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绑在老槐树哀嚎的衙役们。
有上了年纪的村民,满脸担忧道,“平儿啊,这,这会不会不妥当啊,毕竟是衙门的差役,总要有个礼数,要是县尊恼了,可怎么办啊!”
这话一出。
其他兴奋的村民们也都担忧,有的还面露恐惧。
民不与官斗,这是刻在每一个人基因骨子里面。
谁都清楚。
跟官老爷斗法,那是死路一条。
老陈伯见识阅历多,他走出来说道,“乡亲们,不要怕,县老爷做事也是有章程的,越是软弱,就越是会被欺负,前几天下沟村的死了几个人,还把差役给打死了,结果那帮衙役再也不敢去下沟村,也没见县衙派兵过去。”
听此。
村民们顿时放下心。
周平笑着道,“老村长说的对,县老爷也是欺软怕硬的,再说了,咱们又没有杀人,只是废掉差役罢了,县衙也不会为了这么几个差役来派兵,而且真要是派更多的衙役,我就见一个废一个!”
他说话底气十足。
有了特质天赋。
虽然还做不到刀枪不入,可已经朝着这方面发展了。
现阶段百倍的体质和气血,能够支撑他源源不断的爆发力量。暁说s 冕废岳独
而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原因是什么,是因为人力有时穷,但他不同,体质气血能迅速增长,如果面对百人,千人围困,他都不惧,打不过完全可以跑。
他现在的敏捷可不低。
老槐树周围的村民们看到周平扛着的重要,顿时一个个有了胆子,只要有人带头,村民们其实是不怕的。
就怕没人带头。
那村民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根本形不成什么凝聚力。
如今有周平在前面顶着。
村民只需要嚷嚷就行。
过了两炷香。
县衙果然派人来了。
还推著车,足足有十五六个衙役,为首的赫然是县衙的快刀手吴捕快,这位在十里八乡可是赫赫有名。
村民们都缩了缩脑袋。
周平却迎上去,“原来是吴班头,这四位可是您的手下?”
吴班头冷冷道,“你就是打死野熊的那个周平?哼,胆子不小嘛,竟然敢对我的人下手,给你一个机会,自废双手,不然,你们这群刁民,都要被抓紧县衙打牢!”
周平摇头叹了口气,“看来吴班头是认不清现实啊!”
话音落下。
他手中重刀直接横扫。
吴班头作为多年的捕快,反应极快,可周平重刀太猛了,大开大合每次横扫都带着尖锐的破空声,非常骇人,饶是他动作敏捷,并且修习过桩功和步法,但重刀挥舞速度很快。鸿特暁说蛧 最欣漳节耕鑫哙
连绵不绝。
宛如水浪般一波波的袭来。
吴班头只能仓促应对,心中却是大惊,如此重刀,挥舞几下就会换气,然而这周平十几下都没有换气。
“都特么的愣著做什么,快,上!”
他只能求援。
其余衙役顿时抽刀一拥而上。
结果面对重刀,不到半盏茶时间就全部给砍在了地上,有的手断裂,有的腿断裂,还有的捂著腰哭爹喊娘。
吴班头逃的倒是挺快,跟周平拉开了十几步的距离,面色阴霾,带来了十几个衙役,结果全被对方给干趴下了。
尽管他看得出,这村娃挥舞重刀没有什么章法,到处都是破绽漏洞,可架不住对方力气惊人,谁都没办法靠近,想要对付这样的猛人,只能用远程弓箭。
但现在折损了近二十位衙役,县里根本抽不出人手,县老爷也不可能为了一个村,就耽误十里八乡的税收大计。
“周平!”
“你小子够狠,给我等著!”
吴班头说完就逃,根本不顾这些躺在地上的衙役。
瘦猴见状,激动的冲上来,“平哥,你太厉害了,俺的娘咧,你竟然把吴班头都给打跑了,他可是十里八乡最凶悍的捕快,这下再也没有谁敢来欺负咱们凉山屯了!”
其余村民围上来。
这次他们确实都没有谁担忧了。
整个山阳县,能用的衙役也就几个捕快而已,现在连吴班头都跑了, 那县里根本没有谁敢来,他们这些衙役可不会为县衙打生打死。
老村长走上前,抚须笑道,“哈哈,平儿啊,好样的,有你在,咱们凉山屯谁也不怕!”
这年头。
拳头大才是真理。
要是周平只打得过几个软弱的衙役,也就那回事,可打跑吴班头,情况就完全不同了,这意味着周平的实力超过了吴班头,要是去县衙做事,足以担任捕快头了。
有这样一位猛人。
就连山匪估计都不敢来村子劫掠。
周平笑了笑,随后对那三四个只废了手臂的衙役道,“看到没,你们的吴班头就是个胆小之辈,连自己共事的兄弟都可以抛弃,要是碰到山匪,他绝对会把你们送到火坑。”
这些衙役听到面色一变。
有衙役道,“今儿个我们认栽了,说吧,要多少钱,才肯放过我们!”
周平耸了耸肩,“这就要看你们自己的觉悟了。”
十几个衙役彼此相视一眼,随后从腰间或者袖口的口袋里面掏出五十个铜钱交给了周平,十八个衙役,共九百个铜钱。
交完钱。
他们合力推著木板车将起不来的衙役放在车上,仓皇朝着县衙走去。
看着这些衙役的背影。
周平嘴角溢出冷笑,有了今日的震慑,他相信就算衙役们想要报仇,也得等一段时间,而自己便可以趁著这段时间,再次迅速提升,等到下次,就算来数百人,他都能游刃有余。
转过身。
他将九百个铜钱交给瘦猴,“去弄些吃的,给叔叔伯伯们犒劳下。”
“好咧。”
村民们见此,纷纷都夸赞周平。
老陈伯很是欣慰。
周平废掉近二十名衙役,并且打跑吴班头的事情迅速在十里八乡传开,再加上他又打死了一头野熊,名声越来越响亮,而县衙那边也不敢再派衙役过来了,主要是没谁愿意来。
反倒是十里八乡的不少媒人都动了心思,纷纷上门来说媒。
有的更是想要投靠到凉山屯寻求庇护。
好多亲戚也都趁机来到凉山屯走门串巷的,避开那些衙役们。
转眼五天过去。
刚日上三竿。
院子门口又来了一位媒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