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看到你活著离开沙盘,星期日就在这扇门后。以我粗浅的见解,他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你准备好了么?”看著砂金来到了自己的面前,拉帝奥淡淡出声问道。
“嗯,我更相信要做好准备的是他。”砂金轻轻点了点头。
“说说你的计划吧。”拉帝奥懒得继续兜圈子,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
“没什么计划,隨机应变。”砂金摇了摇头,面色依旧沉稳,“与人交涉的筹码无非两种:利益或者恐惧。”
“看来你的確不理解“真诚”。”拉帝奥再度开口。
“我还不够真诚么?”
砂金有些无奈地摊著双手,看著自己眼前的这名“伙伴”,“不用特意强调。我们要好好利用死亡,那男人的妹妹死了,他肯定坐不住的,这就是“恐惧”。
“而我会帮他把那个杀人凶手给揪出来。碍於身份和立场,他自己办不到这事,但我可以,这就是“利益”。”
拉帝奥反问道:“你凭什么觉得他做不到,非得委託一个立场对立的“公司人”?”
“很简单——因为那凶手很可能是潜伏在“家族”中的叛徒。”砂金突然拋出了一个大料,与之前聊天室內眾人的猜测相同。
拉帝奥微微顿了顿,才继续开口道:“你之前指控的可是那个“巡海游侠”。
“那就是个藉口,教授。”
砂金坦白了自己先前的“污衊”,“那女人不对劲,我需要有人牵制她,在我们行动时视野外的变数越少越好。
“我也需要知道她是什么人,如果我的好运货真价实,她一定能成为重要的棋子。而在这件事上能帮我的“朋友”,越多越好。
“但说真心话,命案多半和她无关,我依旧是那个观点:肯定是“家族”內部出了问题。不然我们的星期日先生为何要安排私下会面?”
星穹铁道三月七:污衊黄泉姐姐?啊!我想起来了,之前黄泉姐姐和黑天鹅小姐面对流萤小姐著装的萨姆时,星那时候被黑天鹅小姐给带到了砂金面前,他指得肯定是那个时候!】
星穹铁道三月七:一定是这样的!他故意在星的面前抹黑黄泉姐姐,来让咱们去牵制她,自己好偷偷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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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派蒙:可是从结果来看,他最后应该是失败了吧?你们不是和黄泉一起跟他打起来了吗?】
星穹铁道三月七:哼哼,那肯定是冰雪聪明的本小姐一眼就识破了他的阴谋!】
星穹铁道星:一切邪恶终將绳之以法!在我银河球棒侠这双罪恶克星的眼眸里,他的计中计只会变成寄中寄!】
砂金笑了,笑得十分自信,“这不是一场审讯,而是一次秘密谈判。
“看著吧,以知更鸟的死为筹码,我会为自己贏回自由和力量。
“最后,我会顛覆这场美梦,创造最盛大的死亡。”
原神荧:不过从结局来说,他似乎的確成功了。】
星穹铁道三月七:让咱想想之后他的確是拿回了被“家族”扣押的“基石”,所以的確是拿回了自由和力量。而且最后他被黄泉砍得那一刀,应该算得上是“顛覆美梦,创造最盛大的死亡”了吧】
原神派蒙:这样说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啊】
星穹铁道三月七:誒?杨叔,你怎么了,怎么在发呆啊?】
星穹铁道瓦尔特:噢,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不知道收到“邀请函”的诸位是否还记得邀请函中的內容?】
星穹铁道黑天鹅:“將梦中的不可能之事尽收眼底,寻得匹诺康尼之父“钟錶匠”的遗產,而后解答:生命因何而沉睡。”】
星穹铁道黑天鹅:原来如此,瓦尔特先生的意思是指砂金先生另有所图?】
星穹铁道瓦尔特:不错。眾所周知在匹诺康尼的梦境之中,“家族”承诺绝不存在任何危险。】
原神派蒙:可是,那不是已经出现了吗?流萤和知更鸟都遇害了啊?】
星穹铁道瓦尔特:的確如此。但先前的视频內容中,砂金先生曾经提到过,他尝试了无数次,都没能在梦境中迎来死亡,每次都会被酒店的入梦池强制唤醒。】
崩坏三德丽莎:也就是说,在梦境中的“死亡”的確是不可能之事,只是那只特殊的忆域迷因破坏了这一规则。】
崩坏三爱因斯坦:原来如此,这下砂金先生故意引得黄泉小姐出手也说得通了。】
原神派蒙:啊?什么?等等你们慢点说,我还是有点不明白。】
原神荧:还记得吗,派蒙,先前匹诺康尼的梦主专门出现赶走了黄泉小姐。】
原神派蒙:记得啊,当时那个梦主的口气真的好大,说话好让人討厌!】
原神荧:在赶走黄泉小姐时,他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盛会之星容不下你,虚无』的偃偶”。】
原神派蒙:的確说过啊,怎么了?】
星穹铁道姬子:表面上匹诺康尼的梦主虽然在表示自己不欢迎黄泉小姐,实际上所隱藏的含义则是,以黄泉小姐这位“虚无”令使的力量,足以侵染匹诺康尼的美梦。】
星穹铁道景元:在此等情势下,“虚无”令使的伟力的確能使砂金先生在梦境中达成本不应该存在的死亡。】
星穹铁道三月七:所以,他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验证“梦中不可能存在的死亡”?!这、这也太拼命了吧】
星穹铁道星:毕竟目標是“钟錶匠的遗產”,不拼命的话,钱包就得比脸都乾净了。】
崩坏三奥托:呵呵,用自己的性命去验证一次猜测,不,应该说是赌博,这位砂金先生不知该说是对自己极为自信,还是拥有著强烈的自毁倾向呢。】
现实世界的砂金默不作声,画面中的砂金则是將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大门,“如果踏进这扇门就能迎来凯旋的机会,哪怕概率无限趋近於零,我也没有犹豫的理由,不是么?”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贏,该死的赌徒?”拉帝奥皱著眉头望著充满自信的砂金。
砂金闭上眼眸,脸上掛著淡淡的微笑,“三枚“筹码”足矣。所有,或者一无所有。”
落下掷地有声的言辞,他迈开脚步向著大门的方向走去。
拉帝奥没再多说什么,与他一同踏上前去。
吱呀——
大门打开,星期日的背影顿时落入了两人的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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