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的感冒渐渐好转,但jas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离开的日期一天天逼近,而他们的关系仍然卡在那个尴尬的位置——以为jas突然的友好是别有用心,jas则苦于无法解释自己的转变。
更复杂的是,jas发现自己越来越期待夜晚的到来。被抚摸、拥抱的感觉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渴望。这种身心分裂的状态让他既困惑又着迷——他的人形仍然在公司与保持距离,而猫形却每晚蜷在怀里。周五下午,公司为举办了欢送会。jas站在角落,看着同事们轮流与合影、告别。穿着深蓝色西装,笑容得体但疏离,完全不像那个会在家里对猫倾诉心事的男人。
不去说几句?pi递给他一杯香槟,最后一次机会了。
jas盯着杯中金色的液体:说什么?祝你新加坡顺利
别走了pi挑眉眨了眨右眼。
jas白了她一眼,却看到正朝他们走来。他的心跳瞬间加速,手心冒出冷汗。
pi,jas。点头致意,语气比平时更加正式,谢谢来参加。
一路顺风。pi拥抱了,然后识趣地找借口离开,留下jas和面面相觑。
所以周三走?jas笨拙地开口。
点点头:早上十点的飞机。他犹豫了一下,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态度好转。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我很感激。
jas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告诉真相?在这里?现在?
我他刚开口,ceo就过来把拉走去见几位重要客户。
回头看了jas一眼,那眼神复杂得令人心碎——渴望、怀疑、遗憾,还有一丝jas读不懂的情绪。
欢送会结束后,jas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的公寓楼下。他坐在长椅上,看着的窗户亮起灯光,想象在里面收拾行李的样子。
下周三只剩下五天了。五天之后,就会飞往新加坡,可能永远不会回来。而jas可能会变回一个普通人,不再有夜晚变成猫的奇妙经历,也不再有机会告诉他的感受。
除非除非他做些什么。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jas脑海中成形。如果灵魂互换有开始,就一定有结束的条件。也许也许这个诅咒需要某种特定的方式才能打破?比如真相的告白?真爱的表白?
jas抬头望着的窗户,下定决心:在离开前,他必须找到方法告诉他真相。不管结果如何,他不能再让带着误会离开。
————
jas盯着电脑屏幕,几番搜索,找到了三年前他与tee的邮件往来,其中一封格外刺眼:
附件是 siraphop的初版设计,明显抄袭了你的概念。我作为评审委员之一,可以证明他是在看过你的方案后才提交的。——tee
当时这封邮件和附件成了jas认定抄袭的铁证。但现在,对比u盘里的原始文件,jas发现了问题——tee发给他的所谓的初版设计是伪造的。
那个混蛋jas的手指微微发抖。tee不仅伪造了文件,还利用自己评审委员的身份让jas深信不疑。但为什么?tee和不是大学校友吗?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电显示pi。
你人呢?大会都开始了!pi压低的声音透着焦急,ceo要正式宣布的调职了!
jas看了眼时间——上午10:15。他完全沉浸在对旧邮件的调查中,忘了今天的重要会议。
马上到。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jas悄悄溜进去,坐在最后一排。台上,ceo正拍着的肩膀宣布:
从下周一开始,将和tee一起负责新加坡分部的全面运营。这是公司的重要一步,也是职业生涯的飞跃
穿着深灰色西装,表情平静,但jas能看出他眼中的疲惫。自从浴室摔倒后,似乎一直没有完全恢复。
jas的目光扫过前排,意外发现tee坐在嘉宾席,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这个笑容让jas胃部一阵绞痛——他现在知道谁是真正的骗子了。
会议结束后,jas在电梯口堵住了tee。
伪造文件的感觉如何?jas压低声音,直视tee的眼睛。
tee的笑容僵了一秒: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2022年的星火项目,你发给我的所谓的初版设计。jas逼近一步,我对比了的原始文件,你修改了日期和关键元素。
电梯门开了又关,周围人群来来往往,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对峙。
tee的表情从惊讶迅速转为嘲讽:三年了才想通?都是大聪明啊!
jas咬牙,你为什么这么做?
tee环顾四周,确保没人偷听,然后凑近jas耳边:大学时我就警告过离你远点。他痴迷你到什么程度你知道吗?收集你所有作品,模仿你的设计风格tee冷笑,但他就是不听。所以我只好让你来讨厌他。
jas的血液仿佛凝固。就因为这个荒谬的理由,tee毁了他和这么多年的关系?
你疯了!jas声音发抖,我会告诉,告诉所有人——
试试看啊。tee打断他,谁会相信?你有证据证明是我伪造文件吗?他整了整西装领子,周三就去新加坡啦,那边可是我的地盘。他将永远离开你的生活,这才是最重要的。
电梯再次打开,tee大步走进去,留下jas站在原地,拳头紧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