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平静,甚至没有看傻住一眼,只是转身对王大妈说:“王大妈,您觉得我这样处理如何?”
“高明,我非常满意。”
王大妈笑着回答。
徐卫阳的处理方式,各打五十大板。
而且有理有据,让人挑不出毛病。
她怎能不满意?
徐卫阳笑道:“傻住和许大茂的问题,我帮您解决了。”
“至于二大爷刘海中,他虽然有些贪财,但主要问题在于未尽到大院管事的职责。
既然王大妈您已经处理过他,我就不再插手了。”
“今晚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王大妈连连点头。
对于徐卫阳的处理方式,她心里感到十分满意。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王大妈开口说道。
随后,徐卫阳和王大妈便一起离开了四合院。
他们走后,院里只剩下一片狼藉。
傻柱和许大茂各自冷哼一声,转身回了自家屋子。
两人心情都很差。
他们都觉得自己吃了亏,虽然最终接受了徐卫阳的裁决,但心里依旧憋着一股委屈。
人群渐渐散去,唯独刘海中还呆站在院子当中,一脸茫然,仿佛失了魂一般。
他,才是受伤最重的那个人。
今天这事本来与他无关,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最后受罚最重的反倒是自己?
大院管事一职,被彻底撤掉了。
虽说这个职位没什么工资,至多一个月补贴两三块钱,但却是他唯一能行使些许权力的地方。
如今一下子被撤,看这情形,轧钢厂那边他也不可能当上领导了。
四合院这边,更没了指望。
唉!
刘海中此刻心里堵得难受。
“孩子他爹,别想那么多了。”
“是啊爸,不当就不当呗,多大点事!”
“再说了,这四合院管事大爷,确实也没什么必要。”
二大妈和刘光福、刘光天走了过来,纷纷开口劝慰刘海中。
事情已经成了定局。
再想太多也无益,不如顺其自然。
况且对于这个管事大爷的职位,他们其实也不太希望刘海中继续做。
毕竟没什么实际好处,每天杂事却不少。
做个普通的住户,其实也挺好。
可他们这些话,刘海中一句也听不进去。
尤其听到他们轻视管事大爷的言论,更觉得是在羞辱自己。
他压根没觉得大家是在安慰他。
于是刘海中胸口那股火越烧越旺,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
“你们懂什么!”
“这大院管事对我有多重要,你们根本不明白!”
说完,刘海中谁也没理,气冲冲地独自回屋生闷气去了。
另一边,派出所里。
王大妈既然答应了徐卫阳,心里便也将这事放在了心上。
来到派出所后,他径直找到了秦所,向他说明了来意。
“什么?棒梗又偷东西了?”
秦所一脸震惊。
他实在难以理解。
棒梗明明还在服刑期,不好好反省改造也就罢了,居然又犯下这种事。
秦所怎能不气愤?
“王主任,具体是什么情况?”
“小黄,去倒两杯茶来。”
“您请坐,我们慢慢说。”
秦所神情严肃起来,端正地坐在沙发上。
王大妈没有多绕弯子,把棒梗偷许大茂的鸡,以及徐卫阳如何处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讲了一遍。
秦所听完,气得拍案而起。
“真是个混账东西!”
“我看棒梗之前吃了不少苦,才发善心让他回家休养一段时间。”
“谁想到他居然恶习不改?”
简单与王大妈沟通后,秦所便派人前往四合院,直接进了秦淮茹家。
这时秦淮茹正在洗衣服。
见到警察上门,她一时愣住了。
“两位同志,这是……?”
她心里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恍惚间,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果然,警察开门见山说道:“我们接到反映,你们家棒梗在保释期间又有小偷小摸行为?”
“这可是明知故犯,必须从重处罚。”
“经我们所里研究决定,撤销对棒梗的保释,立即送至少年劳教所服刑,并且刑期延长三个月。”
啊!
秦淮茹一听,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事情真的发生,她还是觉得天塌了一般。
这个打击,实在太重了。
她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
与此同时,屋里的棒梗听到这番话,吓得脸色发白。
尽管秦淮茹之前提醒过他,他也曾忐忑了两天,但见一直无事发生,他早就把警告抛在脑后。
再加上这些天只要秦淮茹不在家,贾张氏就不停向他灌输自己那套“经验”
。
棒梗甚至已在谋划下一次偷窃。
谁知还没动手,警察就找上门来。
这一刻,他真的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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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一把抱住秦淮茹的腿,慌忙喊道:“妈,我不去少管所!我要在家过年!”
“妈,求你了,我真的知错了,别送我去少管所!”
少管所的记忆逐渐在他脑海中清晰起来。
他的身体不禁微微发抖。
秦淮茹也忍不住开口:“巡警同志,这大过年的,是不是不太合适?”
“能不能等过完年再说?离过年也就半个月了。”
另一边,屋里的贾张氏听见动静,也急匆匆冲了出来。
她指着两名巡警就骂:“你们这两个没良心的!”
“不就是孩子不懂事,偷了许大茂一只鸡嘛?”
“我们都赔了,你们还想怎样?”
“棒梗是我宝贝孙子,我绝不准你们带他走!”
“是不是存心不让我们家好好过年?”
“要抓,连我一起抓走好了!”
贾张氏一脸蛮横,丝毫不把巡警放在眼里。
显然,她又想使出撒泼耍赖那一招。
可眼前的巡警不是四合院里的人,根本不吃这套。
他们皱眉冷声道:“老太太,最后警告一次,让开!”
“否则就是妨碍公务,我们真会把你抓起来!”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根本不信他们会对自己一个老太婆动手。
她干脆往地上一瘫,哭天喊地起来:
“快来人看啊,巡警打人啦!”
“我可怜的孙子啊,老贾、东旭你们走得太早,现在谁都来欺负咱家……”
“你们快来把这些没良心的带走吧!”
巡警:“……”
看着地上撒泼的贾张氏,两人彻底火了。
现在国家正提倡“破四旧”
,她还敢来这套?
两人对视一眼,低声交流:
“抓不抓?”
“妨碍执法,当然能抓。”
“可会不会显得不近人情?”
“要是人人都这样,咱们还怎么办案?”
“行,那就抓!”
两名警察商量完毕,二话不说便上前将贾张氏控制住,准备给她戴上手铐。
看到这个场面,围观的四合院邻居们无人敢出声。
秦淮茹最先反应过来,急忙拦住两位警察求情:“同志,请你们放过贾张氏吧。”
“我白天要上班,家里还有两个孩子需要照顾,实在离不开她。”
“要是她不在,孩子们就没人照看了。”
“看在我们家情况特殊,能不能通融这一回?”
起初,警察并不打算让步。
若是谁求情都网开一面,执法的威严何在?
但秦淮茹说的确有道理。
除了棒梗,家里还有两个年幼的孩子。
若把贾张氏带走,孩子们就失去了看护人。
考虑到这点,警察沉吟片刻后说道:“既然你这么说,看在你们家实际情况上,这次就破例一次。”
“但下不为例。”
“今后若再阻碍执法,不管什么情况,我们绝不会姑息。”
秦淮茹连连点头称是。
方才还嚣张的贾张氏,此刻也噤若寒蝉。
她确实被吓坏了。
以往在院里屡试不爽的撒泼手段,在这两位警察面前完全不起作用。
她缩在一旁不敢出声,眼睁睁看着棒梗被警察带走。
围观的邻居们议论纷纷:
“真是自作自受。”
“棒梗这孩子早该管管了,偷窃成性再不管还得了?”
“以前家里穷,偷吃还算情有可原。
现在秦淮茹继承了一大笔钱,家里根本不缺钱,还偷就是手贱!”
“这种毛病非得治治不可!”
众人的议论声毫不避讳,一字不落地传进秦淮茹和贾张氏耳中。
待人群散去,秦淮茹气得对贾张氏吼道:“你都听见了吧?全院没一个人同情我们!”
“我知道我不在家时,你总跟棒梗灌输你那套歪理。”
“可时代变了!”
“你那套把戏现在根本行不通!”
“现在派出所可不是摆设,你真犯了事,他们绝对会把你抓进去。”
“你要是想看着你孙子三天两头进少管所,最后被学校开除,长大了没工作、没姑娘愿意跟,那你就继续闹吧。”
“你爱怎样怎样,我懒得管了。”
“以后就让棒梗在牢里待着吧!”
秦淮茹朝着贾张氏吼完这几句,转身就进了里屋。
客厅里,贾张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气得够呛,可面对秦淮茹那番话,她却一句也反驳不了。
难道……真的是我做错了?
不,不可能!
我没错,错的是这个世道。
贾张氏怎么都不信,自己连这点儿小事都摆不平。
而另一边,轧钢厂里。
傻柱正在一车间忙活,做的全是打杂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