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急转直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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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瞥了一眼敞大开的院门上那些像斧凿刀砍一样的痕跡,陆霄只怔了一瞬间,便马上警觉起来。

他没有任何犹豫的把雪盈从怀里掏出来,一把塞给因因:

“跟著你妈先跑远点,因因,看好它。”

陆霄平时极少用这样严肃的命令口吻和它们说话,但是一旦开口了,家里的毛茸茸都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话音才落下,因因没有任何犹豫的叼起雪盈的后颈皮撒腿就往来时的方向跑去。

爆发力极强的雪豹全力奔跑的速度是极快的,不过眨眼的功夫,就已经看不到因因的影子了。

-你也走,我没有叫你回来的话,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別回,保证自己的安全是第一优先级。

示意马爹也躲远点,陆霄摸出了枪,慢慢的向著敞开的大门走了过去。

是真正的枪。

搬到长青坐標之后,边海寧便著手开始教陆霄枪枝的使用方法。

虽然没有正式的文件通知,但陆霄估摸著,也是接受了上面的授意,边海寧才敢这么干。

几个月学下来,虽然开枪的准头还远不能和正规军比,但是用来自保的问题是不大的。

这一趟出来,边海寧原本也是准备跟著陆霄一起的。

但是考虑到因因这一层,陆霄好说歹说才说服边海寧不跟著,条件就是他佩枪出门,一旦遇到处理不了的局面就要第一时间通知守卡的黄经纬。

这还是陆霄第一次带真枪。

本以为是用不上的,谁能想才离开个把小时就碰到这种情况。

枪稳稳的握在手里,指尖也已经抵在报警器上。

只要轻轻捏一下,新哨所那边就能立刻收到他的求助信息和定位。

地上的积雪厚厚的,光滑平整,院门被破坏应该是这场大雪之前的事了,但陆霄仍然不敢掉以轻心。

不能排除『入侵者』在屋里没有出门的可能。

陆霄一直很喜欢靴子踩在雪里脆脆的声音,但是现在,他只恨自己不能飘在雪上,不发出一点声响。

一边往废弃哨所的大门方向走,他一边快速的思索。

盗猎的?

不可能,这里距离守卡的新哨所路程只有个把小时,外面还有数十个能隨时联结起来的监视点。

大雪封山的雪季,在这种层层把守的条件下能突破防线到这儿来偷猎的,陆霄只能给他比个大拇指。

你是这个。

激进派那边,也不可能。

毕竟现在的局面两边都没撕破脸,也都协定好不干涉各自的研究,这样做对他们百害而无一利,他们没必要做这么明显的蠢事。

既然如此,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大型动物。

隨著距离越来越近,视野中门上的痕跡也越发清晰起来。

远远看著像被砍凿过的凌乱印子,离近了看,更像是一道道抓痕。

抓痕很新鲜,能清晰可见顏色和气味都很新鲜的木屑,能够判断出被抓出来的时间应该很近,甚至可能就是近几天的事。

但是什么抓痕能有这么大?

陆霄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

这个长度和深度,哪怕是体型超过平均值一大截的成年的熊也很难抓得出来。

別说这附近有没有熊,这季节也不是它们活动的时候啊。

大冬天的不睡觉,等著把身体里的能量消耗光死在雪季吗。

但不是熊的话又能是什么呢他一时真的想不到崑崙山地区除了熊之外还有什么具有这种破坏能力的大型动物。

陆霄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厚重木门的角落---那里有几条不是很起眼的抓痕。

是之前因因在家里养伤还没完全好的时候有一次闹著要出门,陆霄不同意,它气急败坏挠的。

对比起来,更显得门上的新抓痕有些可怖了---那一道比因因的抓痕三四道加起来还要粗还要深。

不敢想得是什么样的庞然巨物,才能搞出这个效果来。

研究完门上的抓痕,陆霄小心翼翼的探头往院子里看了一眼。

搬家的时候院子收拾得很乾净,除了一些原本的设施之外能搬走的都搬走了。

院子里剩下的固建倒是没怎么被破坏,不过屋门和他料想的一样,是开著的。

確切来说,屋门没了。

已经能確定是某个不知名动物乾的,陆霄抽空瞄了一眼雷达。

没有標记,要么目標藏在屋里是b级以下,要么就是已经离开。

不过能有这种破坏力,多半不会是级別太低的动物。

已经离开了面儿大一点。

走到屋门口,看著已经倒在屋里地上的门板,陆霄默默抽了口凉气。

多大的衝撞力啊,能直接把整扇门撞断。

仔仔细细的把楼上楼下都搜了一遍,陆霄確定那位不知名的『入侵者』已经离开了。

屋里的东西倒是没怎么被破坏过,那些旧桌椅最多只是挪了位置,没留下什么有意义的痕跡,也没有什么动物在这里做窝的跡象。

真奇怪搞这么大阵仗破门进来难道就为了看一眼?

陆霄在已经光禿禿的床板边坐下来,正琢磨著,余光忽然瞄到了一个不太起眼的痕跡。

?!

他一下子精神起来,三两步绕到床的那一边。

这个旧床的床板子有一块薄厚不太均匀,他踩著干活的时候裂了一点,有一道缝隙。

平时铺了床品是不影响睡的,单独露出来就很容易掛衣服勾线。

而现在,那个缝隙里,夹著一小撮毛。

旁边还有半个看起来像是脚印一样的痕跡。

陆霄伸手把那撮毛毛捏起来,脸色变得有些奇怪。

这毛毛的样子他太熟了---每天都能见得到,甚至现在用滚毛器在身上滚两圈都能粘下来一把。

但是他很確信手里的这一撮儿不是因因或者其他几个小猫糰子的毛。

这一撮毛比因因身上的长太多了,而且单根的毛也比因因的毛更粗更韧。

而且旁边的那个脚印一样的痕跡

陆霄把手伸过去比对了一下。

床板上的脚印在边缘,只有半个,但是已经比他的巴掌大了。

和因因的脚印比起来,这个脚印要大上將近一倍。

抓痕,脚印,毛毛。

所有的线索匯聚在一起,这位『入侵者』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了。

是因因一直在找的那头红眼雪豹。

但是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因因之前不是说,核心区的那个小山洞才是它的居所吗。

像他是有任务在身所以不得不在这之间来回奔波,但是那头红眼雪豹又是为什么?

按正常的认知,雪豹的领地绝不会跨越如此长的距离。

难道它是来找因因的?

这样的念头才刚刚浮现在脑海,陆霄就听到院外传来嚶的一声熟悉的尖叫。

坏,因因怎么跑回来了?

陆霄赶紧起身跑出去,一眼就看到因因在对著院门『拳打脚踢』,显然也是察觉到了红眼雪豹留下的气味。

-恩公!是那个坏东西!那个坏东西留下的味道!!它把我们原来的家弄坏了!

因因气得大尾巴上的毛毛都炸了起来:

-这气味好新鲜!它才走了没有几天的!

“我知道,我知道,反正我们现在也不住这里了嘛,你別生气。”

陆霄赶紧伸手顺顺毛安抚道。

-那也不行!它这是在挑衅我!我要去找它!我要把它打得满地乱爬!

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头,因因这会儿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也忘了这趟出来原本的目的了,满心都想找到红眼雪豹先干一架出出气。

“先等等,你冷静一下。”

见因因扭头就想跑,陆霄不得已伸手抓住了它的后颈皮:

“这么大的雪早把地上的气味盖住了,你上哪儿找去?而且我觉得它不像是挑衅,反而”

-反而什么?

因因追问道。

“反而像是单纯的找你。”

陆霄回身指了指屋里:

“如果真的想挑衅的话,没道理只弄坏两道门吧?屋里的东西肯定也要破坏掉的。

但是屋里没有一点被破坏的痕跡,它应该只是进去看了一圈,没找到你就走了。”

似乎是无法理解陆霄的推断,因因站在原地呆呆的想了好一会儿。

半晌,才犹犹豫豫的开口问道:

-它自己把我丟下的,现在又来找我干什么?它也想跟我打架?

好好的闺女怎么满脑子都是打架。

再说了你这小身板跟人家打那不是一爪子一个被按地上

陆霄嘆了口气:

“我不是替它说话啊,但是我觉著它要是真想丟下你一走了之,就用不著这么大张旗鼓的再找回来了吧?”

-好像也是噢

因因又愣了一会儿,声音已经不再象刚才那样怒气衝天,多了一点犹豫的试探:

-那

“要不还是像之前的计划那样,你在这里待两天,我去村里工作,万一那头红眼雪豹再找回来的话就不会错过了。”

陆霄想了想:

“真见面了的话也別急著上去就打,万一真的有什么原因呢。”

-有什么原因我也不想听,我生气,我不原谅它,我就要跟它打架。

因因扁著嘴,不情不愿的嘟囔著。

说是这么说,但是態度已经软化了很多了。

显然因因也是想要一个解释的。

“好好好,那等它说到你不爱听了就打,好吧?打到出气为止。”

陆霄拍了拍因因的头。

小孩子就得这么哄,没办法。

他估摸著那头红眼雪豹是真的有什么不能耽误的事儿,而且因因就算衝上去跟它打估计也打不起来。

想想它能把因因从湖里救了,还教它捕猎,现在又回来找因因,咋能真打起来嘛。

-好吧。那恩公,我要是打不过它,你要帮我。

因因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又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

陆霄:我?我打它? 它一个爪子就能给我糊墙里,抠都抠不下来

-帮不帮嘛!

见陆霄不吭声,因因非常熟练的一口咬住陆霄的裤腿。

“哎哎哎!別扯!帮!我帮!我出来就带了这么一条裤子!”

陆霄赶紧答应。

这要是扯烂了光著屁股去村里吗。

-好吧那恩公你去忙嘛,我在这里等著。

因因大尾巴耷拉在雪地上,有气无力的扫了两下。

“是等会,你把雪盈藏哪去了?”

陆霄刚想点头,忽然想起来宝贝小闺女半晌没见影子了,紧张的问道。

-我给它藏在很安全的地方才回来的!

因因的很安全不好说。

危机解除,陆霄打了个哨子把马爹喊回来,让因因领路先去把雪盈带回来。

一路走过去,看著脚印延伸的方向,陆霄眯起眼睛。

怎么感觉这么熟呢

越往前走,那熟悉的感觉越强烈。

半晌,因因跳到一个大雪窝子前面,用爪子刨了几下,一个毛茸茸的小猫头就探了出来,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陆霄:

-爹爹,没事了吗?

“家那边是没事了,但是现在爹爹跟你妈有点事。”

陆霄掛起一个微妙的笑容:

“因因,你不觉得这地方有点眼熟吗?”

-眼熟?哪里眼熟?

“你之前就是把老大丟在这里的吧。”

捡到老大之后,墨雪曾经带著陆霄来看过这个雪窝子,上面恁大一棵老歪树,他不会记错的。

-啊哈哈我先回去啦!

因因尬笑一声,扭头就跑。

真是亲妈啊,可著一个坑埋萝卜。

陆霄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把雪盈从雪窝子里抱了出来:

“埋了老半天,冷不冷?”

-不冷。

雪盈抖了抖身上的碎雪,乖巧答道:

-下面有乾乾的叶子,可暖和了。

暖和?

陆霄一怔。

或许当时,因因在把老大丟出去的时候,也是有一点不捨得的吧。

同一时刻,秦岭长青坐標调查基地。

“林教授,那只小朱?又飞来了,您要去看一看吗?”

清脆的篤篤敲门声过后,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孩子抱著文件夹从门口探出头来,向著屋里正专心查看文件的林鹤祥轻声问道。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林鹤祥抬起头,衝著那女孩微微頷首。

“不是说给你放两天假吗?怎么还在工作。”

注意到她怀里抱著的厚重文件夹,林鹤祥开口问道。

“没关係,反正放了假我也没什么地方去,不如继续工作。”

那女孩甜甜的笑了笑,正准备继续说些什么,忽然顿住话头,侧耳听了起来。

半晌,重新开口道:

“林教授,那个小傢伙等急了,在催你呢。”

“这就去,这就去哎,都来了这么多次了,它怎么还是这么急性子”

林鹤祥无奈的笑著摇了摇头,起身走了出去。

“啾!啾啾!啾啾啾啾!”

才刚推开屋门,甚至还没来得及迈出步子去,一个朱红色的小脑袋就先一步从门缝里挤了进来,不住的蹦躂著往林鹤祥的怀里钻,一边钻还一边啄著林鹤祥的胸口。

那只鸟儿的体型並不算很大,身上的羽毛极其润泽美丽,唯一的缺点就是其中一条细长的腿骨能够明显看出一块凸起,走路的时候相较於正常的鸟儿,也有一点蹣跚顛簸。

它啄林鹤祥啄得很用力。

奇怪的是,林鹤祥並没有吃痛避开,反而把它抱了起来。

尖尖的喙啄在胸口上,发出的竟然是篤篤的声音。

“停一下,停一下,你什么时候能记住你这小尖嘴啄到人是很痛的啊也就是我能让你这么啄了,这但凡换个人不都得要命啊?”

林鹤祥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发的无奈。

那朱红色鸟儿只当没听见,仍然固执的啄著林鹤祥胸口的衣服,直到原本扣得严严实实的扣子都鬆动了,露出胸口的皮肤,它这才作罢,然后很陶醉的贴了上去---

半开的领口下露出来的,並不是光滑的人类肌肤,而是一整块粗糙的树皮。

但林鹤祥的表情却並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抱著那只朱红色的鸟儿,任它撒娇耍赖似的把头埋在自己的怀里使劲磨蹭。

良久,才开口道:

“好啦,撒娇也要有个限度,我还要工作呢。”

-多抱一会儿,多抱一会儿嘛。

小小的鸟儿很不满的嘟囔著,又赖了好一会儿,这才恋恋不捨的把头抬了起来,扑腾著小翅膀落在地上。

-我今天来给你带了东西噢!你等我一下。

小傢伙助跑两步,展翅腾空飞起----跑的时候虽然是蹣跚的,但是飞起来之后的姿態看起来没有任何影响。

林鹤祥安静的站在门口等待著。

没多一会儿,朱红色的漂亮鸟儿重新飞了回来,嘴里已然多了一样东西。

一根树枝。

枝叶青翠,断口处也很整齐。

值得注意的是,树枝上覆盖著的树皮,和林鹤祥胸口裸露出来的树皮,无论是顏色还是纹路,都非常的相似。

林鹤祥伸手將那枚树枝从朱红色的鸟儿口中接了过来。

在树枝接触到林鹤祥手指的一瞬间,原本苍青色的叶面忽地闪烁了一下。

很微弱的变化,但是仔细观察还是能发现叶面的顏色在慢慢的变浅。

刚刚还缠著林鹤祥撒娇的鸟儿这会儿却变得很安静,乖乖的站在一旁,眼巴巴的盯著林鹤祥手里的那支苍翠枝叶。

良久,直到那枝叶的顏色变得与一般的树枝无异,林鹤祥把树枝妥帖的揣进兜里收好。

见他『忙完』,那朱红色的鸟儿这才蹦跳著凑到了林鹤祥的身边,再次啾啾的叫了起来:

-这个,可不好扯啦,我扯了好久!嘴巴痛痛!夸我夸我!使劲夸我!

“好好好,夸你,辛苦你帮忙带这个过来,还飞了那么久。

作为补偿,给你吃喜欢的东西?”

-要吃!要吃甜甜的,红色的那个!

林鹤祥笑眯眯的摸了摸那朱红色的鸟儿的小脑袋,转身进了屋。

不多时,端了一盘红艷艷的西瓜出来。

鸟儿啄食的时候,汁水有不少迸溅到了林鹤祥的身上,把乾净的白衬衫都弄脏了。

他也不生气,只蹲在一旁等著。

直到那只鸟儿吃够了停下来,林鹤祥这才再次开口:

“我还有一句话,你帮我带给它?”

那鸟儿在林鹤祥的外套上蹭了蹭嘴巴,乖巧的等著。

“你告诉它,他们尚未见面,还需再等待一段时间。”

-所以,是亲爹爹找到家里来了吗?

揣著雪盈上马,一路往村里赶,陆霄也顺带著把刚刚的发现告诉了雪盈。

“是这样没错。雪盈,你想见它吗?你的眼睛,好像就是从它那里继承来的。”

-我不知道。

雪盈想了想,晃了晃小脑袋:

-如果亲爹爹对妈妈和爹爹你不好,那我会跟妈妈一起打它。

-如果妈妈很想见亲爹爹,亲爹爹也不討厌我们,那见一见也不坏。

-不过还是更喜欢爹爹。

陆霄低头轻轻亲了一下雪盈。

小袄今天不漏风,怪贴心的嘞。

积雪难走,即便是马爹的脚力,带人加物资走上山到村里也已经是黄昏时分。

如果柳老那里不方便的话,得去王叔家借住一晚了。

陆霄盘算著,牵著马爹进了村,一路走到柳珩的药堂前,大门上却掛了一把大锁。

昨天还联繫过柳老,不应该不在的啊。

“咦,这不是小陆大夫吗?”

正巧隔壁有人出来,是被陆霄给治过家里的牛的一户人家。

认出是陆霄,很是热情。

“嗨呀,我算不上大夫,只会治点动物病而已。”

陆霄摆了摆手,指了指上了锁的药堂:

“柳老不在吗?”

“你找老柳?”

那妇人表情变得有些黯淡:

“那你得去海玉家他病了之后就搬到那边去住了,药堂也没开了。”

“柳老病了?”

也感谢每天投餵小礼物和追更评论催更的活跃宝宝,爱你们,比心。

这个月预计从明天开始会重启加更计划,投餵大保健/大神认证及以上的均可获得掛名加更1,从以上两位开始。

因为状態不算好,所以不確定加更能够维持到什么时候,也不能保证每天更新的时间,但是如果標明了加更的章节一定是保底4000+2000字加更的,如果是二合一章节的话就是一章六千字,所以如果看到只更新了一章也不要急著开喷,先看看章节字数。

啵啵,晚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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