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是峨眉双姝周芷若、孙秀清这般名列胭脂榜的 ,此刻也难掩惊艳之色。
今日竟有四位姿容绝世的佳人现身,其美貌甚至更胜一筹。
众人望着司空千落、李寒衣等陌生面孔,纷纷猜测她们的身份。
人群中几位熟知各大皇朝胭脂榜的看客,在看清李寒衣等人的容貌后,顿时露出惊骇之色。
雪雪月剑仙!
华山派中,一个形似猴子的男子满脸震惊地指着夜辰身旁的李寒衣喊道。
什么?陆师兄,你说她就是雪月剑仙李寒衣?没认错吧?岳灵珊激动地追问。
自从李寒衣名动天下,岳灵珊就成了她的忠实仰慕者。
此刻听闻偶像现身,自然欣喜若狂。
绝不会错!陆大有信誓旦旦,我珍藏着一本北离皇朝胭脂榜的画册。
雪月剑仙身边那位持枪的黄衣女子,正是枪仙司空长风之女司空千落。”
看他这般激动模样,显然对李寒衣倾慕已久。
在场众人闻言无不震惊。
虽然李寒衣并非大明人士,但雪月剑仙的威名早已传遍大明皇朝,声望直追胭脂榜榜首邀月。
然而众人虽激动,却无人敢造次。
毕竟李寒衣半步神游玄境的修为,足以震慑全场。
拜见雪月剑仙!
众人纷纷恭敬行礼。
定逸师太心中更是震撼,没想到救下仪琳的竟是这位传奇人物。
她也明白了诛杀田伯光的千落姐姐就是司空千落,不禁感叹枪仙之女的非凡实力。
单纯的仪琳满脸困惑,直到此刻才明白这些新朋友在江湖上的地位何等显赫。
刘府大厅内的人听到动静,急忙赶出来迎接。
武当派的张松溪、莫声谷认出夜辰,惊喜上前寒暄:
夜先生!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您也是来参加金盆洗手大会的?早知如此,我们该一同从武当出发才是。”
两人的热络态度,又引得众人一阵惊讶。
众人万万没料到,张松溪与莫声谷竟先向夜辰行礼,反倒将李寒衣晾在一旁。
这般举动令在场宾客无不震惊,显然意味着夜辰的身份更在李寒衣之上。
很快,众人从张松溪对夜辰的称呼,以及随行的李寒衣、司空千落身上,猜出了这位年轻公子的来历。
毕竟夜神医的名号在各朝各代都如雷贯耳,丝毫不逊于雪月剑仙的威名。
此刻亲眼目睹武当二侠的态度,更印证了江湖传言——夜辰在雪月城的地位确实超然。
不想在此遇见张四侠与莫七侠。”夜辰略感意外地拱手。
按说原着中武当并未参与金盆洗手大会,不过在这方融合的天地,有些变故也在情理之中。
张松溪笑着解释:原本该由二师兄代表武当赴会,但他正忙于三师兄的事宜,只好由我代为走这一趟。”这般安排倒也合情合理,毕竟连少林方丈、峨眉掌门都未亲至,武当能派出两位嫡传 已给足衡山派面子。
夜先生请随我们入内叙话。”寒暄过后,张松溪侧身引路。
众人刚行至中庭,就见刘正风匆匆迎出。
这位今日的主角听闻雪月剑仙驾临,连忙放下手中事务赶来相迎。
刘某拜见雪月剑仙!剑仙屈尊光临,真令寒舍蓬荜生辉!刘正风对着李寒衣深施一礼,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但当他瞥见张松溪对夜辰更为恭敬的态度时,眼中不禁闪过疑惑之色。
这位是夜先生。”随着张松溪的介绍,刘正风恍然大悟,连忙又向夜辰行礼致意。
能让雪月剑仙作陪,武当二侠执礼甚恭的人物,他岂敢有丝毫怠慢。
夜辰淡然摆手:刘副掌门不必多礼,我们此行主要是送仪琳姑娘回来。”说话间已被引入正厅上座。
在场各派人士对此毫无异议——毕竟连少林寺的方正、方生两位高僧,论辈分地位也远不及武当嫡传的二位 。
张松溪和莫声谷对此并无异议,其余众人更不敢多言。
不多时,夜辰等人刚入座,金盆洗手大典便正式开场。
刘正风踱步至厅中金盆前,向满座宾客拱手致意,朗声道:
承蒙诸位江湖同道赏光见证。”
刘某蒙恩师收入门下,习得武艺,却未能光大衡山派门楣,实在惭愧。
幸有莫师兄执掌门户,刘某资质平庸,于门派无甚助益。”
自今日起,刘某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专心仕途。
此后江湖恩怨,与刘某再无瓜葛。
若违此誓,犹如此剑!
说罢翻掌亮出一柄青锋,运劲将其折为两段。
断刃坠地,铮然作响。
夜辰见状暗自摇头。
这刘正风行事拖沓,若早些完成仪式,何至于横生枝节。
果然!
刘正风正欲将手浸入金盆,忽闻厅外一声断喝:
且慢!
奉五岳剑派左盟主令,请刘师叔暂缓金盆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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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正风心中一沉:费师兄这是何意?
费彬傲然道:请刘师兄接令。”
刘正风强压怒意,沉声道:五岳结盟时约定共御外敌,此令旗关乎五派大事方得号令。
今日刘某退隐乃私事,与五岳无关。
烦请转告左盟主,刘某恕难从命!
言毕再欲洗手,却听费彬大笑:
左盟主既已下令,还望刘师兄三思。”
话音未落,一脚震翻金盆。
满座哗然却无人出声。
定逸师太因仪琳之事保持缄默,岳不群等虽看出左冷禅立威之意,亦不敢贸然插手。
刘正风勃然变色:费师兄定要为难刘某?
请帖早已送达嵩山,左盟主当时并无异议。
如今临阵阻拦,莫非当刘某可欺?
费彬阴笑道:刘师兄这般急切,莫非另有隐情?
荒谬!刘正风厉声喝道,刘某只为远离江湖纷争,绝无他意!
然其闪烁目光,却泄露了心中不安。
费彬气势汹汹地逼近,刘正风心知不妙——他与日月神教曲洋的交往怕是已经败露。
在刘正风看来,他与曲洋纯粹是知音之交,二人只论琴箫音律,从不涉及正邪纷争,可谓问心无愧。
但他也清楚,旁人绝不会相信这段情谊如此纯粹。
正因如此,他才决意金盆洗手,从此与曲洋专心钻研音律之道。
哦?当真如此?费彬冷笑道,左盟主托我问刘师兄一句话——你可曾与东方不败暗中勾结?
荒谬!刘正风怒目圆睁,刘某与东方不败素未谋面,何来勾结之说?费师兄为何血口喷人?
听到曲洋之名,刘正风心头一震。
沉默片刻后,他坦然道:不错!曲兄确是刘某平生唯一知己。
但我二人只论琴箫,从未涉及五岳剑派机密。
若有一句虚言,天打雷劈!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左盟主念在刘师兄是被曲洋蒙蔽,费彬趁机道,只要刘师兄亲手斩杀曲洋,过往一切既往不咎!
绝无可能!刘正风斩钉截铁,曲兄琴音高洁,绝非奸恶之徒。
刘某宁可负天下人,也绝不负知音!
糊涂啊!灭绝师太连连摇头。
定逸师太等人也纷纷出言相劝。
看来刘师兄是要背叛五岳剑派了。”费彬阴森森地逼近,左盟主有令,若刘师兄执迷不悟,五岳剑派当清理门户。
对了他压低声音,刘师兄也该为家眷考虑考虑。”
刘正风脸色骤变。
此时后院突然传来打斗声与惨叫。
费彬!刘正风暴怒出手,招招凌厉,转眼间便压制住费彬。
住手!费彬狼狈招架,若你束手就擒,尚可保全家人性命!否则今日刘府必将血流成河!
刘正风闻言,颓然收手。
费彬暗自松了口气——方才交手已让他明白,自己绝非刘正风对手。
费师兄,江湖规矩祸不及妻儿,刘师兄纵使一时被妖人蛊惑,终究是我五岳剑派同门,岂能做出挟持家眷这等下作勾当?
定逸师太眼见嵩山派行事如此不堪,终是按捺不住出言质问。
情非得已,还望师太体谅。”
师太多虑了,只要刘师兄迷途知返,不与那曲洋沆瀣一气,我等自当礼送其家眷归府。”
费彬见在场群雄神色有异,心知此举有违江湖道义,连忙出言转圜。
丁师兄、陆师兄,请现身吧!
费彬突然朝后堂方向高声唤道。
此言一出,刘正风与在场五岳剑派众人俱是一惊。
谁人不知这丁师兄陆师兄指的正是十三太保中的托塔手丁勉与仙鹤手陆柏?嵩山派竟同时派出三大太保,暗处还不知埋伏多少人马,显是志在必得。
然而从后堂转出的并非丁陆二人,而是不知何时离席的司空千落与青鸟。
原来夜辰早已料敌机先,命二女前往后堂接应。
听闻有架可打,司空千落当即兴冲冲拉着青鸟去了。
夜辰之所以出手相助,一来是看不惯嵩山派咄咄逼人的做派,二来也是对刘正风与曲洋合创的《笑傲江湖曲》颇有兴致。
当司空千落领着刘府家眷现身时,满座哗然。
方才众人注意力皆在刘费二人身上,竟无人察觉二女何时离席。
刘正风见妻儿安然无恙,激动得热泪盈眶,一把抱住家人连声询问:可曾受伤?
多亏这两位女侠相救。”刘夫人含泪答道。
刘正风当即跪地叩首:刘某拜谢夜先生、司空姑娘大恩!
费彬见状大惊失色:尔等何人?竟敢插手嵩山派事务!我丁师兄他们何在?
司空千落把玩着银枪笑道:后堂躺着几个鼠辈,自己去认尸罢。”
放肆!岳不群突然厉声打断,司空姑娘面前岂容你大放厥词?今日就算左冷禅亲至也保不住你!
这位君子剑表面义愤填膺,心中却暗自窃喜。
自夜辰插手那刻起,他便知华山派崛起之机已至。
此刻见费彬口出狂言,立即抓住时机发难。
这一声断喝既断了费彬退路,更在群雄面前挣足脸面。
果然众人纷纷响应,一时间满堂皆是声讨之音。
谁都明白这是向夜辰示好的良机,至于得罪嵩山派?此刻谁还在意这个。
嵩山派与夜辰一方的恩怨已深,未来能否存续都成疑问。
即便勉强维持,今日在场众人齐声表态,加上岳不群率先发难,嵩山派即便想报复也得三思而行。
费彬目睹岳不群与众人的反应,一时怔住。
他先前未见到司空千落现身,不知其身份,但从众人态度判断,此女来历必定不凡——否则城府极深的岳不群怎会公然与嵩山派为敌?
然而在费彬看来,既已结下血仇,便再无转圜余地。
正迟疑间,岳不群已骤然出手,太岳三青峰直取要害。
岳不群你——费彬仓促招架,勉强挡住第一剑,却被第二剑贯穿心口。”左左盟主不会放过话音未落便气绝身亡。
司空姑娘,这狂徒已伏诛。”岳不群恭敬行礼,望姑娘莫因此事对五岳剑派心生芥蒂。”
天门道长立即附和:费彬罪有应得!定逸师太亦点头称是。
岳不群此举,正是要借势笼络其他三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