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雷霆的轰鸣声响,能量奔涌掀起的恐怖风暴吹的三月七都有些睁不开眼睛。
金色一瞬间便覆盖了眾人头顶的天空,目之所及皆为金芒。
突然,在金色的光幕中,一道道白色的孔洞悄然浮现。
伴隨著白光缓缓凝聚,如同擎天之柱一般、由虚数能量所凝聚而成的筹码柱向著大地缓缓探去。
与其他不了解本世界的人不同,星穹铁道】世界的眾人一眼便看出来,与先前的情况不同,砂金绝对是动了真格,拼尽了全力。
星穹铁道符玄:盛名之下无虚士,“石心十人”的实力果然不同凡响。】
星穹铁道景元:能够响彻银河的人,有几个是易於之辈。】
星穹铁道可可利亚:这就是琥珀王的使者所拥有的力量吗!】
看著眼前光幕中砂金所展现出来的恐怖力量,可可利亚心中不禁一片火热。
对方所展现的力量大大超出了她的认知。
即便是歷史中未曾受到天外来客与寒潮侵袭的雅利洛6號,也从未出现过如此恐怖的人物。
如果自己能够拥有这份力量,或者得到对方的帮助,能否解决现在贝洛伯格面临的危机呢?
“可可利亚可可利亚”
一道模糊不清的诡异声音在她的內心突然响起。
“太迟了”
“现在”
“只有我才能拯救这个濒临破碎的世界”
冰冷无情的话语浇灭了可可利亚心中升起的希冀之火。
望著砂金展现出的恐怖姿態,三月七终於忍不住在聊天室內吐槽了起来。
星穹铁道三月七:不是?!这种程度的攻击咱真的能扛得住吗?】
星穹铁道三月七:万能的杨叔,快想想办法啊!】
星穹铁道姬子:三月,那是现在还没发生的事,就算你现在问瓦尔特,他也不一定能够回答得上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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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铁道三月七:哦,说的也是啊】
星穹铁道三月七:所以谁拥有什么隱藏的力量吗?!快点使出来啊!不然大家就死定了!】
星穹铁道三月七:丹恆!!!】
星穹铁道丹恆:三月,我不在。】
星穹铁道三月七:我忘了。】
星穹铁道星:不用担心,三月。哪怕面对“公司”高层,“存护”令使,我的球棒也一样无敌於世间!】
星穹铁道三月七:呃算了,咱还是继续看视频后续吧。】
画面仍在继续播放。
筹码如雨般向下坠落,金色的光幕仍然在不断扩张,似乎想要將整个匹诺康尼全部吞噬。
沉闷的笑声从面具下传出,砂金高居於天空,低头垂视著下方的眾人。
““令使”——你一定会跟注的,对吧?”
星穹铁道罗剎:在场的还有其他令使?有趣。】
星穹铁道三月七:哈?杨叔,你们还真有隱藏的力量啊!】
星穹铁道符玄:星穹列车拥有一名“令使”?这怎么可能!“游云天君”不是早已】
符玄並没有將后面想说的话发出去,毕竟那样太过失礼了。
但即便如此,大部分人也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在“开拓”的阿基维利逝去的当下,无名客中是绝对不可能出现一名“令使”的。
而接下来瓦尔特和姬子的回答也证实了他们的猜测。
星穹铁道姬子:对於游歷於银河中的其他无名客我並不是很了解,但目前的星穹列车的確没有“令使”的存在。】
星穹铁道瓦尔特:如果列车上拥有这种级別的力量,经常与我们打交道的“公司”不可能不清楚。】
原神胡桃:所以是那个砂金先生搞错了吗?】
崩坏三奥托:呵呵,各位似乎忽略了在场的除了星穹列车的各位,还有另外一位小姐啊。】
在眾人的提醒下,眾人这才惊觉,黄泉明明同样是主角之一,可他们大部分人却都下意识地忽略了对方。
只有少数人一直注视著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人。
此刻,在奥托的话语引导之下,眾人才终於將目光移到了视频中的黄泉身上。
崩坏三琪亚娜:好奇怪啊,我怎么没注意过这个跟芽衣超像的漂亮姐姐。】
原神派蒙:对啊,我们该不会是见鬼了吧!旅行者,你觉得呢?】
原神荧:我有权保持沉默。】
原神荒瀧一斗:喂喂喂,你这傢伙在胡说什么呢!本大爷就是鬼,但本大爷可没听说过什么鬼还能有这样的本事。】
原神胡桃:这位一斗大哥说的是啊,虽说璃月自古有“鬼打墙”一说,但也不可能弄出这样的效果。】
原神胡桃:起码本堂主是没听说过。】
星穹铁道黄泉:】
看见聊天室內的话语,黄泉也有些无奈。
未等她说出什么,画面中,蓄势已久的砂金猛地一挥手,原本缓慢下落,压迫力十足的筹码柱如同暴雨般倾盆落下。
隨著快速落下的破空声,筹码雨对黄金的梦境中的高楼大厦展开了无情的打击。
破碎的石壁、玻璃在强烈衝击之下,向外迸飞,落在地面上,掀起如浪涛一般的烟雾滚尘。
面对砂金的攻击,姬子和瓦尔特迅速挡在了三月七和星的面前,试图阻拦住砂金的攻击。
瓦尔特猛地一挥手杖,强烈的引力牵引使得落下的筹码顿时减缓了许多。
站在他们背后的黄泉,望著眼前的这一幕,轻轻嘆了一口气,然后踏步越过了几人的身形,来到了攻击的正前方。
她將手臂抬起,红色的纹路从手掌处一路向著臂膀蔓延而去。
“愿为逝者哀哭,泣下如雨,充盈渡川”
顏色进一步退去,黄泉那原本宛如深海般的蓝紫色长髮,也化为了雪白。
她將佩刀高举,右手缓缓握在刀柄上,血色的泪水流淌而下,在瑰丽的面庞上留下了一下猩红的痕跡。
一瞬间,画面闪动。
一位头生双角的少女扶著悬於腰间的长刀屹立於剑冢的画面浮现在了眾人的眼前。
这个画面仅闪现了一瞬,便又消失不见。
当画面再度切换回来的时候,黄泉已经拔出了手中的长刀。
“如潮涌至,领你归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