”的片段?】
崩坏三特斯拉:也有可能只是跟先前的情况一样,是一个试炼的“世界泡”。】
星穹铁道青雀:但如果是试炼的话,布洛妮婭姑娘应该是跟之前一样是融入进这个世界的吧?可是刚刚爱因斯坦博士的样子却像是完全看不到她,这可有点太奇怪了吧。】
原神派蒙:是啊,感觉有点奇怪,跟之前的那些什么世界泡感觉不太一样】画面中的爱因斯坦盯著仪器,继续有条不紊地下达著命令,“实验体压制完毕。开启转化倒计时:5、4、3、2、1”
通讯频道那边的技术人员立即传来了回应,“能量被注入了“海渊之眼”的空间裂隙中。所有读数正常。博士,请求提升能量注入的功率。”
爱因斯坦刚想应答,便神色一紧,连忙阻止道:“等等!时空曲率的读数显示异常。”
一阵低语在耳畔响起,仿佛阴影掠过所有人的头顶。
星穹铁道三月七:咦这什么声音啊,怎么跟闹鬼一样啊,听著咱头皮有点发麻啊】
崩坏三琪亚娜:呃这听著感觉也不像是蛇的声音啊。】
“有什么东西要从“海渊之眼”里出来。爱茵,停止投射能量。”
画面中,瓦尔特目光死死地盯著“海渊之眼”,立即离开了实验室,来到了“海渊之眼”的附近,做出了备战的架势。
爱茵將命令发布下去后,很快便回復道:“引擎已经关闭了。空间的扭曲几乎用肉眼就可以看见了。”
她立即在通讯频道中,继续下达著命令,“各单位注意,不要靠近“海渊之眼”!”
“不行空间结构的扰动越来越严重了。真抱歉,爱茵!我必须”
话音未落,瓦尔特便直接衝进了“海渊之眼”中,只余通讯频道中传来的滋啦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