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很明显,光幕中的派蒙显然也是类似的想法。
她连忙挥了挥手,劝解道:“我可以理解你想让她消失的理由但是非这样不可吗?
“虽然她停在六七岁的样子,但那是你曾经的朋友呀!
“至少停下来,跟她好好聊一聊不好吗?”
她试图劝解阿蕾奇诺,令她改变一下想法。
“太晚了。”阿蕾奇诺的语气中充斥著冷酷,“她已经触碰了规矩,必须得到惩罚。
“不仅仅是克雷薇,还有受她影响的菲约尔、南特伊
“我希望你们明白,我和库嘉维娜的区別,在於我们会制定不同的规矩。
“但在“维护规矩”这一点我们是相同的,这是构成家的根基。”
星穹铁道三月七:唉,又是这討厌的规矩】
星穹铁道星:你说得对,但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星穹铁道三月七:要是真的能打破就好了】
“”儘管能够理解阿蕾奇诺这样做的原因,但荧还是忍不住出声问道,“这样真的好吗?”
“你是指什么?”阿蕾奇诺回过头来看向了她。
“你不想好好地跟她道別吗?”荧问道。
阿蕾奇诺伸出手,轻轻比划了起来,“无论是做“杀手”还是做“父亲”,都有两样忌讳:第一是愤怒,第二是伤感。
“愤怒带来衝动,伤感让人犹豫。”
她並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藉由自身的“原则”,让荧和派蒙意识到她为何做出这般选择。
没给两人继续发问的机会,阿蕾奇诺看了一眼天色,“好了,时间差不多。
“来的时候,我已经通知了一些“好孩子”,让他们在黄昏的时候,將“坏孩子”带到这里。
“我遵守了承诺,多给了他们不少时间。
“现在,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仅仅过了一小会儿,隨著密集的脚步声响起,由远及近,那些熟悉的人终於显露在了她们的眼前。
那位曾准备教荧潜行技术的沙普洛走在最前面,向著阿蕾奇诺报告道:““父亲”,我们把人带来了。”
“要处刑了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处刑呢?”福尔茨对於“处刑”这个名词没有丝毫的惧怕,反而是像即將观看什么演出一样,显得兴致勃勃。
“林尼!”派蒙看著被围住的三人,顿时发出了惊呼。
“克雷薇”与此同时,荧也看到了站在一旁石柱阴影中的克雷薇。
“抱歉。”林尼微微低下了头颅,“我听说了,你们帮忙爭取了不少时间。
“但我们还是失败了,並没有找到帮她实现愿望的方法。”
他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克雷薇,语气中有著一丝不甘。
“啊”克雷薇仔细打量著前方的阿蕾奇诺,有些不敢確信地问道,“你是佩佩?”
“嗯,好久不见了,克雷薇。”不知道是不是眾人的错觉,阿蕾奇诺的语气似乎都柔和了一些。
“佩佩!”得到阿蕾奇诺的回应后,克雷薇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
然而,还没等她有什么动作,阿蕾奇诺將食指竖於嘴前,轻嘘了一声,“嘘站在那別动。敘旧之前,我要先清算你们的罪业。”
说著,她踏步向前走去。
““父亲”,关於这件事”
林尼还想试图解释什么,然而只迎来了阿蕾奇诺的一声冷喝,“让开。”
““父亲””
“你们藏匿了对“家”存在威胁的人,理应受到惩罚。”
阿蕾奇诺在林尼等人的面前停住了脚步,“但综合来看,你们的过错並不是最严重的。
“对你们的惩罚可以放缓,在那之前,要先清算背叛“家”的人。”
菲约尔似乎意识到了现在的情况,但抱著万分之一的希冀,她开始开口向身旁的南特伊確认道:“背叛“家”的人是说我们吗?”
南特伊急忙开口解释道:““父亲”,听我解释,我们並没有——”
阿蕾奇诺並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向著另外的一位“孩子”开口道:“福尔茨,讲讲你听到的消息吧。”
“是——”
福尔茨立刻从后面走到了人群的最前方,神情庄重地复述著自己所知道的情况。
“第三次夜谈。参与人:菲约尔、南特伊、索托、塔迪耶
“南特伊明確地说“要是当时收留我们的不是父亲』就好了”。
“索托也附和说“谁不想像个普通人一样活著呢,现在的生活我真的受够了”。
“菲约尔就比较过分了”
他回过头看向了菲约尔,继续说著详细的情况,“除了骂我们这些人是疯子外,言语中还对“父亲”多有不敬”
崩坏三琪亚娜:这样看来她们確实挺过分的。】
崩坏三德丽莎:我可以理解她们想要自由的想法,但如果不是“僕人”收留了他们,其中一部分人恐怕很难活到现在吧。】
崩坏三德丽莎:结果他们却说出这样的话】
崩坏三奥托:这难道不是很正常的问题吗,我的小德丽莎。】
崩坏三奥托:他们对心中所谓“自由”的期盼压过了那位“僕人”对他们的照顾。】
崩坏三奥托:当这股不满越发茁壮成长的时候,他们心中的不满也就严重,甚至“小恶”压倒了“大善”。】
崩坏三奥托:这就是最简单,也最复杂的人心。】
“我没有!”菲约尔连忙大声否认道,“我没有这是诬陷福尔茨!!!”
面对菲约尔的话语,福尔茨表现出了与他年龄极度不符的沉稳,冷静地继续证明著自己的话语。
“不止我一个人听到了喔。之后包括塔迪耶在內的很多人,开始聊克雷薇提出的种种问题,並以此作为质疑“父亲”的武器。
““我们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唯一的办法就是打破牢笼”,是这么说的吧?”
眼见福尔茨继续举例出了她们的的確確说过的话语,菲约尔恨恨地对福尔茨说道:“你这傢伙!你恨不得我赶紧消失对吧!我哪里得罪你了?!”
接著,她又將手指向了沙普洛,“还有你,沙普洛,你忘了当初是谁守在病床前帮你包扎的吗?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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