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派蒙:啊——!怎么还是这个傢伙啊!】
原神荧:这就是“死亡”笼罩的阴影吗。
崩坏三德丽莎:先前明明在黑天鹅小姐的帮助下已经逃出生天了,结果最终却还是】
崩坏三琪亚娜:呃可是我有一点弄不明白,为什么那傢伙一直会盯著流萤啊?】
崩坏三琪亚娜:刚刚它明明有机会攻击星的吧?】
原神派蒙:对啊对啊,我也看到了,它就这么嗖的一下从星的身边穿过去了!】
原神荧:按照那个情况来看,它本来是有机会將两人都杀死的,可是】
星穹铁道三月七:你们这样一说,好像的確是这样啊真奇怪啊,究竟是为什么呢?】
崩坏三爱因斯坦:在自然界,的確存在一些捕猎者,在认定自己的目標后,哪怕旁边还存在其他的可狩猎目標,也不会更改先前的决定。】
崩坏三爱因斯坦:先前黑天鹅小姐曾经说过,这种被称作“忆域迷因”的造物会遵从自身所承载的概念,徘徊於忆域之中,渴望吞纳更多的忆质。】
崩坏三爱因斯坦:或许是因为这一点,它在流萤小姐的身上看到了我们不曾知晓的东西,从而將她视作了狩猎目標。
爱因斯坦的猜测具有著相当程度的合理性,於是眾人都在细细思索著。
而画面中作为当事人的星则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去考虑那些问题了。
看著眼前的这一幕,星的瞳孔剧烈地颤动著。
黄泉和黑天鹅似乎也没料想到事情居然会变成这样,脸上同样是一副惊愕的表情。
“对不起”
泪水从眼眶滑落,流萤的话语刚刚吐出,“死亡”將利爪再次压深,彻底让流萤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它將利爪重新拔出,失去支撑的流萤,自高空中无力地坠下。
星將手中的球棒隨手丟掉,拼了命似的朝著流萤坠落的地方奔去,想要在她落地前將它抱住。
但,在她將流萤抱住的一瞬间,对方的身体就趋近於透明,在她的怀中彻底碎裂,化成了一地的水渍。
晶莹的光点自泡影中浮现,向著上空漂浮而去。
星趴倒在地上,望著地面上的水渍,剧烈地喘息著,似乎仍不敢相信刚刚在自己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见状,黄泉连忙上前几步,挡在了星的身前,防止这时候“死亡”再度出手。
然而,“死亡”却像是完成了什么使命一般,並没有继续攻击她们,而是向后退去,重新隱入了紫色的烟雾之中消失了。
在確认对方离开后,黄泉將目光投向了站起身来的星,目光中隱约透露著些许担忧。
“星,你没事吧?”
“这是梦吗”星的语气有些恍惚。
原神派蒙:这怎么看也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吧】
星穹铁道三月七:说真的,咱还是第一次看到星露出这样的表情】
原神派蒙:毕竟是重要的人在自己的眼前被杀害了,要是我的话,我肯定也会很难过的。】
原神荧:可以理解。】
崩坏三琪亚娜:要是我的话呸呸呸,我在说什么胡话!那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
原神娜维婭:唉希望她能振作起来吧。】
星穹铁道姬子:不过现在至少有一点我们现在可以確定,杀害知更鸟小姐的,同样是这只叫作“死亡”的忆域迷因。】
画面里,黄泉看著星的表情,上前几步,走到了她的面前,“看著我冷静些,深呼吸,好吗?”
“我来吧,放轻鬆——你会没事的。”
黑天鹅说了一句之后,引导著星看向了自己的眼眸,在“忆者”能力的影响下,星的情绪渐渐平復了许多。
“这这太突然了”儘管已经恢復了正常的交流,但星的眼瞳中还是有著浓郁到无法消散的悲伤。
黑天鹅看了一眼星,確认对方应该真的没有什么问题之后,才对著黄泉开口道:“真的很抱歉,我得离开一小段时间
““死亡”还在游荡,我必须亲自去確认姬子小姐和三月七小姐的安危,並给予提醒
“她就拜託你了黄泉小姐。”
黄泉点了点头,示意对方可以放心离开。
待到黑天鹅离开后,黄泉闭上双目,轻轻嘆了一口气,这才又看向了星,“发生这种事,我很遗憾我太过专注於那女孩,却忽视了”
说到这里,她似乎因为某些原因无法继续吐露,只好闭著眼摇了摇头,继续道:“是因为我的犹豫不决让她送了命对不起,星。”
“这不是你的错。”星轻轻摇了摇头。
“但如果那时,我选择拔刀的话”黄泉再次深深地嘆了一口气,“对不起,我別无选择。”
星穹铁道三月七:以黄泉姐姐的实力,那个怪物肯定不是她的对手吧,为什么她会说別无选择呢?】
原神荧:难道是因为某些限制导致的?】
原神荧:我记得之前的视频中也是,面对那位砂金,她一开始也不想拔刀,直到对方把她逼到不得不出手的地步。】
崩坏三德丽莎:结合之前匹诺康尼梦主的话语来看,难道黄泉小姐之所以不拔刀,是担心“虚无”的力量会侵染匹诺康尼的梦境?】
崩坏三长光:德丽莎大人的说法,的確具有一定程度的可能性。嗯一定程度。】
原神派蒙:啊?会是这个原因吗?感觉有点不太像的样子啊?】
星穹铁道三月七:咱感觉头都快晕了,还是继续往后看吧】
看著极为自责的黄泉,星开口安抚道:“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黄泉点了点头,“会的我们会的。但时候未到。在“巡猎”之前,我们应当擦亮眼睛,思考真正的敌人藏身何处,以及如何与之相抗
“不要让伤痛左右你的想法,星。维持自我,你才能走在正確的路上。”
她转过身,目光中有追忆之色,“曾经,也有人这么告诫我“对待敌人无需怜悯,那是对自己的残忍。但你必须要认清谁才是真正的敌人””
她转过身,对著星郑重地继续说道:“以及,你要明白挥出那一刀的意义和代价。
“这是一个身负累累血债之人能给你的唯一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