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把事情摆在明面上,偏偏让人无法反驳。
就连刘海中和闫埠贵交换了个眼神,看向徐卫阳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忌惮。
这个人,绝对不能得罪。
太记仇了,而且一旦抓住机会,就会把对手往绝路上逼!
聋老太太一时语塞。
徐卫阳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全都派不上用场了。
毕竟,徐卫阳说的都是事实。
“不管怎么说,我就是不让你们进去!”
聋老太太最终说道。
显然。
说不过徐卫阳的她,干脆要起了无赖。
四合院的邻居们都被气得够呛。
面对老太太这种耍赖的行为,大家虽然气愤,却也没什么好办法。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徐卫阳。
即便徐卫阳不算这个院子里的老住户,此刻大家却不约而同地把他当成了主心骨。
就连一心想把易中海拉下台的刘海中和闫埠贵也不例外。
徐卫阳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这种耍赖的手段对别人或许有用,但对他可不起作用。
“聋老太,我劝您还是让开吧。”
你的这个手段对我可没用,易中海家不光有门,还有好几扇窗户呢。
要是咱们一起往里面冲,你一个人能拦下几个?
徐卫阳一开口,大家顿时都兴奋起来。
对啊!
聋老太就一个人,她哪里挡得住这么多人?
刘海中第一个表态:“我支持卫阳的办法,大伙准备行动吧。”
闫埠贵也接着说:“我也同意,这次必须得进去……”
其他人也纷纷跟着起哄。
其实大家不是怕聋老太,只是担心万一不小心让她受了伤就麻烦了。
她一把年纪了,真要出点什么事,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但徐卫阳这主意,既不会伤到老太太,又能达成目的,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众人立即准备动手。
聋老太大吃一惊,她没想到自己屡试不爽的老招数,这次在徐卫阳面前居然不管用了。
这……可怎么办?
聋老太越想越头疼。
她毕竟只是个老太太,要是语言都拦不住人,那她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不行,你们不能这样!”
“咱们好歹是一个院子的,何必把事情做这么绝?”
“徐卫阳,你这个坏东西!”
聋老太真的着急了。
但徐卫阳却抬起手,缓缓说道:“我刚才那么说,只是想提醒聋老太,我们真要冲进去,你也拦不住。”
“但我不会那么做,私闯别人家确实不合适。”
“所以我建议两位大爷,干脆去请街道办和厂保卫科的人来。”
“我们没权进去,他们有权。”
“到那时候,我倒要看看老太太还拦不拦得住。”
徐卫阳说完,大家心服口服。
徐卫阳做事,真是滴水不漏。
方方面面都考虑得妥妥的。
这办法,靠谱。
刘海中激动地接话:“我让我家两个孩子一起去叫人。”
闫埠贵也点头:“我也没意见。”
于是两人二话不说,就吩咐自家孩子分别去请厂保卫科和街道办的人。
聋老太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怎么也没想到,徐卫阳反应这么快,办法一个接一个。
她急忙大喊:“不行!你们不能这样!”
闫埠贵与刘海中对此并未理睬,只是微微点头示意。
他们家的几个孩子随即不顾聋老太的劝阻,径直冲出大院。
目睹此景,聋老太心头一沉。
完了,全完了。
是的,秘密藏不住了。
聋老太心里清楚,若只是院里这些人,她或许还能稍稍阻拦。
但面对厂保卫科和街道办的人,就算她舍下这张老脸,也根本拦不住。
老话说得在理:尊重归尊重,却不能成为任意妄为的资本。
面对正式的公职人员,聋老太再怎么样也不敢真正上前阻拦。
事实果然如此。
厂保卫科和街道办的人,这次来得非常迅速。
街道办本就对易中海展开调查,厂保卫科则是因徐卫阳的反映而赶来。
如今在轧钢厂,谁不知道徐卫阳前途无量,即便是杨厂长也对他颇为看重。
徐卫阳一发话,厂保卫科自然不敢怠慢。
短短十分钟,街道办与厂保卫科的人便齐聚四合院。
徐卫阳简要说明情况后,街道办工作人员当场表态:“易中海这纯属胡闹。
我们街道办早就收回了钥匙,哪还有什么纠纷?他这是质疑我们街道办的办事能力吗?”
街道办一方首先表示不满。
这件事若传出去,岂不是显得他们连一个大院管事都不如,还能代替他们街道办作主?
厂保卫科也随即表明态度:“事情我们基本清楚了,易中海确实需要出面说明情况。”
“聋老太,我们尊重您。”
“但您不能阻碍我们执行公务。
这是最后一次提醒,请您让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聋老太彻底僵在原地。
面对厂保卫科与街道办的联手到来,她已无力阻拦。
可想到易中海眼下的处境,她只能厚着脸皮哀求:“我知道我没资格拦你们,但能不能看在我这张老脸的份上,多给易中海一点时间?”
“他肯定会出来的,只是现在确实不太方便,再稍微等一小会儿就好。”
是的。
聋老太心里明白,阻拦已经不可能。
她现在唯一指望的,就是尽量拖延一点时间。
至少等易中海恢复清醒,再和秦淮茹一起出现,或许还能保留最后一丝体面。
即便被带走,毕竟没有当场查获赃物,她去找人疏通时总还能有几分辩解的余地吧?然而,她的努力落空了。
此刻,街道办与厂保卫科已联袂而至,怎可能在大院里静候易中海归来?
“聋老太,您自己也明白。”
“这一点绝无可能。
您现在要么主动让开,要么我们只好将您移开。”
“这件事,无论找谁来评理,我们都占着理。”
“给您最后一分钟时间考虑!”
街道办的人说罢,便低头看起了手表。
时间一到,他立即对身后的两名妇女吩咐道:“你们俩,把聋老太扶走!”
两位臂戴红袖章的健壮妇女应声上前,直接将聋老太搀离了现场。
对此,聋老太没有反抗。
她已尽了全力,接下来的局面已非她所能左右。
易中海,只能听天由命了。
聋老太心里清楚,若再强行阻拦,自己在邻里间的情分必将耗尽,往后即便想再为易中海求情,也将再无可能。
她虽年迈,对这般人情世故却看得透彻。
紧接着。
见聋老太离开,厂保卫科与街道办人员立刻冲进了屋内。
随后,两位大爷以及其他四合院的居民也纷纷涌进去看热闹。
即便屋里狭小、人多拥挤,大家仍挤在窗口张望。
众人一进门,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嘶——
所有人愕然怔住,眼睛瞪得滚圆。
尤其在场的妇女同志们,更是连忙捂住眼睛,生怕看了长针眼。
“这、这真是道德败坏啊!”
“是啊,谁能想到呢。”
“我说易中海在屋里待了这么久,连聋老太堵门都不出来,原来……”
“唉,没法说了。”
“上次在地窖里撞见易中海和秦淮茹,那时没抓到证据,最后才不了了之。”
“这次,易中海是洗不清了!”
街道办的人面色铁青,望着眼前这幕,无奈地叹了口气。
沉吟片刻后,他缓缓开口道:“对易中海的调查,已经没必要继续了。”
“现在我代表街道办宣布,撤销易中海大院管事的职务,接下来就交由厂保卫科处理。”
“我们走!”
说罢,街道办负责人一挥手,带着所有下属撤离了现场——显然,他们不愿在此多费时间。
正如街道办所言,此事已无需他们再多插手。
接下来是否逮捕,对易中海如何处置,这些都属于厂保卫科的职责范围。
街道办主要负责民生与户籍工作,维护治安管理是另一回事。
一旦发生事件,唯有厂保卫科有权实施抓捕。
厂保卫科的带队者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秦淮茹,易中海,给你们五分钟整理衣着。”
“我们出去吧。”
众人走出房间后,立刻议论纷纷。
场面比过年还要热闹。
这种情况,其实不难理解。
毕竟在那个年代,娱乐方式确实有限。
围观八卦,成了最大的消遣。
更何况这次事件的主角,还是大院的一大爷易中海!
“咱们大院这下可要出名了。”
“谁说不是呢,谁能想到一大爷都快六十了,还有这本事。”
“还是一大爷有能耐。”
“真是老当益壮啊!”
“没错,秦淮茹虽然已经是孩子妈了,但身材确实没得说。”
“快讲讲吧,刚才我没挤进去。”
“哎,有什么好说的啊!”
众人七嘴八舌,都是一副看热闹的心态。
真正为易中海和秦淮茹担心的,其实只有聋老太太一个人。
一大妈看到这一幕,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傻柱表情平静,谁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只有贾张氏,原本正津津有味地吃瓜,对易中海充满不屑,巴不得他早点倒霉,却在听到走出来的人说的话后,整个人如遭雷击。
什么?
和易中海乱搞的,是秦淮茹?
好家伙,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
贾张氏瞬间脸色惨白,差点昏厥过去。
与此同时,中院里。
躺在床上的贾东旭也从别人口中得知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