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阎王盯着这妖娆美妇。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随后才淡笑道,“戚夫人,果然好胆量,比那些男儿还要强。”
美妇瞥了眼无头尸体。
那股血腥味扑鼻。
其他势力代表都避之远及。
可她却淡定的吃著桌子上的菜肴,笑吟吟道,“走江湖,跑码头的,早就见惯了生死,不过你们凉山寨看来是刚才那位公子说了算。”
“夜阎王,不知妾身说的是不是啊?”
满脸络腮胡的夜阎王咧嘴道,“不用试探我,刚才那位是我侄儿,便是他一人灭掉的赵家堡。”
美妇水眸暗惊。
整个漓江码头都知道赵家堡的厉害,尤其是赵老大,绝对是个狠人,就连马帮都得给其几分薄面,若真是刚才那位灭掉,这实力只怕就是天生神力了。
两人交谈间。
还没到数盏茶时间。
小厮就跑着回来了,附耳在戚夫人身旁说了几句。
夜阎王笑道,“怎么样,马帮已经覆灭了吧。”
妖娆美妇深吸口气,“不错,就在刚才,马帮十二位当家的全部被那位公子给灭掉。”
雅间鹰帮的,还有商盟的其他成员都纷纷倒抽了口凉气。
不一会儿。
踏踏踏。
穿着青衫长袍的周平,踏着木楼走了过来。
他面带笑容。
身上还弥漫着血腥气。
可落在众人眼里就宛如一尊杀神。
所有人都不敢跟其对视。
重新坐在桌子旁。
周平耸了耸肩道,“好了,现在马帮已经没了,诸位,可以好好吃饭,商谈以后这码头的生意了吗,哦对,这里太脏了,还是换一个雅间吧。”
戚夫人笑吟吟道,“公子若不嫌弃,不如去我们商盟的望江楼商谈如何啊?”
“当然可以。”
他满不在意的说道。
没多久。
众人都坐在瞭望江楼。
实际上。
这酒楼的地势更好,视野更加开阔,生意也非常热闹兴旺。
雅间是在五楼。
能俯瞰到整个码头的情况。
喝到一半。
周平就起身走到栏杆处,吹着迎面的江风,眺望着波涛的江水。
这时。
鼻息有着幽香扑面。
正是妖娆美妇,她依靠在周平身边的栏杆,侧着身子,含笑道,“公子当真是勇猛无双,这般人物屈居在凉山寨,着实是有些可惜了。”
周平瞥了她一眼。咸鱼墈书罔 埂辛嶵筷
随后直接伸出手揽住她的腰肢,这惊的美妇面色一变,但她却硬生生的忍住了。
“若换做其他的小娘,怕是要惊叫起来,可夫人似乎早就习惯,亦或者说会隐忍。”
听着这话。
戚夫人也不在意,她白皙玉手伸出,摩挲著周平脸颊,“妾身不是隐忍,只是很久没有碰到一位像公子这样勇武的了,在这世道,妾身一个妇道人家,很需要像公子这样的人在身边。”
周平嗤笑道,“夫人是想让我加入商盟?”
他松开对方腰肢,“不感兴趣。”
戚夫人眉眼荡漾道,“怎么,公子是对妾身不感兴趣吗?妾身可不像那些未出阁的小娘那样,不懂趣味,不知如何服侍男人,若是公子加入我商盟,以后妾身会尽心服侍公子。”
周平咧嘴直笑道,“夫人倒是坦荡,不过我对这码头生意没有丝毫兴趣,还有我是山阳县凉山屯的人,以后若夫人想起来,可以去凉山屯找我,至于凉山寨的生意,就麻烦夫人照顾一二了。”
说著。
他伸出手再次将妖娆美妇揽在怀里。
宽厚手掌蔓延到丰腴臀线。
猛地一抓。
妖娆美妇顿时咬著红唇,满脸红霞,眼神也有些迷离。
她喜欢这样的猛人。
又不是单纯莽夫。
等到周平离开。
美妇胸脯起伏,看着江水,轻轻摇头。
她想要抓住这次机会,毕竟如此强横的猛人,绝对能庇护住戚家,庇护住整个商盟。
以后或许她都不需要看其他人的脸色行事。
于是回到雅间。
美妇丝毫不避嫌的频繁跟周平打情骂俏,还做出一些亲密举动,让鹰帮和商盟其他成员,都暗暗记在了心里。
落日黄昏。
这场简短的生意交谈便彻底结束了。
周平来的快,去的也快。
第二天。
上午便返回到了凉山屯。
要是其他人得需要一天时间,可他敏捷是五百倍成年人,还有神行百里的特制天赋,脚程速度极快,全速奔跑的情况下,只需要用半柱香功夫就能回来。
岗上窟。
正在热火朝天夯实道路的村民和难民们,看到周平,纷纷激动的打招呼,负责监管的巡逻队成员也忙热情上前说话。
“诸位。”
“只要好好干活,吃喝用度不必发愁,另外,每个月的工钱会按时发放,谁要是没有到手,或者少了的,可以直接去我家里面找我,记住,不要怕什么,在我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谁要是克扣铜钱,就算是瘦猴都不行!”
听到这话。
村民和难民们纷纷叫好。
巡逻队员也拥护。
周平这才笑着返回家里。
现在家里后方的地,正在打地基,有工匠,瓦匠,还有木匠等,本来他家附近的空地就比较多,现在又要建仓库,养殖场,就显得有些不够用了。
他喊来三叔商量过后,准备在山林山脚处,创建一座如同赵家堡那样的大庄园。
毕竟以后随着小娘们越来越多,就算是大瓦房和厢房都逐渐不够住,还容易受到影响。
三叔听完非常赞同,“平儿啊,你现在身份跟以前不同了,有时候不能跟大家伙混在一起,最起码要有自己的居住地方,很多事到时候也方便做。”
周平明白三叔的意思。
等夜阎王那边私盐,山货生意稳定后,他就能源源不断的获得银钱,还有大批量的粮食,这些东西是需要存放的,要是人多眼杂就不行,很容易走漏风声。
这年头山民还有百姓,以及十里八乡的都在乎名声。
因此。
他对外宣称的是跟义县的大商户做着山货生意,赚了些钱,想要修路,赚更多的钱。
十里八乡对此都没有什么怀疑。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而云阳府北方的乱兵越来越多,各地官逼民反,但朝廷反倒是加重了苛捐杂税,眼看着冬季降临,很多吃不饱饭,担心被冻死的百姓,拖家带口往南方迁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