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三德丽莎:將“空之律者”唤醒的人居然是爷爷啊】
崩坏三琪亚娜:我之所以会变成律者,是因为那位奥托主教?】
崩坏三芽衣:琪亚娜】
崩坏三奥托:很意外吗,德丽莎?你跟“逆熵”的几位博士接触的时间似乎也不算短了。
崩坏三奥托:难道她们就没告诉你,k423之所以会诞生的原因吗?】
崩坏三奥托:就算“逆熵”因为你与我之间的身份,没有將所有信息透露出来,那——齐格飞呢。】
崩坏三奥托:他从“天命”离开的时候,就什么事情都没和你说?连他为什么要將k423从我这里带走的原因都没告诉你?】
崩坏三德丽莎:】
崩坏三德丽莎:我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相信。】
崩坏三德丽莎:我不想相信我的爷爷会是这样一个为了自己一己私慾,而造成数之不尽的惨案的“魔鬼”。】
崩坏三奥托:魔鬼吗嗯虽然行为上有些接近,但动机可还是相差甚远。】
原神派蒙:哇,你这个人,为什么做了这种不好的事情,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啊?】
崩坏三奥托:理直气壮这个形容倒是有些贴切。
崩坏三奥托:只不过我的“理”並非“真理”,而是“理由”。】
崩坏三奥托:我要做的事,是好与坏无法定义的。】
崩坏三奥托:或者说,即便知道了好坏,但我还是要义无反顾地走下去。】
崩坏三奥托:我已经两足深陷於血泊之中,要是不再涉血前进,那么回头的路也是同样使人厌倦的。】
现实世界。
“原神”世界。
“可恶,我说不过他!”派蒙生气地在空中跺著脚。
“这样的人不会因为你的三言两语就改变想法的。”荧倒是十分的淡然。
“但我们也不能因为这样就放弃吧。”派蒙有些不太服气的样子,“这个什么“天命”主教明明对琪亚娜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却还是这么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真是太让人不爽了!
“我觉得我不骂骂他,今晚肯定是睡不著觉的!”
於是,派蒙便继续在聊天室內努力在自己贫瘠的词库中,寻找一些拥有一定攻击性的词语,来试图斥责奥托。
但奥托对此不以为意。
现实世界。
“崩坏三”世界,极东支部,圣芙蕾雅学园。
大致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律者之后,琪亚娜总算是给自己找了个新的目標——打败奥托主教,改变自己的命运!
“放心吧,芽衣,既然知道了幕后黑手是谁,那事情就简单了。”琪亚娜显得自信满满,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让芽衣放心。
然而,芽衣虽然勉强挤出了笑容,但眼中的忧鬱之色却更加浓郁了。
身为“天命”的女武神,她自然明白“天命”的势力究竟有多强大。
要知道,先前不过一个“逆熵”的可可利亚,便轻鬆支配了她的命运,使得她最终不得不逃亡到圣芙蕾雅学园,藉助“天命”的威势,才彻底安下心来。
能够让可可利亚不敢靠近极东支部的范围,“天命”的实力自然是远远强过“逆熵”。
而身为“天命”主教的奥托,堪称这个星球上地位最为崇高之人。
这样级別的人物要对付她们的话,她们真的还有机会吗?
一旁的布洛妮婭很明显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一向平淡的模样此刻更是皱紧了眉头。
察觉到了几位孩子的紧张,姬子仰头喝了一大口酒,打了个酒嗝,才开口安抚道:“放心吧。奥托主教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们几个孩子担心,我和德丽莎会好好处理的。”
“可是姬子阿姨你啊——!”
琪亚娜刚刚开口,便被姬子一把给搂了过去,“说了多少次了,叫我老师或者少校都可以,但是不能叫我阿姨!”
感受著巨大的挤压和鼻腔里浓烈的酒气,琪亚娜拼命挣扎著,“呜啊啊啊!快放开我!”
“逆熵”,盐湖基地。
“鸡窝头,你拦著我干嘛?!”特斯拉怒气冲冲地看向爱因斯坦。
“特斯拉博士,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爱因斯坦冷静地回復道,“对於奥托来说,你的那点言辞攻击根本算不得什么。
“如果那些言辞有用的话,那他早就该死了不知多少次了。
“別忘了,我们在他身上付出过多少代价。”
“我当然知道。”脑海中昔日的画面再度浮现,特斯拉咬紧了牙关。
“你能明白这一点就好。”爱因斯坦点了点头,“我们现在不该將力气放在那些无谓的爭论上。
“既然关於琪亚娜的问题已经被光幕暴露出了一些,想必德丽莎女士心中的天平也该更加偏向我们了。
“在这个关键时刻,为了防止奥托提前弄出什么事情来,我们必须与德丽莎女士迅速取得联繫,商量好该如何处理琪亚娜的问题。”
“星穹铁道”世界,星穹列车。
“难怪杨叔之前在自己的世界里时,“逆熵”跟“天命”是对峙的。这个人也太让人討厌了吧!”三月七一脸忿忿不平。
瓦尔特面色平静,微微摇了摇头,並没有多说些什么。
至於聊天室中的其他人,或愤怒、或惊嘆、或饶有兴趣,纷纷期待著接下来画面的內容。
重新回到画面中。
面对“空之律者”的贬低,奥托没有丝毫动怒,反而笑了起来,“呵呵呵能够被你记住,是我的荣幸。
“那么,作为赐予你第二次生命的回礼,能够请你对她手下留情呢?”
他摊开手掌,指向了“空之律者”手中的符华。
与此同时,一种猩红的液体从他的身上逸散而出。
血一般的流体以螺旋的轨跡沿著奥托的手臂向上蔓延。
最终,匯聚成了数根尖锐的锥刺。
血锥直指著前方的律者,仿佛隨时都会迸发而出。
“她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她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