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卫阳也不多话,直接拿出了购买自行车的收据、钢印凭证和相关证件,以及那张自行车票的来源——一封盖有红色公章的信件。
信上详细说明了为何发放这张自行车票,以及经办人的职务和联系方式。
若有疑问,可随时联系对方核实。
看到这些,三名保卫科人员吓了一跳。
他们不敢再有丝毫质疑,迅速将所有材料交还给徐卫阳。
“徐工,实在抱歉。”
“现在我们可以确定,您的自行车票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告辞!”
说完,领头的胖子狠狠瞪了易中海和傻柱一眼,随即带人匆匆离去。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谁也没想到,徐卫阳的自行车票来源竟如此确凿无疑。
“院里有些人,心思可真不干净!”
徐卫阳冷冷抛下一句,随即关上了房门。
这个年代举报成风,即便闹大也未必能拿易中海怎样。
因此,他不愿在此事上多费口舌。
不过,这笔账他徐卫阳记下了。
来日方长,走着瞧。
大院里,众人面面相觑,神情皆有些难堪。
“这……怎么可能呢?”
刘海中皱起眉头,“这事说不通啊!”
“徐卫阳家底简单,父亲只是个普通士兵,母亲也仅是位医生……”
随着两位大爷发话,其他人也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这件事确实透着蹊跷。
在这个缺乏娱乐的年代,这类家长里短格外引人关注。
“是啊,从没听说过徐卫阳家有什么显赫亲戚啊?”
“不过看刚才那架势,那张自行车票肯定不是从轧钢厂来的。”
“所以那张自行车票,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薛埠贵扶了扶眼镜,缓缓开口:“会不会是那位资本家的女儿的?”
这似乎成了唯一的解释。
即使对安杰的出身多有微词,他们也不得不承认,有钱的话,弄到一张正规的自行车票,似乎并不奇怪。
众人琢磨了半天,还是没个确切的结论。
这件事,也没法直接去问徐卫阳。
他,自然也不会说。
算了。
见没什么可看的,大家也就各自散去,回家睡觉了。
毕竟已经晚上十点。
在这个年代,已经算很晚。
秦淮茹满心不甘。
她木然地回到家里,先做饭,再收拾屋子,忙完一切才走到大院。
想想贾东旭和贾张氏,再看看徐卫阳。
人和人,真是没法比。
当初的自己,怎么就瞎了眼呢?
要不然,现在享福的,可就是自己了啊!
洗衣服时,秦淮茹低着头,眼里满是怨愤。
她甚至也在恨徐卫阳。
为什么当初他不肯再求自己一次?
说不定她一软,就不会答应贾东旭了。
远远望着徐卫阳的家,那里曾是她常去的地方,如今却再也踏不进去。
唉。
她叹了口气,晾好衣服,拖着疲惫的身子,再次往医院走。
家里的算安顿好了,
可医院那边,还有个大麻烦等着她。
“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秦淮茹低声自语。
但这一刻,她更坚定了心里的念头——
想办法毁了徐卫阳的名声。
让安杰和他离婚。
只有这样,自己才有机会!
凌晨两点多,大院里。
傻柱睁着发黑的眼圈,瘫在二大爷的躺椅上,两眼无神地望着天。
是的,他又做噩梦了。
从晚上十点回家到现在,不到四个小时,
他被吓醒了足足四十多次。
平均五分钟一次。
这谁受得了?
“哎,这可咋办啊?”
傻柱喃喃道:“我就是想睡个觉啊!”
吱嘎——
就在这时,中院的一大爷家,屋门也慢慢打开了。
易中海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满脸疲惫地走到院子里。
原来他也是被噩梦惊醒的,情况和傻住如出一辙。
“怎么就一直做噩梦呢?”
“难道是亏心事做多了,半夜鬼敲门?”
“不对,这想法太迷信了!”
坐在凳子上,易中海低声自言自语。
他清楚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人总不能不睡觉,再熬几天,恐怕这条老命都要搭进去了。
可他又实在想不出什么解决的法子。
“一大爷。”
傻住叫了一声。
“啊!”
易中海吓了一跳,他压根没想到院里还有别人。
定睛一看,原来是傻住。
他松了口气,问道:“你小子也做噩梦了?”
易中海心里有点紧张,但看傻住表情如常,估计刚才自己嘀咕的话他没听见,这才放下心。
“是啊,根本不敢睡。”
“一闭眼就是噩梦,太吓人了。”
“一大爷,你说咱俩这是怎么回事?”
傻住实在想不通,这事情也太邪门了。
想睡又不敢睡,这种感觉太折磨人,傻住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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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也没主意,只能说:“明天我请个假,去医院看看再说。”
“还得去医院?”
傻住有点发愣。
易中海瞥他一眼:“不然怎么办?找个跳大神的来做法事?”
傻住一脸尴尬。
反正俩人都睡不着,干脆就在院子里聊了起来。
大概过了半小时,贾张氏也走了过来。
“傻住、老易,你们也没睡?”
贾张氏一脸惊讶。
看见贾张氏,傻住和易中海也愣住了。
“老嫂子,你也是一躺下就做噩梦?”
易中海忍不住问。
贾张氏连连点头:“是啊,从昨天夜里开始的。
昨晚就没怎么睡,以为今天能好点,结果还是一样。”
“愁死我了!”
三人互相看着,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贾张氏,竟然也一直做噩梦?
“一大爷,你说这会不会是徐卫阳搞的鬼?”
傻住忍不住开口问道。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一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觉得事情确实巧。
他想了想,还是摇头说:“别瞎猜了,少搞封建迷信。
明天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不对,绝对是徐卫阳那缺德家伙干的!”
贾张氏却语气十分肯定。
她不等易中海再开口,就抢着说:“必须让他赔钱,不然就把他赶出大院!”
傻住也反应过来:“一大爷,贾婆婆说的不是没道理。”
“咱们几个都和徐卫阳闹过矛盾,而且做噩梦就是从跟他冲突之后开始的。”
易中海瞥了他们一眼:“然后呢?你们去举报徐卫阳什么?说他让我们做噩梦?”
“你们信不信,这样一闹徐卫阳一点事没有,你们两个反而会被当成搞封建迷信的抓起来?”
傻住和贾张氏顿时都愣住了。
这一夜,三人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天一亮,傻住和易中海便到轧钢厂请了假,直奔医院。
贾张氏也跟着一起去了。
第三工人医院的医生听了他们的症状,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们说……一直做噩梦?”
医生一脸不解。
傻住连忙解释:“是啊医生,平均五六分钟就被吓醒一次,一整晚根本没法睡。”
易中海补充道:“而且不是一个人,是我们三个都一样!”
起初医生还以为他们在开玩笑。
但看到三人浓重的黑眼圈后,也认真了起来。
为此,医院还特意组织了几位主任医师一起讨论,可最后也没得出明确结论。
只好给他们开了一些安神药,让他们回家试试。
走出医院,三人面面相觑,满脸茫然。
“我怎么觉得,医生也束手无策啊?”
傻住疑惑地说。
贾张氏愤愤不平:“什么破医生,就开了点药片?”
易中海叹了口气,无奈地说:“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试试这药管不管用了。”
傻住和贾张氏也只好点头。
不吃药,他们又能怎么办呢?
当天晚上,三人服了药,都盼着今晚别再被噩梦缠身。
然而,他们想错了。
药只能让他们睡着、不容易醒来,却阻止不了噩梦的发生。
于是整个晚上,他们依然不时惊叫、浑身冷汗。
这些安神药,根本对付不了徐卫阳的噩梦符。
一大妈和棒梗他们转眼间就成了受害的一方。
几乎整夜都没能安稳入睡。
连续好几天,易中海、傻住和贾张氏几乎夜夜被噩梦缠绕。
徐卫阳的日子却过得平静惬意。
那三人被噩梦所困,自然也没精力来找他的麻烦。
贾东旭瘫痪在床,也把秦淮茹这朵白莲花牢牢拖在了医院。
每天清晨,吃着安杰为他准备的早饭,
徐卫阳心里满是暖意。
“对了卫阳,咱们院子这几天是不是太安静了?”
安杰忍不住问道。
她心里有点纳闷。
虽然来院里时间不长,但她已经大致摸清了院里的情况。
平时隔三差五就会闹出点动静,
可这几天,
却平静得让人意外。
徐卫阳微微一笑,心想这几天能闹起来才怪。
“贾张氏、傻住和易中海天天做噩梦,哪还有心思闹事。”
“秦淮茹又被贾东旭那个拖累困在医院,许大茂那家伙没找到靠山前也不敢惹我。”
“不过还是不能大意,我感觉他们也快坐不住了。”
噩梦符的效果只能持续十五天,
如今已经过去十来天。
虽然他们被折腾得够呛,但等这段时间过去,难保不会再来找麻烦。
但徐卫阳没想到,
就在两人刚放下碗筷时,贾张氏已经冲过来用力拍门。
“徐卫阳,你个没良心的,给我滚出来!”
贾张氏扯着嗓子喊道。
听见这动静,徐卫阳也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