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住,你背上许大茂,我们尽快去医院。”
“来几个人搭把手,动作要快!”
傻住听了,却一脸茫然。
他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低头看见许大茂的样子,心里也不由得有点发怵。
平时耍横闹事还行,真遇上这种场面,他也害怕起来。
“好,这就走!”
说着,傻住一把将许大茂背了起来。
许大茂虽然一脸不情愿,但眼前的傻住一点也不敢耽误。
万一许大茂真出了什么事,他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然而听到“医院”
两个字,被背在傻住背上的许大茂,眼里却掠过一丝慌乱。
“不……不用去。”
“我歇一会儿就好了,真的不用去医院。”
“真的,信我。”
尽管他声音微弱,却仍强撑着开口。
“绝户”
这事,再瞒不住了!
他心想:要是去了医院,一查下身的伤,那自己不能生育的事不就全曝光了?
不用多想,这消息马上就会传遍四合院,甚至整个轧钢厂。
到时候别说娶娄晓娥了,再想找别人结婚,恐怕都不可能。
“行了,你别说话。”
易中海头疼地打断他,“钱的事不用你操心,让傻住出。”
傻住一听就不高兴,但也没反驳。
毕竟这次确实是他惹出来的。
只能认了。
虽然这段时间赔了不少钱,但他毕竟在食堂做了多年大厨,加上秦淮茹还没真正开始频繁找他“帮忙”
,手头还是有点积蓄的。
而傻住背上的许大茂,此时已是欲哭无泪。
早知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他说什么也不会和傻住动手。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娄晓娥,你也跟着去。”
易中海又开口,“你也是当事人之一。”
娄晓娥一时无语。
她实在想不通,这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徐卫阳也有些不耐烦,但想了想,还是说道:“如果许大茂真出什么事,厂保卫科估计也会介入。”
“我们都是证人,走一趟也无妨。”
“娄晓娥,我陪你一块去。”
听他这么一说,娄晓娥才定了定神,点了点头。
安杰说道:“我留下来看家吧。”
徐卫阳点了点头。
事情安排妥当后,一行人便匆匆赶往医院。
许大茂内心抗拒,但此刻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这一次,他伤得不轻。
尽管他不停嚷嚷、眼神里充满绝望,最终还是被送进了医院,进行各项检查。
大约半小时后,检查结果出来了。
医生简单地说道:“你是病人的妻子吧?这是他的检查单。”
说着,便将单子递给了娄晓娥。
因为人群中只有娄晓娥一位女性。
娄晓娥一脸错愕,急忙辩解:“什么关系?我和许大茂一点关系都没有,给我干什么?”
易中海没理会这些,直接拿过检查单。
看完后,他整个人愣住了。
傻柱问道:“一大爷,情况怎么样?”
易中海没说话。
傻柱忍不住,一把抢过单子,看完后也傻眼了:“不孕不育?这怎么可能!”
他真的懵了。
没想到自己那一脚,竟真让许大茂绝后了?
事情这下闹大了!
想到这里,傻柱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发抖。
他脑子一片空白,一时之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事一旦许大茂报警,他肯定得坐牢!
“一大爷,这……”
傻柱无助地开口。
很明显,现在他唯一能指望的,就只有易中海了。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直接问医生:“医生同志,许大茂这个不孕不育,和这次受伤有关吗?”
“那倒没有,他以前就有这个毛病。”
医生摇了摇头。
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这次他伤得也不轻,你们还是赶紧去缴费吧。”
听了这话,傻柱和易中海才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样,情况还没到最坏的地步。
“对,缴费!”
“我这就去缴费,钱不是问题。”
彻底放松下来的傻柱如获新生,麻利地去交了许大茂的治疗费用。
十几分钟后。
大家忙完一切,相互看了看。
“真没想到,许大茂竟然是个绝户。”
易中海摇头说道。
傻柱也忍不住笑了:“怪不得他不想来医院,估计就是怕咱们知道这事。”
“这混账东西,这辈子都别指望讨老婆了。”
他当然满心欢喜。
毕竟他和许大茂从小就是冤家。
现在许大茂碰上这种事,还与自己无关,就算今天破费他也乐意。
傻柱甚至已经盘算好,等回到四合院后,一定要好好替许大茂在院里宣扬一番。
徐卫阳憋着笑意。
这次许大茂算是彻底栽了,别说再纠缠娄晓娥,就是一般姑娘也不可能嫁给一个绝户。
娄晓娥翻了个白眼:“既然没我的事,我就先回家了。”
显然,她不想多待,毕竟她与许大茂毫无瓜葛。
另一边,傻柱看见娄晓娥的身段容貌,眼睛不由一亮。
先前光顾着和许大茂动手,没仔细瞧娄晓娥,现在一看,心跳不由得加快。
这姑娘真俊!
傻柱这条光棍,立马挤出笑容:“那个,娄晓娥,我送送你吧。”
易中海皱了皱眉。
他不希望娄晓娥和傻柱走到一起,因为依娄晓娥的性子,将来肯定不会愿意给他养老。
但他不好开口。
不过他也不太担心,他看得明白,像娄晓娥这样的姑娘,根本瞧不上傻柱。
事实也的确如此。
娄晓娥蹙眉:“不必了,我跟你不熟。”
“徐大哥,你送我一程吧。”
徐卫阳点了点头,随即起身:“娄晓娥,咱们走。”
他也懒得和四合院那帮人啰嗦。
许大茂既然没事,他留在这里也没意思。
再说自己是有家室的人,娄晓娥和安杰又是朋友,由他送娄晓娥,谁也说不出闲话。
傻柱虽然不甘,但也只是哼了一声,没敢跟徐卫阳叫板。
真动手的话,他自知不是徐卫阳的对手。
出了医院,徐卫阳便送娄晓娥往她家走。
“徐大哥,谢谢你。”
娄晓娥说道。
徐卫阳笑了笑:“你是安杰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
“以后不管什么事,只要我能帮上忙,尽管开口。”
“四合院那些人,你以后少来往,没一个好东西。”
“就连后院的聋老太太,也一样!”
把娄晓娥送到娄家门口,徐卫阳便径直回家了。
徐卫阳已成家,与娄晓娥不过是普通朋友,再进她家就不太合适,免得让她父母产生误会。
娄晓娥刚踏进家门,便被父母拦住了。
“小娥,刚才那小伙子是谁?”
“你清楚他的情况吗?是不是对他有好感?”
“跟爸妈说实话,我们帮你参考一下!”
听到这些问话,娄晓娥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她没想到,父母还是看见了徐卫阳。
唉。
轻叹一声,娄晓娥开口:“爸妈你们就别多想了,我确实对徐卫阳有好感,只是他已经结婚了。”
“他妻子安杰是我的朋友,今天我本是去找安杰玩的,结果被许大茂纠缠,徐卫阳才顺路送我回来。”
“他们暂时住在许大茂那个四合院里。”
接着,娄晓娥在沙发上坐下,简单叙述了今天发生的事。
娄父娄母听完,也只能无奈地摇头。
“可惜了。”
娄父轻声叹道。
听女儿这么一说,他就知道徐卫阳是谁了。
身为轧钢厂的董事,他自然听说过这位新晋工程师。
其实之前他就想过把徐卫阳介绍给女儿,只是迟了一步——还没等他开口,就得知徐卫阳已经成家了。
娄母则忍不住追问:“小娥,你真有这么个朋友?你确定不是专程为了见徐卫阳?”
“妈提醒你,徐卫阳再好,也是结了婚的人!”
娄父闻言也严肃起来。
他不希望女儿过多介入别人的生活。
这样真的不好。
娄晓娥听了有些无奈,苦笑着答道:“你们也太小看自己女儿了吧?”
“我确实对徐卫阳有好感,但还没到你们担心的那一步。
我和他妻子安杰是纯粹的朋友。”
“安杰的家境和我们差不多,只是她家生意在山东,前几年她父母去了港岛发展。”
“正因为背景相似,我和她才聊得来。”
听到这里,娄父娄母才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原来是同道中人,难怪你能和安杰成为朋友。”
娄父表示理解。
娄母也笑道:“现在大陆这边生意环境不好,咱们小娥从小朋友就不多,有安杰这样的朋友也挺好。”
两人这才放下心来。
娄晓娥说完,就回了自己房间。
她心里确实有些酸楚。
她确实对徐卫阳有好感,只是认识他比安杰晚了一步,只好将这份情感默默放在心底。
如今与徐卫阳往来,纯粹是因为安杰成了朋友。
仅此而已。
待娄晓娥走后,娄父的神情渐渐严肃起来。
“港岛?”
“有意思,安杰的父母眼光确实厉害。”
“那我娄家呢?”
娄父低声自语片刻,随后又摇了摇头,决定再观望观望。
他敏锐地察觉到,近来京都的风向似乎不太对劲。
但自认对国家多有贡献,他仍想再等一等。
“要不,请安杰和徐卫阳来家里吃顿饭?”
娄母忽然提议。
娄父的心思,她自然明白。
眼下她也感觉京都越来越不太平。
娄父点了点头:“也好,回头和蛾子说一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