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杰明白,自己已经无力回天。
唉。
心中默默叹了口气,她最终还是跟着易中海离开了。
娄晓娥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嘴里哼着歌,脚步轻快地走回徐卫阳的房间,心情似乎还挺好。
安杰的不情愿,她是一丁点儿也没觉察出来。
真是个傻蛾子啊!
来到客厅,娄晓娥忽然觉得桌上物品的摆放有点奇怪。
她记得暖水瓶和杯子原先好像不是放在那儿的。
就在这时,卧室那边传来一阵响动,娄晓娥走过去看了看,却又没发现什么。
“大概是老鼠什么的吧。”
“今天记性真差,可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呢?”
“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想不明白,她也就不再多想。
坐在沙发上觉得无聊,她便随手端起桌上的水杯,毫不顾忌地喝了几口。
大约十分钟后。
买菜回来的徐卫阳和娄晓娥简单打了招呼,就进厨房准备做饭。
没看见安杰,他也没在意,只以为她是去洗手间了。
一边炒菜,一边觉得口干,他顺手拿起桌上的水喝了几口。
可十几分钟过后,他开始感觉身体不太对劲。
再看娄晓娥,她的状态也明显不太正常。
毕竟徐卫阳不是这个年代的人,看到这情形,心里已经大概猜到了几分。
他立刻放下手里的活,直接问道:“娄晓娥,你安杰姐去哪儿了?”
“她去你们院一大爷家帮忙了呀。”
娄晓娥随口答道。
徐卫阳继续问:“除了易中海,还有别人来过吗?”
娄晓娥想了想:“应该没有吧。”
知道她一向粗心,徐卫阳只好再问:“你有没有觉得家里哪里不对劲?或者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确实有这回事。”
娄晓娥说道,“我和安杰姐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回来就发现暖壶和水杯的位置好像不太对劲。”
“而且,我好像还听见卧室里有点动静。”
听到这些,徐卫阳立刻明白了过来。
易中海那老家伙果然动手了,这是要给他扣个流氓的帽子!
真是够狠。
徐卫阳脑子飞快转着,拼命想找应对的方法。
可没用。
易中海既然出手,肯定早就铺好了后路。
就连他自己,也开始觉得浑身不对劲。
再看娄晓娥,情况比他还糟。
虽然他有系统傍身,但对眼前这局面,也确实无计可施。
最后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徐卫阳把自己攒的幸运符,给自己和娄晓娥各用了一张。
至于剩下的厄运符和霉运符,他干脆全丢给了易中海、傻柱、贾张氏、秦淮茹、许大茂,甚至棒梗。
每人一张厄运符,一张霉运符。
没办法,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如果没猜错,再过半小时,易中海肯定会带人冲进来。
到那时候,他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所以现在只能靠幸运符提升自己和娄晓娥的运气,再让院里那些爱闹事的人倒霉一阵,说不定才能扛过去。
因为徐卫阳不确定谁参与了这次阴谋,干脆每人送了两张符。
然后,该来的事,终究还是来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安杰却越想越不对劲。
按理说,徐卫阳早该回来了,怎么会到现在还没出现?
她想不明白,心里却越来越沉。
那股不安感越来越重,但她现在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尽量保持冷静,尽快把手头的事做完。
然后,早点回家。
她甚至暗暗发誓,如果徐卫阳真的出了事,大不了就一起面对。
也没什么好怕的。
快到中午十一点半,安杰手头的事还没忙完。
易中海觉得时机差不多成熟了,准备带着四合院的众人去“抓”
徐卫阳。
想到这,他顿时意气风发起来。
他确信,今天必定能将徐卫阳彻底置于死地。
瞥了眼时间,感觉时机已到。
傻柱一头冲了进来,高声喊道:“一大爷,徐卫阳对娄晓娥动手动脚!”
很明显,
这些都是易中海事先教他的。
易中海闻言,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简直无法无天!傻柱,你立刻去召集所有人。”
“整个四合院的住户,一个都不能少!”
“大伙儿一起过去!”
“安杰,你也别想提前离开,免得有人通风报信。”
“傻柱,赶紧去!”
随着易中海一声令下,傻柱迅速冲出去召集人手。
而安杰,此时面色铁青。
盯着易中海的背影,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
她终于明白,今天易中海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然而,安杰并未失去理智。
一方面,她清楚冲动无济于事,既然事情已发展到这一步,再多言语也是徒劳。
更重要的是,她信任徐卫阳。
她是个理性的女性,上次徐卫阳曾叮嘱她,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坚信他。
安杰将这番话牢记在心。
因此,尽管内心忐忑,但在见到徐卫阳、得知最终结果之前,她选择保持沉默。
绝不,给徐卫阳添乱。
然而,她的冷静却让易中海感到不适。
“安杰,你丈夫可是在耍流氓。”
易中海开口道。
安杰神色不变,冷冷回应:“我信徐卫阳。”
易中海气得说不出话。
但他也明白,此刻不是与安杰争执的时候。
冷哼一声,他不再多言。
他开始等待。
等四合院众人到齐,他便要带人直冲徐卫阳家。
然而,十几分钟后,傻柱独自一人跑了回来。
易中海一脸错愕,忍不住问道:“傻柱,我让你叫的人呢?
易中海感到一阵头疼。
毕竟,让傻柱去办的事至关重要。
捉拿徐卫阳耍流氓,必须全院上下共同见证。
唯有众人亲眼所见,才能确保程序上的公正。
否则,仅凭他与傻柱两人,根本定不了徐卫阳的罪,即便上报厂保卫科也无济于事。
之前的易中海,并未考虑过这个问题。
在他看来,这本是万无一失的一环。
但看傻住呆立当场,哪怕他还没开口,易中海也察觉出不对。
“一大爷,情况有点麻烦。”
“大家都有事,谁也来不了。”
“这个……我真没辙。”
傻住耸了耸肩,一脸无能为力。
他是真的没办法。
毕竟谁都有各自的事,总不能硬把人拽来吧。
易中海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会这样,忍不住问:“二大爷刘海中一家怎么回事?”
“街道王主任来了,说供销社有两个名额,他们就带着刘光齐和刘光天去了。”
傻住无奈地摇头,又补充道:“刘光福虽然小,也跟着一起去了。”
易中海点点头,这理由他没法反驳。
工作毕竟是大事,不能因为要抓流氓,就耽误别人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
“那三大爷一家呢?”
易中海继续问。
傻住嘴角抽了抽:“三大爷今天去钓鱼,听说运气不错,钓了十几条。
但他一个人拿不动,就托隔壁院的传话回来。”
“本来去一个人就够了,主要是带个水桶。
可三大爷一家听说有鱼吃,全都跑去了,现在家里一个人都不剩。”
易中海:“……”
他心里憋着一股火,差点骂出声。
深吸一口气,强压怒气:“那贾张氏和秦淮茹呢?”
傻住头疼得厉害,却也只能老实说。
“贾张氏陪贾东旭去医院复查,不小心扭了腰。
贾东旭的轮椅又出了问题,整个人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秦淮茹也跟着摔了一下,不过伤得不重。”
“现在她一个人在医院带伤照顾贾张氏和贾东旭。”
“医院那边还让人捎信,希望我去搭把手,她实在忙不过来。”
听了这话,易中海简直想骂人。
这都什么事!
怎么偏偏今天全赶上了?难道出门没看黄历?
易中海额角青筋直跳:“许大茂呢?”
“今天他在街上被人骂绝户,就跟人打起来了。”
傻住一脸无奈,“现在人在派出所。”
易中海听得直呼好家伙。
哎,真够了!
累了,都毁灭吧。
还没等他出声,傻住就接着说道:“一大妈和聋老太也指望不上,今天街道组织军属老人去国营饭店吃饭了。”
“一大妈陪着聋老太一起去了,这会儿也不在家。”
“实话告诉你,今天咱们四合院里头,除了徐卫阳一家,就只有你一大爷和我两个人闲着。”
易中海沉默了。
他心里堵得慌,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真的后悔了。
早知道就该听傻住的,换个时间再行动。
要不然也不会落到眼下这步田地。
台都搭好了,本来不出意外的话,徐卫阳这回肯定逃不掉。
可谁想得到,今天连一个看戏的都没有。
就凭他们两个,根本没法抓徐卫阳耍流氓的现行。
就算抓了,也起不了作用。
这年头又没有摄像机,只有一大帮人亲眼看见才算数。
光靠他们两个,还都和徐卫阳有过节——
说实话,真没什么用。
“等等你去厂保卫科……”
易中海显然还不死心,想让傻住去厂保卫科叫人,他估计时间还来得及。
毕竟他给傻住的药,剂量加了好几倍。
按理说,不会那么快结束。
可话没说完,他突然肚子一阵剧痛,只能匆匆说道:“你盯住安杰,别让她去报信。”
“我先去趟厕所!”
傻住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