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床上的贾东旭,又看到另一边的棒梗,秦淮茹顿时悲从中来。
“东旭,我对不起你!”
她哭着说。
贾东旭却一脸平静,缓缓开口:“没事,淮茹,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秦淮茹没有多想,走到贾东旭床边,准备听他说话。
谁知贾东旭突然暴起,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连自己儿子都护不住?”
“废物,蠢货,我怎么会娶你这样的女人?”
“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觉得没了棒梗,你就能嫁给徐卫阳,攀高枝变凤凰?”
“秦淮茹,你做梦!只要我贾东旭在一天,你就别想离婚!”
贾东旭咆哮着,把所有的怒气都撒在秦淮茹身上。
傻柱想上前拦,却被易中海一把拉住。
“别掺和,这是人家夫妻的事。”
易中海低声说。
傻柱愣住了。
是啊。
别人夫妻吵架,他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插手?
秦淮茹更加委屈了。
她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难道有哪里做错了吗?
为什么每次一出事,责任就全都推到自己身上?
今天棒梗会出事,分明是贾张氏在背后拿的主意。
可是她不敢开口反驳。
在这个家里,她根本没有说话的份。
就算说了也没有用。
如果真让傻住来插手,这件事只会更加说不清。
被易中海步步紧逼。
这个年代,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如果贾东旭执意要毁掉她的名声,那就算她以后结了婚,日子也不会好过。
只能忍。
大院里。
安杰忙完了外面的事,刚踏进四合院,就看见一群人围在自家门口,心头顿时一沉。
她知道,肯定出事了。
果然,走进一看,家里的门窗都被砸得稀烂,满地碎片,屋子里更是一片狼藉。
“安杰回来了啊。”
“棒梗这事,今天怕是难收场了。”
“没办法,听说断了两根手指。”
“是啊,这辈子算废了!”
安杰虽然和院里的人不熟,也没跟他们多聊,但从只言片语里也听懂了大概。
棒梗撬门窗进来偷东西,什么也没偷到,反而把家里弄得一团糟。
现在他自己进了医院,还断了两根手指,已经截肢了。
这事,麻烦了。
如果只是普通的入室偷窃还好说,可棒梗伤得这么重,以贾家的作风,绝不会轻易罢休。
徐卫阳之前提醒她的话,她都牢牢记在心里。
贾家是什么样的人,安杰心里已经有数。
她立刻意识到,这件事不是她一个人能应付的。
二话不说,她推着自行车就要往院外走。
她得去找徐卫阳。
这件事她自己处理不了,否则还不知道会被坑成什么样。
徐卫阳说过,易中海、傻住,还有后院的聋老太,肯定都会站在贾家那边。
所以,她必须去找徐卫阳。
可她还没走出四合院,就被傻住和易中海一行人拦了下来。
“安杰,你不用走了。”
“棒梗这次的事太严重,已经落下终身残疾。”
“必须开全员大会。
徐卫阳不在,你就替他参加。”
“现在,我们先谈谈赔偿的问题。”
易中海脸色铁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就是存心的。
要是徐卫阳回来,事情就不好办了。
安杰是资本家的大小姐,身上肯定不缺钱,正好趁徐卫阳没回来,先给贾家弄点钱。
“不好意思,我们家是徐卫阳说了算。”
安杰说道。
傻柱一声冷笑:“资本家小姐果然心冷,血也是冷的。”
“棒梗都进医院了,你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安杰气得几乎说不出话。
“你有没有搞错?是我们家进了贼!”
她忍不住反驳。
傻柱却嗤笑:“小孩子哪能叫贼?就是好奇玩玩罢了。
我家随便棒梗来偷,全院都能作证,我说什么了?”
安杰一时语塞。
她从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
你愿意让棒梗偷,别人就也得让他偷?
这是什么道理?
还没等安杰开口,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别吵了!”
“小孩子玩闹的事以后再说。
今天要谈的,是你们家对棒梗的赔偿问题。”
“赶紧拿五百块钱出来。
你一个资本家大小姐,不会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吧?”
易中海直接作了决定。
安杰愣住了,心里一阵发凉。
徐卫阳之前就提醒过她,可真的遇到这种事,还是觉得憋屈。
想到徐卫阳的叮嘱,安杰没有退让:“这事必须等卫阳回来处理。”
“在他回来之前,我什么都不会答应。”
“我现在就去找他!”
说完,她推着车就往院外走,不再理会身后的声音。
徐卫阳说过:不用做决定,一切等他回来。
实在不行,就走。
谁也不用管。
易中海眼神一冷。
他可不想错过这个机会,等徐卫阳回来就不好办了。
“啪!”
他一拍桌子:“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一大爷?”
“我说的话不管用了?”
安杰不理,反而加快脚步往外走。
“柱子,拦住她!”
易中海命令道。
傻柱立刻挡在安杰面前。
“让开!”
安杰说。
傻柱嬉皮笑脸:“赔了钱就让你走。”
“没有,”
安杰语气坚决,“除非卫阳回来。”
“你绝不能走!”
傻住喊道。
安杰性子刚烈,冷冷回应:“再逼我,我就撞死在这里!”
傻住嗤笑:“有本事你撞啊!”
安杰望向院子里一张张冷漠的脸,心彻底凉透。
她没想到,整个四合院竟无一人站在她这边。
不再犹豫,她扔开自行车,猛地朝门墙撞去。
嘶——
院里所有人都惊住了。
谁也没料到,安杰竟如此决绝,说撞就撞,毫不含糊。
连傻住和易中海都吓得脸色发白。
“拦住她,快拦住她!”
易中海大喊。
他心里明白,一旦安杰真出了事,不仅他这个“一大爷”
位置不保,整个院子的人都脱不了干系。
派出所一定会介入调查,到时候真相大白,他易中海为一个小偷逼死受害者,不仅职位难保,连傻住、秦淮茹、贾家一家都可能会被重判。
三大妈反应最快,赶忙挡在安杰前面。
砰!
撞得三大妈头晕眼花。
从这力道看得出,安杰是真不想活了。
院里的人都吓出一身冷汗,差一点就出人命了!
“安杰!”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声怒吼。
众人一听,纷纷色变。
徐卫阳,回来了!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徐卫阳已冲进院子,一脚踹在傻住胸口。
砰!
傻住口吐鲜血倒飞出去,撞塌了一堵土墙,肋骨当场断了好几根。
徐卫阳并未下死手,他心里清楚,眼下这形势还不能闹出人命,否则自己也难逃后果。
“徐卫阳,你干什么!”
易中海怒喝。
回应他的,是徐卫阳狠狠一记耳光。
啪!
徐卫阳未作丝毫保留,力道之猛令易中海嘴角顿时淌下血来。
易中海整个人被扇飞出去,沉重地砸落在地,口中更是吐出三颗硕大的牙齿。
这一切,足以见得徐卫阳的怒火之盛。
霎时间,全院的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谁也没料到,盛怒之下的徐卫阳竟如此骇人,连四合院的一大爷易中海也照打不误。
他的身手更是强悍到令人心惊。
傻柱被他一脚踹飞十多米,生生撞塌了一堵砖墙。
实在,可畏!
四下寂静,如死一般。
徐卫阳却神色平静,伸手将安杰揽入怀中,转头对三大妈说道:“三大妈,多谢你。”
“我以前的徒弟翟海洋,如今在轧钢厂做六级焊工,手头正好需要一个学徒。”
“你要是不嫌弃,这个名额就给你了。”
徐卫阳做人向来分明,有恩必报。
三大妈为安杰挡了一灾,不论她初衷为何,这份情,他记下了。
另一边。
原本还疼得龇牙咧嘴的三大妈,一听这话几乎要兴奋地叫出声。
轧钢厂的学徒名额?
老天,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这年头,轧钢厂的学徒岗也不是谁都能进的。
就像秦淮茹,也是等到贾东旭重伤之后,才顶了他的缺。
一个萝卜一个坑。
徐卫阳直接送她一个名额,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不嫌弃,绝对不嫌弃!”
三大妈连忙应声。
她立刻站到了徐卫阳这一边。
“好家伙,徐卫阳出手也太阔绰了吧?”
“这可是轧钢厂的工作名额啊!”
“我真酸了,早知道我刚才也冲上去了。”
“唉!”
众人纷纷叹息,满脸懊恼。
要是早知道有这种好处,他们说什么也会冲上去——这年头工厂名额太稀罕了,更何况是轧钢厂的工人名额。
就算只是学徒,也足够让人眼红!
没多久,易中海挣扎着站了起来。
他眼神阴鸷地瞪着徐卫阳,咬牙道:“混账东西,你这混账!”
“你竟敢打我,我要去街道办举报,报厂保卫科,报警!我要让你被批斗、游街!”
“你还想杀傻柱?你死定了!”
连易中海也彻底爆发了。
无法无天!
徐卫阳简直嚣张到了极点,他必须用尽一切手段,把这个混蛋彻底整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