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阳府庞家跨院的檀香愈发浓郁,厢房内的气氛却悄然凝固。
庞家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他身后的两位族老更是脸色铁青,宽袍男子猛地站起身:“周公子,三分之二的官道修缮,耗费何止万两纹银?我庞家就算底蕴深厚,也经不起这般折腾!”
窄袖长衫的族老也附和道:“公子莫不是欺人太甚?这修路工程浩大,涉及沿途数十个村落,还要征调民夫,筹备石料,绝非一朝一夕能成,我庞家实在难以独扛!”
周平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扶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庞家主方才说,诚意至上,怎么,六万六的赔偿都拿出来了,修路这点小事就推三阻四?”
他瞥了眼窗外,“再说,路修好了,崇阳府的商队往来更便,庞家的良田货物运输也能省不少力气,这笔帐,你们该比我清楚。”
庞家主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他清楚周平的武力 —— 六位顶尖护卫瞬间残废,这样的实力,整个崇阳府无人能敌,若是硬拒,恐怕刘家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可答应下来,庞家必然要大出血,族内肯定会有非议。
权衡再三,庞家主缓缓开口:“周公子所言极是,修路确实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我庞家愿承担山阳县到崇阳府三分之二的路段,但有个条件,工程需分三年完成,第一年先修缮主干道,确保通行无阻。”
“可以。”
周平一口答应,他本就没指望一蹴而就,“另外,粮食的事,我要的是每月稳定供应,价格必须低于市价三成。”
“没问题。”
庞家主咬了咬牙,“公子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不如暂且在府中住下,容我安排人手清点银两粮食,再详细拟定契约。”
说到这。
他眼神闪铄了下,笑着道,“府中正好有几个灵俐的丫鬟,就让她们伺候公子起居。”
周平挑眉,自然明白庞家的心思,无非是想用美色拖延时间,或是打探他的底细。
但送上门的美人,他可不会拒绝,“也好,那就叼扰了。”
庞家主当即吩咐管事,引周平前往西跨院安置。
这跨院比待客的厢房更为奢华,雕梁画栋,院中有池塘假山,厢房内铺着柔软的地毯,床榻宽大,帐幔轻纱飘逸。
没过多久,四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丫鬟便款款走来。
为首的丫鬟名叫春桃,肌肤白净,眉眼含俏,穿着粉色绣裙;次之的夏荷,身段丰腴,腰臀圆润,透着成熟风韵;秋菊则是清冷挂,肌肤如雪,眼神灵动;冬蕊年纪最小,娇俏可人,带着少女的青涩。
“公子,奴婢们奉命伺候您。”
春桃领头行礼,声音软糯。
周平坐在床榻边,目光扫过四人,个个都是精心挑选的美人胚子,显然是庞家下了血本,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既然是庞家的心意,那你们就留下吧。”
四位丫鬟闻言,脸上露出喜色,连忙上前伺候。
春桃给周平倒茶,夏荷收拾衣物,秋菊擦拭桌椅,冬蕊则乖巧地站在一旁,时不时偷瞄周平,脸颊泛红。
夜色渐深,跨院的烛火摇曳。
周平沐浴过后,穿着宽松的锦袍坐在床榻上,春桃和夏荷端来安神汤,秋菊和冬蕊则侍立在旁,眼神中带着期盼与羞涩。
“公子,夜深了,奴婢们伺候您歇息吧。”
春桃轻声道,主动上前想要宽衣。
周平没有拒绝,任由她们伺候,四位丫鬟分工默契,有的铺床,有的揉肩,有的捶腿,肌肤相亲间,阵阵馨香萦绕鼻尖。
春桃的手轻柔细腻,夏荷的力道恰到好处,秋菊的指尖带着微凉,冬蕊的动作带着青涩,各有风情,周平本就血气旺盛,面对这般美人环绕,自然不会客气。
帐幔缓缓落下,烛火映照下。
春桃的娇媚,夏荷的丰腴,秋菊的清冷,冬蕊的青涩,交织成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
直到月上中天,屋内的动静才渐渐平息,四位丫鬟浑身酥软地依偎在周平身边,脸上满是满足与娇羞。
周平却毫无睡意,体内气血因触碰特殊温暖而愈发旺盛,他轻轻起身,激活风之领域特质,身影如同鬼魅般穿出厢房,朝着后宅而去,他还记得雀儿说过,庞家三小姐庞嫣儿也在后宅,而雀儿此刻想必也在那里。
后宅小院静谧无声,只有一间厢房还亮着烛火。
周平悄无声息地落在窗外,通过窗棂缝隙望去,只见屋内摆放着一个宽大的木桶,热水蒸腾,花瓣漂浮,雀儿正站在桶边,给一位少女擦拭肌肤。
那少女正是庞嫣儿,她肌肤雪白细腻,如同美玉般泛着莹润光泽,胸前月宫玉兔饱满圆润,在水汽中若隐若现,宽大的木桶遮住了下身,却挡不住那玲胧有致的身段,水珠顺着肌肤滑落,带着花瓣的清香,令人气血躁动。
雀儿的动作轻柔,一边擦拭一边低声说着什么,庞嫣儿偶尔轻笑,声音清脆悦耳,眉眼间带着少女的娇憨与妩媚。
周平目光微动,从庞嫣儿身上感受到了一丝特殊的气息,显然也是特殊体质,比雀儿还要精纯。
他没有惊动两人,看了片刻便悄然离去。
接下来的几日,周平在庞家过得惬意,每日有四位丫鬟伺候,吃的是山珍海味,喝的是上好佳酿。庞家主偶尔过来寒喧,却绝口不提契约之事,显然还在观望。
直到第五日,庞家主才再次约见周平,身后跟着几位帐房先生,捧着厚厚的帐本和契约。
“周公子,粮食和修路的契约已经拟定好了。”
庞家主将契约递过来,“每月五千石粮食,按市价七成供应,持续三年;修路方面,我庞家负责三分之二路段,第一年先拨二十万两纹银激活,后续款项按工程进度支付。”
周平翻看契约,条款清淅,没有什么陷阱,便点了点头:“可以。”
庞家主见状,脸上露出笑容,话锋一转:“公子,铜铁矿的生意利润丰厚,我庞家在各州府都有商路,若是能参与售卖,定能让利润再翻一番,不知公子可否割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