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就把易中海那杯茶,和自己面前的对调了。
虽然没直接看出茶里被动了手脚,但易中海这么急着劝他喝,肯定有诈。
换完之后,徐卫阳才将茶一饮而尽,随后说道:“一大爷,您也喝。”
“好,我也喝。”
易中海微微一笑,举杯饮尽,心头一块石头终于落下。
布局这么久,徐卫阳总算喝下了那杯加了药的茶。
计划,成功了。
再等半小时,秦淮茹就该来了。
等她一到,就是他离开的时候。
只要再过两个小时,把全院的人都叫来,亲眼看看徐卫阳和秦淮茹的样子……
一切,就圆满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不禁有些自得。
他忍不住开口道:“卫阳你再等等,对方一会儿就到。”
徐卫阳轻轻颔首,未再多言。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易中海感到身上渐渐发热。
但他并未深想,只当是自己心情太过激动所致。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他察觉自己浑身亢奋难抑,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对。
“一大爷,您这是怎么了?”
徐卫阳含笑问道。
易中海心头微乱,仍强作镇定。
徐卫阳继续笑道:“我看您状态很不对,难道是在茶里动了什么手脚?”
此言一出,易中海再也装不下去。
他震惊地望向徐卫阳:“你胡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
“我只是想提醒您,刚才我们俩的茶杯,被我调换了一下。”
徐卫阳平静说道:“您喝的那一杯,原本是给我准备的。”
“出门在外,多留个心眼,实在不好意思。”
“难道一大爷待客太热情,给我准备的茶有什么问题吗?”
“那可就糟了。”
徐卫阳语气轻松,神情自若。
但易中海一听,整个人如遭雷击。
脑海里轰然一响,彻底空白。
自己喝下的那杯,竟是给徐卫阳备好的?
这可如何是好?
身体越来越热,易中海明白若不赶紧处理,必然要出大事!
而另一边,徐卫阳看易中海的反应,也大致猜出他下的是什么东西。
看来不是毒药,倒像是和上次一样的药。
徐卫阳不由得一阵无语。
这易中海整人,难道只会用这一招吗?
上次有娄晓娥在,这次他上哪找女人?
徐卫阳在脑海中将四合院的人过了一遍,目光最终落在了秦淮茹身上。
不会真是这样打算的吧?
若自己和秦淮茹扯上关系,那可真是一辈子甩不掉的麻烦。
以秦淮茹的为人,还不得缠上自己一辈子?
易中海,手段够毒。
大致摸清易中海的计划后,徐卫阳看着满面通红、浑身燥热的易中海说道:“不好意思一大爷,我先去趟厕所,待会再回来。”
说完,转身就要走。
易中海见状,急忙喊道:“徐卫阳,你不能走!”
他真的慌了。
要是徐卫阳离开,秦淮茹进来,那一切就全完了。
徐卫阳察觉到自己的忍耐已经接近极限。
然而,徐卫阳只是冷冷一哼,并未作答,直接跨出门去,还顺手轻轻带上了门。
他一路小心地避开众人视线,悄悄走出四合院,在门口静静坐下,开始等待。
他打算等到时间差不多再进去。
至于秦淮茹和易中海之间会不会发生些什么,老实说,他也无法确定。
毕竟,如果秦淮茹察觉易中海不对劲,至少会想办法跑掉吧?
至于她能不能跑得掉,那就不是他能知道的了。
就在徐卫阳思索间,前院的闫埠贵走了出来。
一看到徐卫阳,他忍不住开口问道:“卫阳,你怎么坐在这儿?不是去老易屋里商量事情了吗?”
徐卫阳神色如常,笑着递了根烟给闫埠贵:“屋里太闷了,他说还要等人,我就顺便出来上个厕所,在门口抽根烟。”
闫埠贵利落地接过烟,这种占便宜的事他向来不会错过。
“原来是这样,”
闫埠贵说道,“反正我也没事,就在这儿陪你等一会儿吧。”
看着眼前的闫埠贵,徐卫阳心头忽然一动。
他原本还发愁,一会儿要怎么把秦淮茹和易中海的事给捅出来。
但看到闫埠贵,他不由笑了。
作为院里的三大爷,如果闫埠贵跟自己一起去,那接下来的事,就不用他操心了。
只要闫埠贵不傻,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虽然这么做会让闫埠贵和易中海闹翻,可这又跟他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徐卫阳开口:“三大爷,您一会儿有事吗?要不跟我一块儿去看看吧?我总觉得这事有点蹊跷。
要是真有人跟我家以前的房子有关系,您作为院里的老人,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他眼珠一转,立马有了主意。
正愁怎么“恰好”
让院里的人都聚过去,围观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好戏,没想到闫埠贵自己送上门来。
这倒是个好机会。
如果闫埠贵愿意一起去,其他人见到这情形,多半也会跟着凑热闹。
尤其是刘海中。
他也笃定闫埠贵不会拒绝,正如后院的刘海中一样,闫埠贵同样是最盼望易忠海离开位置的人。
甚至可以说是唯一这么想的人。
毕竟易忠海一旦下来,闫埠贵自然而然就能升为二大爷。
他已经把暗示说得这么明白,只要闫埠贵不笨,就清楚该怎么做。
果然,一切如他所料。
闫埠贵一听,想都没想就答应:“行,一会儿我跟你一起去。”
“我倒要看看,易忠海这次又在打什么主意。”
“我好歹也是院里的三大爷,根本没听说谁家跟你有矛盾,他这不是胡来吗?”
“你等一下,我去叫刘海中。”
不出徐卫阳所料。
闫埠贵虽然心里有算计,但到底胆子不大。
眼看要跟易忠海对上,第一反应就是找人结盟。
能找的,也只有刘海中。
说完,闫埠贵没等徐卫阳回话,就快步走向后院刘海中家。
不到十分钟,刘海中就赶到了前院。
见到徐卫阳,他匆匆打了个招呼,就急着问是什么情况。
徐卫阳没多说,只简单讲了易忠海叫他回来的缘由。
刘海中一听,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不可能,绝对没有这回事。”
“你家在后院,真要有事,我这个后院大爷怎么会不知道?”
“易忠海这根本就是乱来。
真要有什么问题,街道办会收你的钥匙吗?”
刘海中这一点倒是看得明白。
一眼就点出了关键。
如果真有问题,也轮不到易忠海出面,街道办早就直接处理了。
毕竟从徐卫阳搬出四合院那刻起,他就已经不归三位大爷管,而是直接归街道办管。
易忠海根本没资格叫他回来。
徐卫阳点头:“这我当然也清楚。
不过易忠海毕竟是大院的一大爷,这么多年邻居了。”
“虽然之前有些不愉快,但也不想闹得太僵。
他找我,我就来一趟,反正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不过听您二位都这么说,我也觉得易忠海可能没安什么好心。
所以想请两位大爷陪我走一趟,怎么样?”
刘海中二话不说,立刻点头同意。
眼下有关易忠海的事,他们已经报到街道办。
街道办那边,目前还在调查取证阶段。
在这个关键时候,要是再传出易中海的负面消息,他肯定彻底玩完。
这样的好事,刘海中怎么可能放过。
“没问题,作为院里的二大爷,我责无旁贷。”
“不光是我们这些人要去,还要多叫上几户人家,一起去看易中海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老闫,去喊人吧。”
闫埠贵点了点头,马上起身去叫四合院的住户。
刘海中也没闲着,转身也去喊人。
看着两人又开始忙活起来,徐卫阳嘴边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的计划,成功了。
甚至不用他开口,这两位大爷就主动帮他出主意。
真好!
另一边。
易中海家里。
此时的易中海,意识已经有点模糊。
他明白自己情况不妙,也顾不上徐卫阳那件事了。
他打了一盆水,不停地洗头、洗脸,甚至擦了全身。
只有一个目的——
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秦淮茹一会儿就会来。
眼下情况不对,他却没法通知秦淮茹取消行动。
这年代又没有手机,要通知只能亲自去。
大白天他总不能当着贾张氏和贾东旭的面,把秦淮茹叫出来吧?
躲?
易中海根本不敢想。
他现在这个样子,要是在屋里丢脸还好,要是在外头出丑,估计整个四九城都会知道。
这种事,他可不敢做。
种种原因逼得他没办法,只能靠冷水洗脸来解决问题。
至少,得保持基本的清醒。
可惜他不懂,像他这种情况,光靠冷水根本压不住,反而会让反应更强烈。
其实要抑制这种状况,有个最简单的办法。
发泄出来。
用自己的方式解决,半小时左右药劲就过去了。
可惜,易中海不知道这一点。
真是可惜了!
就在易中海拼命压制体内的冲动时,秦淮茹悄悄走了进来。
她脸上带着兴奋。
脑海里已经开始幻想,过了今天,她的生活会变得多美好……
不过当她走进房间,并没有见到心心念念的徐卫阳,只有易中海一个人在洗脸,她整个人一下子就愣住了。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但此刻的秦淮茹,一点也没意识到危险正在靠近,只是走到易中海身边。
“一大爷,怎么回事?”
“您不是说徐卫阳会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