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予衿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孕期特有的软糯调子。
指尖轻轻落在陆京洲的发顶,顺着他的发丝慢慢梳理,目光落在他专注的眉眼上,眼底漾着化不开的暖意。
她的掌心覆在他的手背上,与他温热的手掌相贴,一起摩挲着隆起的小腹。
那里偶尔传来极轻的胎动,像是小家伙在回应两人的低语。
“真不辛苦,”她又轻声补了一句,唇角弯着浅浅的弧度,眼底映着床头暖黄的光,格外澄澈。
“怀他们的时候,一开始是有点慌,怕照顾不好,后来有你陪着,每次产检你都在,想吃什么你都记着,连涂妊娠油这种小事,你都天天不落,我就觉得满心都是踏实,哪有什么辛苦可言。”
岑予衿抬手,指尖轻轻梳理过他的短发,心底一片柔软。
白日里那些纷繁的思绪,在此刻他无声的呵护中暂时沉寂了下去。
“两个小宝宝,”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透过肚皮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共振和前所未有的温柔,“我是爸爸。听得到吗?”
肚皮下的宝宝像是回应般,轻轻动了一下。
陆京洲立刻抬眼看向岑衿予,眼底有惊喜的光闪过。
岑予衿笑着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他涂得认真,等周身都涂抹均匀,才缓缓俯身,将脸颊轻轻贴在她的小腹上,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生怕压到里面的小家伙。
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惹得岑予衿小腹轻轻一颤,带着细微的痒意。
陆京洲侧了侧头,耳廓贴着隆起的弧度,能隐约感受到里面极轻的胎动,像是小家伙们在回应他。
他眼底瞬间迸发出明亮的光,唇角的笑意愈发真切,低沉的嗓音放得极柔,像是怕惊扰了两个小宝贝,一字一句,语气温软又带着几分郑重的叮嘱。
“两个小宝宝,明天咱们就要去做四维了,这是咱们第一次清清楚楚看见你们的样子,你俩可得挣点气,乖乖的,别让妈妈受累,一次就通过,好不好?”
他顿了顿,手掌轻轻覆在脸颊旁,指尖轻轻摩挲着,语气里添了几分期许,还有点孩子气的较真。
“妈妈怀你们可辛苦了,白天要操心各种事情,晚上还总睡不好,明天咱们配合一点,早点做完检查,让妈妈回来好好补个觉,行不行?”
岑予衿看着他埋在自己小腹上的脑袋,听着他温柔又认真的话语,心底的那根紧绷了许久的弦,终是慢慢松了些。
孕期的酸胀、对未来的焦灼,在这一刻都被这满溢的温柔冲淡。
她指尖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顺着发丝的纹路慢慢滑落,落在他的后颈,轻轻摩挲着。
她能感受到他胸腔里传来的沉稳心跳,和自己的心跳渐渐同频。
还有小腹里那极轻的胎动,像是在回应爸爸的话,她唇角弯起浅浅的弧度,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你跟它们说这些,它们听得懂吗?”
陆京洲抬起头,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温柔,伸手握住她放在自己后颈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语气笃定。
“怎么听不懂?我的宝宝,肯定最聪明,知道爸爸和妈妈都在盼着他们健健康康的。”
他说着,又低头凑了上去,耳廓再次贴紧小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宠溺的期许,“爸爸还跟你们说,不管外面有什么事,都有爸爸顶着,你们只管在妈妈肚子里好好长大,安安稳稳地出来,爸爸会护着妈妈,也会护着你们,给你们最好的一切,让你们这辈子都不受半点委屈。”
“明天做完四维,爸爸就带妈妈去吃她想吃的那家甜品,不甜不腻的,等你们出来了,爸爸也带你们去,好不好?”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没有半分不耐烦,像是有说不完的话要跟两个小家伙讲。
从明天的检查说到出生后的小衣服、小摇篮,再说到以后要教他们走路、认字,语气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眼底的光芒亮得惊人。
岑予衿静静地听着,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眼眶微微发热。
等他终于“沟通”完毕,重新坐直身体,替她拉好睡衣,盖好被子。
岑予衿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适的位置,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又安心的气息。
她闭上眼,轻轻“嗯”了一声。
“阿洲。”
“嗯?”
“不管明天看到他们是什么样子,我都觉得是最好的。”她低声说。
陆京洲收紧了手臂,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沉稳而笃定,“当然。我们的宝宝,怎么样都是最好的。”
夜色渐深,一室安宁。窗外的月光悄悄漫进来,洒下一地清辉。
枕边人呼吸逐渐平稳悠长,陆京洲却并未立刻入睡。
他借着朦胧的月光,凝视着岑予衿恬静的睡颜,指尖极轻地拂过她的脸颊,最后落回她的小腹。
那里,正安稳地栖息着他们未来的希望,也是他最终归宿。
陆京洲吻了吻她的额头。
【宝宝,好好长大!平平安安的!】
他在心里,无声地又说了一遍。
实话陆京洲比她还要紧张,紧张到一晚上没有睡着觉。
第二天早上,7点多就早起晨跑了。
8点多开始准备早餐,9点叫老婆起床,四维不需要空腹,让她吃的饱饱的才出门。
把车子停在地下车库之后,没有一次性上楼,“笙笙,我在网上看到说,做四维之前可以先活动一下,让宝宝先清醒一下,我带着你四处转转,再上楼做检查好不好?”
“好。”岑予衿被他扶着,到处走。
她刚吃的饱饱的,走路就当是消食了。
陆京洲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支撑着她的手,走了10多分钟,才上楼。
上楼就有专门的护士做检查前的相关指导,让她放松心情,不用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