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愉惊觉自己嘴瓢了,原本想问他姐是不是哭丧女,却脱口而出“你姐贵姓”。
或许,这与“你妈贵姓”同工之妙吧,让艾·松布雷恩瞬间红温了。
于他而言,姐姐哭丧女这一身份,犹如不可触碰的逆鳞,没有人可以肆意嘲讽。
从背后缓缓抽出两柄与其姐姐哭丧女同款的金黄色短刀,艾·松布雷恩收敛原本的些许笑意,目光冰冷地看着李愉。
那张被灼烧毁容的半张脸,使其更显狰狞,双刀轻微摩擦,看上去他就要把李愉这个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兄弟s哥谭双面人呢?那你咋不准备个硬币呢?
李愉一边在内心暗自吐槽,一边也不甘示弱。他在面甲上显示出扭曲的异样纹案,毕竟气势上绝不能输。
马赛克中渐渐浮现的猩红之色,让李愉看上去同样疯狂无比,仿佛是从地狱中走出的恶魔,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岁月的加持不仅没有让他衰退,反而使他变得更加可怕。
在这三十年间,他为了给姐姐复仇而疯狂行动,从未有一刻停歇。
各种杀戮技巧在他手中也愈发熟练。
李愉下意识地抬手举刀格挡。
李愉反应迅速,直接低头,以头盔迎接这凌厉的一刀。
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起,李愉那布满马赛克的面甲上出现了一道白痕。
双刀齐出,犹如猛兽的獠牙,狠狠向李愉刺去。金属激烈碰撞,李愉再度成功格挡住攻击。
李愉翻转刀身,如同一场配合默契的手指舞蹈,两人双手刀光闪烁,交错而出。
短短瞬间,双方经历了多次交锋。
“倒还有点能耐。”雷恩开口夸奖道,然而言语之中却满是恶意,让人听了不禁遍体生寒。
李愉心中暗自感叹,这便是老一辈的手艺人啊。
那两把短刀在他手上简直如灵动的精灵般,快要翻出花来了。
与小年轻那些直来直去的攻击方式不同,李愉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技巧之美。
一般人的话,可能连一个照面都撑不住,就已经被他大卸八块了。
面对这样的对手,李愉深知必须更加小心谨慎。
对方一气之下,不陪自己玩了怎么办。
这么好的磨刀石去哪儿找啊。
随着身体的不断锤炼,李愉愈发觉得冷兵器对他的伤害正变得越来越小。
他曾自己试过,不用点力,都不一定能割开自己的皮肤,更不用说在九幽玄天神功高速运转的时候了。
然而,若要再深入一些伤及其筋骨,便有一定难度了。
李愉无疑是开了“锁血挂”的。
所以,实际上这场对决从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两个人的身体素质根本不在一个层面。
可不能单单就靠着逝者馈赠的经验,那些只是李愉学习的辅助,他要将其一点点转化为自己的东西。
毕竟,倘若他们真的已然天下无敌,那自然没那么容易死去。
更不会,让李愉有机会碰到他们的鬼魂。
在刀光剑影之中,李愉逐渐磨掉了那些战斗经验曾经所有者的痕迹,使其能够更加适配自己的体质。
而且时不时还改换套路打法,他终于品出了其中的门道,这个家伙竟然把自己当成沙包在练招。
自己面前这东西到底是一个什么怪物啊。
求援信号石沉大海,对方已经入侵了网络,此刻的据点就犹如一座孤岛,没有人可以离开。
照这样下去,自己会像落入蛛网的蝴蝶,渐渐落入下风,直到最后被纠缠到毫无还手之力,慢慢被对方蚕食殆尽。
看着周围的尸山血海(其实基本上都活着,被打晕了而已。望感包围的艾·松布雷恩,已经心生退意。
热武器的锋芒,李愉还是要忌惮几分的。
看着李愉躲避子弹爆发出的速度,他更加肯定了一件事,对方就是在和他闹着玩。
边打边撤,他逃,他追,他们插翅难飞。
只不过,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这场追逐游戏还是来到了尾声。
李愉再这么让他擅自跑下去,怕不是要玩脱。
黑雾缭绕之际,认真起来的李愉充分发挥了他作为医生的精湛技术。
他将手中的砍刀巧妙地化为了手术刀,每一个动作都犹如经过精密计算般,行云流水。
在黑雾的映衬下,李愉仿佛化身为一位冷酷的手术大师,以高效而又精准的手法,迅速无力化了对方。
而对方已经瘫软地倒在了地上,满脸绝望无神地看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