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铁道星:优质回答,我不知道!】
星穹铁道三月七:哦?那这样的话,看样子应该是未来的事情了吧?毕竟咱们现在还没去匹诺康尼呢。
星穹铁道三月七:不过也说不准毕竟你没有以前的记忆,以前去过匹诺康尼也不一定可恶,到底是哪种可能呢?】
星穹铁道星:画面里不是说了“谐乐大典”吗?应该是未来我们一起去匹诺康尼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吧。】
星穹铁道三月七:这可不好说,说不定画面里提到的是以前的“谐乐大典”呢?】
星穹铁道三月七:要是能知道那个女孩子是谁就好了,这样就可以判断这个视频是什么时候的了。】
星穹铁道流萤:呃那应该是我。】
星穹铁道星:但以前应该没有知更鸟吧】
星穹铁道三月七:啊!咱把这一茬给忘了快忘掉!忘掉!刚刚我说的话全都忘掉!】
画面中。
微微抬起头,望著天空中的景色,流萤的面容上不由得浮起了一丝淡淡的微笑,“这里是离梦中的天空最近的地方,远离城市的喧囂,也没有筑梦师的爭吵。
“可以不被任何人打扰,感受当下——当下的风景,人,还有梦”
似是陶醉在了这场美丽的氛围之中,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多美啊时光永远停驻在这黄金的时刻,一场金色的梦。
“酒馆的愚者和忆庭的忆者,流浪的游侠和公司的使节,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和我。”
说到最后一句,她面色温柔地看向了一旁的星。
原神派蒙:果然跟之前的视频一样啊,匹诺康尼出现了超级多的势力啊。】
原神派蒙:誒?不过话说回来,这位流萤小姐属於是哪个势力的啊?】
星穹铁道流萤:抱歉,请恕我暂时无法透露。】
原神派蒙:这样啊】
原神荧:没事的,可以理解。】
崩坏三琪亚娜:不过话说回来,我怎么感觉她们两个之间像是在约会啊?】
直到眺望天穹的星迎上了她如同这片绚丽星空的双眸,她才轻轻移开了视线,继续说道:
“所有人在这里平静地睡去,无论缘由,儘管我们確实各怀目的”
她闭上眼睛,长长地嘆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转过身看向了星,郑重开口道:“对不起,星,我的確是一个“偷渡犯”。”
“我知道。”星的面色很平静,仿佛对方的坦白早已是她所预料到的事实。。
“果然瞒不住你呀”流萤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她望向了远处,视野似乎隨著光线,追溯到了自己的曾经。
“我的故乡在很久以前就毁灭了,也许是军团乾的,也可能是虫群
“我是个星际难民,就和匹诺康尼的许多“本地人”一样。
““同谐”包容所有的人,也包括那些远道而来的漂泊者。
““家族”接纳他们,但他们终究不属於这里。
“在这座金碧辉煌的大都会中,有些人的梦名为匹诺康尼,而有些人的梦却和现实无异。
“儘管每一个来到这里的普通人,最初都怀抱著相同的目的。”
流萤將手掌轻轻压在了自己的胸口,“我也一样。现实里的我有著求而不得的愿望——它太过强烈,因此我诉诸梦境”
“我能够理解。”星看著她,轻轻点了点头,並没有追问。
但流萤还是转过头,看向了她,““失熵症”,你听说过这个词吗?
“是一种奇怪的现象。罹患这种病症的人,物理结构会陷入不可逆的慢性解离。
“这意味著你正在慢慢消失,而这种“消失”在旁人眼中甚至难以察觉——
“你依旧能跑、能跳、能和他人交流。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只不过你总是比別人慢一点点
“然后越来越慢、越来越慢,直到自己和整个世界的轮廓都变得模糊不清。
“你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因为它们变得同样破碎。”
她抬起头仰望著梦幻般的天空,“所以,我该如何拒绝呢你能想像吗?在这场梦里,我竟然可以可以不用待在冰冷的“医疗舱”里
“我可以將医生的话拋在脑后,用我自己的身体,隨心所欲地去听、去看、去触碰、去思考、去领会。
“儘管这个世界並不真实,但这感受却无比珍贵”
看著星,她的嘴角勾勒出了一个弧度,露出了极为温柔的笑顏,“就像此时此刻。”
星穹铁道三月七:啊啊啊啊!为什么这么好的女孩子要患上这种病症啊!】
星穹铁道三月七:就没有什么能解决的办法吗?!】
原神派蒙:感觉是很难的事情,她不是说了自己需要一直待在医疗舱里吗?】
原神派蒙:要是真的能够解决的话,应该就不用这么痛苦了吧。】
她上前几步,拉近了与星之间的距离,语气又重新低落了下来,“对不起。因为一些原因,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向你全盘托出。
“但也有些事,我应该对你坦诚。
““钟錶匠的遗產”固然是我的所求,但我们未必要分道扬鑣,走向对立,至少我不希望这种事发生。”
面对少女的坦诚,星也是认真地点了点头,“我也希望如此。”
听到星的回答,流萤似乎非常开心,眼如弯月,露出了一个微笑,“谢谢你。”
崩坏三德丽莎:看样子,这场谈话是因为流萤小姐不希望和星小姐走向对立而產生的。】
星穹铁道青雀:现在她们感觉像是在立g,最后別是真的走向了对立吧】
星穹铁道星:不可能!保护美少女我义不容辞!怎么可能去伤害她们!】
星穹铁道三月七:无奈嘆息jpg】
““我梦见一片焦土,一株破土而生的新蕊,它迎著朝阳绽放,向我低语呢喃。””
流萤呢喃了几句,再次看向了星,“还记得邀请函上的问题吗?——生命因何而沉睡?
“你看,在这片梦想之地,一切都被允许,一切都有可能。
“不堪回首的过去像泡沫一样散去,不愿面对的明天永远也不会到来。
“人们为何选择沉睡?我想
“是因为害怕从“梦”中醒来。
“呃”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流萤低下了头,有些不好意思,“气氛突然变得好沉重,抱歉,不该这样的让我想想,怎么活跃气氛比较好?
“啊,对了——你在列车上有很多朋友。你们平时遇到这种状况,是怎么做的?”
星认真地思索了一下,然后看向了流萤,“三月会拉著我们一起自拍”
星穹铁道三月七:这时候你才想起我来啊?】
星穹铁道星:摸头尬笑jpg】
星穹铁道姬子:小三月的確是列车上的开心果呢。】
星穹铁道三月七:嘿嘿,没想到姬子姐姐也这么认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