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铁道三月七:这些召唤来的崩坏兽也太多了吧!】
星穹铁道三月七:密密麻麻的,就跟虫群一样,也太嚇人了吧!】
星穹铁道三月七:看的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原神派蒙:老实说,这么多的怪物,看著还这么凶猛的样子,確实挺让人害怕的。】
原神派蒙:还好我们这边没有什么“律者”,不然我就要有多远跑多远了。】
原神荧:你应该是用飞的吧?】
原神派蒙:那就有多远就飞多远!】
光幕的视频中。
空间的女王,继续向上踏去,口中也吐出了其作为“崩坏使徒”的冷漠宣言。
“人类,你们的存在就是错误。
“战爭,欺骗,嫉妒,贪婪。
“你们曾让我失去了所有。
“但今天,我將吞噬一切。
“因为我——就是“崩坏”!”
她那柔美嗓音所吐露的残忍宣言在整片空间中迴荡著。
而此刻,下方战场早已是一片火热。
无数的泰坦机甲抵抗在战线的最强防护,机甲能源所延伸出的能源壁垒將一只只崩坏兽全部阻拦。
趁著这个机会,处於战场中后部分的远程型机甲,迅速锁定了高空之中的“空之律者”,试图从源头上解决这次“崩坏”。
机构变化、翻转,在一声声清脆的交鸣中,它们將炮口对准了高空中的“空之律者”。
轰隆隆的声音不断响起,一枚枚炮弹被装填入膛。
下一瞬,暗淡的天空便被炮火彻底点亮。
无数的炮弹在空中飞掠而过,划出一道道火光,宛如一道道流星,向著“空之律者”奔袭而去。
望著眼瞳中映入的点点“星光”,“空之律者”並未慌乱,反而嘴角勾勒出了一丝嘲讽的弧度。
“哼。”
啪——
一个在一瞬之间甚至掩盖了一切炮火的响指声响了起来。
无数的空洞於“空之律者”的面前浮现,宛如一张张深渊巨口一般將炮火吞没。
如同暴雨一般密布的炮火宛就像是没入了深海一般,未能溅起丝毫的涟漪。
在將炮火全部吞没以后,那些空洞又如同它们出现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而在这时,“空之律者”的手中则是多了一枚耀眼的光球。
她缓缓將其握住,“逆熵”机甲大军的身后突然浮现出了先前的那些空洞。
未等那些机甲有何反应,无数的炮火便从其中喷涌而出。
轰隆隆——
炮火席捲著大地,数之不尽的坚固机甲在这暴雨般的“洗刷”之下,於火光中化为了横飞的碎片。
一时之间,浓烟滚滚,火光蔓延,这片大地显露出了宛如神话传说中末日一般的景象。
原神派蒙:我看到那个黑漆漆的洞的时候,心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原神派蒙:果然】
星穹铁道符玄:藉由空间之玄妙而施展出的“斗转星移”之术吗,“律者”之力果然玄妙。】
星穹铁道三月七:这个不就是之前“天穹流星”里琪亚娜就来解决那个大机器人的招式吗?】
星穹铁道三月七:居然还可以用到这种地步啊!】
星穹铁道星:那这岂不就是——我杀了我自己?!】
原神派蒙:不过真的好强啊,那么多的机器人居然被这么轻鬆地就解决掉了。】
画面仍在继续。
在背影音乐如同宗教吟唱一般的高昂声中,镜头缓缓前移,从“空之律者”那冷漠无情的目光之中,移到了在空中不断盘旋的双翼巨龙身上。
巨龙落在地面上,滑行、撕扯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停在了距离芽衣的不远处。
“空之律者”也隨之一同缓缓落了下来。
最终,画面定格在了“空之律者”瞥向镜头的一眼。
视频至此播放完毕。
星穹铁道三月七:咱还以为她看到咱了呢,嚇死了。】
星穹铁道星:斜眼看人,版本的神!】
星穹铁道星:这个眼神有点帅,我要学一学!】
星穹铁道星:这样,以后在打败敌人后,我就能这样冷冷地看著他们,报出自己的名號。】
星穹铁道三月七:那个不是咱打击你啊】
星穹铁道三月七:我觉得当你报出“银河球棒侠”这个称號的时候,再怎么帅的眼神应该也是救不回来的。】
星穹铁道星:怎么可能?!“银河球棒侠”这个称號我可是想了好久的!】
星穹铁道三月七:接受事实吧。】
星穹铁道星:无法接受jpg】三月七和星的话题刚刚停下,另外的人就迅速接替了上来。
崩坏三特斯拉:不是,这就完了?】
崩坏三特斯拉:后面的內容呢?琪亚娜能够在“天穹流星”里恢復正常,之后肯定会有其他的变化吧?】
崩坏三特斯拉:那些內容呢?!】
崩坏三特斯拉:快点放出来啊!!!】
这也由不得特斯拉不心急,事实上,爱因斯坦和德丽莎等人虽然没有开口,但也都是同样的想法。
先前琪亚娜不知道还好,潜伏在对方体內的“空之律者”的意识恐怕还没这么快能够甦醒。
但既然光幕爆出了这一切,就算琪亚娜再怎么对事情的原委不够了解,再怎么天真开朗,也绝不能无视这一切。
而这样的思绪一旦诞生,那无疑就是给了“空之律者”甦醒意识的温床。
所以,她们此刻迫切的想要知道在后续的视频內容中,究竟是什么样的方法帮助琪亚娜成功稳定住了自己的意识。
哪怕是奥托,对此也无疑非常的关注。
当然,与德丽莎、特斯拉、爱因斯坦等人的一头雾水不同,他想了解的是,对方的变化是否与他的“影响”有关。
儘管,现如今他將光幕视作了更有希望的计划。
但,曾经苦苦筹谋的这些东西,为了安稳起见,他同样不想放弃,而是想要將其作为备用计划,暂时储存起来。
不过很可惜,即便是聊天室內的许多人都在聊著相关的內容,但光幕自熄灭之后,便如同一滩不变的死水,没有因任何人的意志而发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