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渐渐归於寂静,爱因斯坦最后的呼喊声还在眾人的耳边迴荡著。
星穹铁道三月七:啊?!不是,那么——大一个光炮结结实实打中了,都能跑掉吗?】
星穹铁道三月七:“崩坏三”世界那些律者的生命力居然都这么离谱的吗!】
星穹铁道星:太离谱了,这不削能玩?】
星穹铁道银狼:同感。毕竟按照“崩坏三”世界的情况来看,普通的律者应该只能算是精英怪吧?】
星穹铁道银狼:要是把这个能力放在最终boss身上,还合理一些。】
原神派蒙:唉我都不知道他们该怎么贏得了那个“空之律者”了】
原神派蒙:难道只能按照那个奥托的计划,靠牺牲其他人唤醒琪亚娜的意识才行了吗?】
原神荧:不过那个“空之律者”逃走了,她们应该能安然撤退了吧。】
崩坏三爱因斯坦:各位倒也不用这么悲观。】
崩坏三爱因斯坦:“空之律者”之所以能够在那种情况下逃走,主要有两个原因。】
崩坏三爱因斯坦:第一,“月光王座”的本质並不是武器,而是“崩坏能”转化装置。】
崩坏三爱因斯坦:其所能造成的伤害有限,主要作用在於分解“空之律者”体內的崩坏能。
崩坏三爱因斯坦:第二点则是视频中提到的,“月光王座”只是仓促启动,並未达到最高功率的输出。】
崩坏三特斯拉:没错!如果“月光王座”能够以最高功率进行输出的话,刚刚那种情况下,该死的“空之律者”肯定跑不掉!】
原神派蒙:那也就是说,还是有希望击败“空之律者”的,对吧?】
崩坏三特斯拉:没错!】
特斯拉的声音刚刚落下,光幕再度浮现亮光,展示出了下一个视频的標题。
正在播放:崩坏三——最后一课。】
字幕渐渐消散,一束微光將画面彻底点亮。
休伯利安號,战舰下层通道。
姬子倚靠在医疗室外的栏杆上,不断有人带著伤员从她的面前奔过。
她下意识地挡住了自己的伤口。
血,抑制不住。
崩坏三德丽莎:果然,以姬子目前的状態想要抵抗“空之律者”还是太过艰难了,不然爱因斯坦博士也不会这么匆忙地就启动“月光王座”】
星穹铁道三月七:为什么还不把那身装甲脱下啊!不是说穿著就会侵蚀身体的吗?!】
原神娜维婭:可能是担心脱下之后,就再也穿不上了吧】
原神娜维婭:我能看出来,这位姬子小姐完全是在凭自己的精神强撑著的。
原神娜维婭:一旦卸下这口气,她可能就真的坚持不住了】
原神钟离: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正是如此。】
原神达达利亚:面对这种情况,的確是到了不得不拼命的时候了啊。】
崩坏三琪亚娜:毕竟“空之律者”只是被打跑了,说不定还会隨时再找来】
画面中。
“呼”感受著身体的变化,她轻轻嘆了一口气,“这次真的闹大了啊。”
无人应答她的话语,只有血清闪烁著微光,映照出一张满是伤痕的脸。
嘀嘀嘀——
刺耳的警报蜂鸣声响起,让原本就喧闹的通道变得更加混乱。
星穹铁道三月七:这这这难道是那个“空之律者”已经追来了?!】
星穹铁道丹恆:很有可能,三月。】
原神派蒙: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她们不是还有那个“月光王座”吗?】
崩坏三爱因斯坦:虽然“月光王座”的確能够对“空之律者”造成威胁,但吃了一次亏之后,我不觉得对方还会掉以轻心。】
崩坏三爱因斯坦:在对方有所防备的情况下,“月光王座”恐怕难以伤害到掌控“空间”的律者。】
画面中,姬子的眼中的世界,却依然平静。
“好了,该出去透透气了。”
望著因突如其来的警告声而更加急躁的人群,她明白,是自己该出去的时候了。
於是,她直起身子,迈开脚步朝著与人流相反的方向走去。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悄然停驻。
迎著喧闹的人群,她想到了什么,突然轻笑了一声。
“虽然都是些长不大的傢伙,但我还挺喜欢这个地方的。
“往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吧?”
她微微沉默了一下,才继续低声呢喃道:“祝你们好运。”
手拿武器的人、身缠绷带的人、抬著伤员的人、搬著零件的人
休伯利安上的人、极东支部的人、“逆熵”的人
姬子见过的人、姬子没有见过的人
记得姬子的人、不记得姬子的人
一个一个,与她擦肩而过。
“真想再喝一杯啊。”
星穹铁道三月七:不要立这种g啊!完了完了,我感觉姬子这次好像真的危险了啊!】
原神派蒙:每次听到类似这种话的时候,我感觉就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原神荧:希望你的感觉没那么准】
在感慨声中,姬子踏入了通往舰桥的电梯。
在电梯中,她的视线牢牢地锁在手中的“弒神之枪”上。
淡蓝色的液体仿佛要將她的视线彻底吞噬一般。
“光学目標探测”
“无法捕捉”
监测人员们焦急的声音在休伯利安的广播中不断迴荡、交织著。
“700米、500、300——”
轰隆——
广播中的声音被一声剧烈的爆炸打断了。
同时,警报的嘀嗒声响起,整个电梯內也被一片红光彻底笼罩。
姬子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弒神之枪”,抬起头,目光凝重地看向了上方。
仿佛她已经越过了冰冷的钢铁之墙,捕捉到了那道戏謔而又残忍的身影。
一只巨大的龙型崩坏兽突然出现,锋利的翅膀向著正在航行的休伯利安號上划去。
然而,休伯利安表面的能量防护晶壁隱隱浮现了出来,使得它的攻击只在这剧烈的摩擦中迸发出了无数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