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那些事,让我怎么信你?”
“再说了,遇到这样的事,人家连找父母都不行吗?”
易中海一时语塞。
他当然不敢直接否认,否则到哪儿都说不过去。
“你别胡说,我没那个意思。”
易中海急忙辩解,“我只是觉得事情不大,没必要特意把她父母叫过来罢了。”
听到这番话,徐卫阳差点气笑。
他轻蔑地看了易中海一眼,淡然说道:“原来在你一大爷眼里,耍流氓都算是小事啊,我今天真是开眼了。”
一番话,引得众人哗然。
确实,无论怎么说,闫解成今天做的事都算是耍流氓。
这对一个女人来说,可是一生的大事。
这种事,绝不能轻易原谅。
易中海气得说不出话,最终只能败下阵来。
他不敢再多说了。
徐卫阳见状,心中冷笑,随即对于莉说:“快回去吧,这事必须让你爸妈来处理。”
“你一个人应付不来的。”
于莉点了点头。
她对徐卫阳十分信任,于是转身就往家跑去。
看到这个场景,徐卫阳便转身回了自己屋。
院子里其他人也陆续散去,各自回家。
与此同时,闫埠贵一家还在外面受着冷风吹。
“老头子,你这办法真的能成吗?”
三大妈忍不住问。
闫埠贵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怎么不行?只要能让我们家老大娶上媳妇,这招就管用。”
“不但能娶到人,还能省下一大笔彩礼。”
“事情一成,就不是我们求着于莉嫁,而是她非要嫁给闫解成不可。”
“你想,名声都坏了,除了我们家解成,她还能嫁给谁?”
说着,闫埠贵露出得意的笑容。
显然,他对自己的主意非常满意。
一般人哪能想出这样的好办法?
三大妈轻叹一声,语气里带着忧虑:“希望别出什么岔子,不然咱们家可就名声扫地了,以后谁还敢跟咱们结亲啊!”
这年头,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如果于莉的名声真的毁了,那她这辈子除了闫解成,也别想嫁给别人了。
反过来,要是闫埠贵的计划失败,消息传出去,闫解成、甚至整个闫家的名声也就彻底完了。
到时候,哪家的姑娘一打听闫家的情况,都不愿嫁过来了。
闫埠贵这一招,就像一把双刃剑。
伤别人,也可能伤自己。
就看谁更棋高一着。
“别瞎担心,”
闫埠贵摆摆手,“我的计划不会出问题,于莉一个小姑娘,哪能看得穿?”
“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回家吧。”
说完,闫埠贵脸上满是自信。
可等一家人回到四合院,却全愣住了。
门锁被撬开,屋里一片狼藉。
“这……这是怎么回事?”
“于莉和闫解成去哪了?”
“天啊,到底出什么事了?”
三大妈一进门就差点哭出来。
闫埠贵脸色铁青,虽然没说话,但心里清楚:肯定出大事了。
不然两人怎么会都不在?
就在这时,邻居从隔壁走了过来:“你们回来啦?闫解成被一大爷绑起来,现在正吊在中院那棵大槐树上呢。”
“闫解成耍流氓,被四合院的人一起逮住了,你们家闹出大事了。”
“于莉已经回去找她爹妈了,估计再过一阵子,人就到了。”
“你们一家赶紧想想怎么解释吧。”
“要是于莉一家能接受还好,不然真去告闫解成,那他就彻底毁了!”
这位邻居走后,闫埠贵全家都愣住了。
显然。
谁也没料到事情会走到这个地步。
闫解成不仅没摆平于莉,
反而被四合院的人抓住,直接给绑了起来。
连于莉也回家去喊父母了。
这下,真的糟了。
闫埠贵一阵眩晕,差点直接昏过去。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于莉明明喝了那么多酒,怎么还有力气反抗,甚至还能回去搬救兵?
“闫埠贵,都怪你这个混账!”
“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咱家也不会摊上这种烂事。”
“这可是耍流氓啊!”
“要是闫解成被警察抓走,甚至枪毙,老娘跟你没完!”
此时的三大妈也彻底爆发了。
她本来就不太同意。
今天明明是相亲,怎么能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
不出事还好,出了事就是天大的祸!
闫埠贵总说没事,现在真的出事了。
怎么办?
面对三大妈的怒骂,闫埠贵脑子一片空白。
他哪有什么办法?
最后只能强作镇定:“先别说这些,咱们快去中院找一大爷看看情况。”
“不管怎样,不能让孩子被抓走。”
三大妈赶紧点头。
一家人匆匆赶到中院,一眼就看见闫解成被吊在大槐树上。
“我的儿啊!”
三大妈差点哭出声。
闫埠贵却拉住她,低声说:“先让他在那吊着吧,现在放下来,等于莉家人来了更没法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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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找一大爷!”
中院,易中海家中。
此刻的易中海,心里正盘算个不停。
这次的事,对他而言是个机会。
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报复徐卫阳。
然而他手中最得力的一把刀——傻住,如今却已与他决裂,连养老之事也不愿再管。
这让他心中充满愤怒。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指向徐卫阳。
对于养老的事,他已重新盘算。
而今晚发生的事更让他看到,若是操作得当,未必不能让闫埠贵与徐卫阳反目成仇。
只需稍加煽动,闫埠贵就能成为他手中的兵器。
毕竟,今晚徐卫阳虽然只是轻描淡写一句话,并未执意针对闫埠贵,
但只要加以引导,
他便能让闫埠贵坚信,徐卫阳是在与他为敌。
这并非不可能。
此时屋内,一大妈仍做着自己的事,
对易中海,她几乎不愿理会。
过去不同,
那时她因不能生育,又得依赖易中海的养老保障,
即便心有不满,也只得忍耐。
在这个家,易中海说了算。
而现在,一切都变了。
一方面是易中海确实做得过火,更重要的是一大妈已有了退路。
傻住已明确表示,会负责她的晚年生活。
做了这么多年邻居,一大妈深知傻住的为人,
他既承诺,就定会做到。
既然如此,她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日子能过就过,不能过便散。
看不惯就说,再也不必小心翼翼。
不再压抑自己的一大妈,对屋里的易中海几乎视若无睹。
“老伴,你这样过分了吧。”
易中海看着一大妈,忍不住出声:“我承认在医院那会儿,你是过分了吗?”
一大妈冷冷一哼:“我为什么这样,你心里清楚!”
易中海沉默了。
他自然明白一大妈话中之意。
过去,他确实没给过她多少尊重。
是他态度有问题,可这事就过不去了吗?你不觉得……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仗着她不能生育、离不开自己,他在这个家里过得像个老爷,
易中海对此早已习惯。
如今一大妈似要挣脱他的掌控,他在不安的同时,也暗暗思索如何重新将她握在手中。
一来,他早已习惯被人伺候的日子。
真让他事事亲为,实在难以适应。
而更重要的是,他也想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若是自己的谋划能够成功,找到新的人选来养老,那自然再好不过。
可要是情况不顺,一大妈这边总还能留作一条退路。
等到傻住给一大妈养老的时候,就算自己真的不行了,一大妈总不至于袖手旁观吧?因此,他是不可能离婚的。
一旦离了婚,他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
这把年纪,也不可能再找个老伴了。
“老伴啊,你想得太简单了。”
“你以为傻住现在跟你说了几句好话,等你老了,他就真能给你养老?”
“那都是哄人的话。
十年之后,谁知道傻住会是什么态度?”
“只有牢牢掌控住一个人,让他按着你的安排一步步走,那才是真正的保障。”
“所以,别犯傻了!”
易中海语重心长,想让一大妈回头,至少回到从前的样子。
他说的话,确实也是真心话。
这些年来,他一直试图掌控贾东旭和傻住,从未想过用真心换真心。
在易中海的心里,他根本不信这一套。
人心易变,今天这么想,明天未必还这么想。
所以他只信算计。
一大妈听了,嘴角却浮起一丝冷笑:“所以你就是在不停地算计来算计去,难道就不怕人算不如天算?”
“就像现在的傻住,你的算计如果一直顺风顺水,当然没问题。”
“可一旦出了岔子,剩下的就只有恨!”
是的。
这些年来,一大妈其实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易中海的算计,她心里都清楚。
可问题的关键也在这里——就像如今的傻住。
没出事的时候,把你当成亲人;一出事,就只剩下怨恨,甚至老死不相往来!
易中海沉默了。
面对一大妈的话,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但他还是固执地认为,自己是对的,对一大妈那套想法,他嗤之以鼻。
把自己的养老寄托在别人的良心上?
简直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