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上窟。
在修路工程风风火火开始时。
周平这段时间则经常待在岗上窟的两侧山林里面。
“魔镜魔镜,告诉我,大虫在哪里?”
他看着金光镜内显示的各种野兽动物,咧嘴自言自语。
这几日。
通过金光镜的能力。
他将岗上窟这一带的大虫,还有那些大蟒全部给清理了遍,单单是虎皮,虎骨等就获得了五张,还有其他的大虫,但都吓得跑到更深处的深山老林了。
而那些毒虫,却没有办法,只能在道路两侧撒石灰粉。
“平侄儿啊。”
“峭壁山路那边的路正在夯实,相信到年底就能过马车,牛车,一旦打通了这条山路,以后从凉山寨到屯子,都可以运送物资到义县。”
夜阎王找到了周平,汇报著最近的情况。
周平也问道,“义县的尤家那边没有什么动静吧?”
夜阎王嘿嘿笑道,“他们可被你给吓坏了,这些日子主动找咱们凉山寨合作,想要贩卖私盐和皮货,山货。”
说到这。
他冷笑道,“尤家野心是不小的,一个豪门军户,家里的护院贴身护卫就有两千余人,要是让朝廷知道了,绝对会判尤家一个造反的罪名!”
周平耸了耸肩,“尤家敢这么做,在朝廷里面肯定有人罩着,就连义县的县令还有府城那些,不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嘛。
“不错。”
夜阎王很满意周平的眼光和见识,他说道,“府城的陈家,跟尤家暗地里尤来往,陈家在朝廷有户部官员,但他们却偷偷的煮盐贩卖,不但义县,就连山阳县的不少官方盐铺,用的都是陈家的盐。”
“以前赵家堡,就走私盐铁,靠着这才积累那么深厚的身家。”
周平眼睛一亮,“这么说来,府城的陈家非常富裕?”
夜阎王点头,“对,据我打听的消息,陈家祖辈就出过阁臣,后来一直有进士,当朝大官,单单是家里的田亩就有上万亩,云阳府下方的六县,有超过五成的各种产业背后,都跟陈家有关。”
“剩下的一半是朝廷经营,以及其他的世家。”
“可以说,陈家在云阳府已经不弱于其他的门阀了。”
说到这。
他眯着眼道,“平侄儿,以你的实力,灭了陈家,有把握没?”
周平看了眼夜阎王,这家伙还真是捡便宜没够,他实力确实可怕,灭掉陈家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但他可没有什么势力,根本无法将陈家的产业给消化掉。
最多能得到些银钱古玩字画,要不就是田亩。
这些虽说也值钱,但跟那些产业比起来,就是一次性买卖,没有源源不断的收益。
而且那样做。
必然会引起朝廷和其他世家门阀的注意。
他倒是不惧。
但身边的小娘们,还有凉山屯就危险了,除非他一直待在家里,待在屯子里,那样等于给自己弄了个牢笼。
这可不是周平想做的。
“五叔,那可是陈家,况且府城距离咱们还远,还有乱兵作乱,与其去打府城主意,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待在屯子里呢。”
周平随意道。
夜阎王连连称是。
山阳县。
王家。
肌肤雪白细腻,正青春水润的王玉儿,听到丫鬟的汇报,美眸露出几分惊讶,“什么?打熊英雄要修路?”
身穿绿绣裙的丫鬟眨了眨眼道,“是啊,消息都在县城传开了,不少富户,还有豪门都暗地里嗤笑,说这打熊英雄就是个草包,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还想要出钱修路,估计没几天就要坐吃山空。”
王玉儿眉黛轻皱,“他们说的没错,修路需要的钱可不少,上次咱们给了八百两银票,只是杯水车薪,他哪来的钱去修路,就算管饭,不给钱,也支撑不了多久。”
丫鬟摇头,“不清楚,听说都已经开工了,也不知道能持续多久,我倒是觉得这位是真英雄,县里那些难民,每天都有饿死的,可县衙不管,现在好了,有这位英雄,他们至少能吃饱饭。”
王玉儿看着丫鬟,“你这妮子,是不是喜欢上他了,净说这好话,别忘了,他在我王家的工坊里面,差点杀了我爹。”
丫鬟兰儿脸色一红。
王玉儿沉吟道,“你去仔细打听下,顺便到凉山屯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若是那打熊英雄真的有银钱,或许这对我王家来说,也是个机会。”
修路是需要砖瓦石头的,还有木料的,而这些正是王家的工坊能提供的,并且还有门路,可以从朝廷弄到不少石料。
同一时间。
山阳县衙。
县尊听到师爷的汇报,惊愕不已,“修路?他一个山民,哪来的银钱啊?”
师爷摇头,“不清楚,会不会是在大凉山搞到什么宝贝了,但不管怎么说,这打熊英雄家里绝对有银子,凉山屯也是个富的村子,咱们要不要去收税?”
“修路可得申请,他们却连申请都没有。”
县令听得心动不已,但想起县衙班头的话,他无奈道,“师爷啊,你去收税?”
师爷顿时吓了一跳,“老爷,我,我哪敢啊,连洪班头和捕头都碰了一鼻子灰,我去了,那就回不来了,要不让曹老大去?”
“曹老大?”
县令眼珠子一转,“你是说,县里那个弄了一个什么帮派的曹老大?”
师爷忙道,“对,叫鱼龙帮,也就是一群流氓地痞无赖凑在一块,平时收点铺子的钱,但那姓曹的非常狠,也有眼力劲,一直想着给咱们衙门办差呢。”
“行,你告诉他,要是敢去,并且收上来税钱的话,以后就由他来负责到下面村子里面去收缴税银。”
师爷心里一喜。
暗道这可能捞不少油水啊。
于是赶紧将消息告诉了曹老大,“那打熊英雄就是个莽夫山民,你只要能将他给收拾了,以后跟着县衙干,少不了你吃香喝辣的。”
曹老大只听说过打熊英雄,但却完全不在意,说到底,不过是个山沟沟里面的猎户罢了,他有的是手段对付,因此拍著胸膛说道,“师爷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