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三个字。
林舟脑子都差点懵掉了。
该死,这个变态,来真的?
而现在,林舟的身体,被他死死地按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动弹不得。
那件唯一能蔽体的皮衣,早已滑落在地,此刻的她,就像一只被拔光了毛,洗剥干净,只等著被送上餐桌的羔羊,弱小且无助。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面前男人坚硬滚烫的胸膛,正紧紧地贴着她。
“萧珩你”
林舟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干涩得像是要冒出火来。
她想说“你冷静点”。
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男人的那只手,已经开始缓缓游走。
林舟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
“你是我的。”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就响在她的耳畔。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控制不住地缩了一下脖子。
“没有我的允许,你连死,都没资格。”
这句话,狠狠地砸在了林舟的心上。
屈辱。
愤怒。
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她拼了命才从他手里抢回来的,那唯一的,属于自己的东西——死亡的权利。
就这么被他轻描淡写地,一句否定了。
这个混蛋!这个畜生!
林舟在心里疯狂地咆哮著,但表面上,她却连一丝反抗的动作都不敢有。
她只能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将所有的不甘,都咽回肚子里。
而那只手,终于,停了。
然后,猛地用力一握。
“嗯”
林舟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手的力道很大,那感觉,像是要将她的骨头都捏碎一般。
“萧珩你你听我说”
林舟的大脑已经在飞速运转,试图从这绝望的境地中,找到一丝生机。
“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你真的”
“只要你放过我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再也不敢有别的想法了我发誓”
她又开始尝试用自己最擅长的武器——示弱。
然而,这一次,她的武器,失效了。
“我说了。”
萧珩缓缓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别装了。”
他那只捏着她手腕的左手,手套表面,那层细微的震动波纹,再次变得清晰可见。
一股酥麻的,带着强烈压迫感的震动,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将她刚刚凝聚起的一丝力气,冲刷得无影无踪。
“林舟。”
他几乎是咬著牙,念出了她的名字。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林舟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我就会像那些蠢货一样,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那双眼睛,像是要看透她的一切。
“在你自杀前,你心里在想什么,在骂我什么了?”
他他真的听到了?!
这个狗东西,真是装了读心术吗?!
“不我没有我怎么敢”
林舟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但萧珩,已经不想再听她任何的辩解。
他空着的右手,缓缓抬起,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上了她那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嘴唇。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
但林舟,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盯上了一样,浑身开始难受。
“这张嘴”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声音低沉而危险。
“除了会说谎,会骗人,甚至还会骂我…”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她胸前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上。
“还会什么?”
林舟彻底屏住了呼吸。
她看着他脸上那抹残忍的,撕碎了所有伪装的笑容,她终于意识到,一切的言语,都已是徒劳。
就在她都准备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那屈辱的,注定的命运时——
“滋——滋滋——”
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突兀地,从萧珩的腰间响起!
是通讯器!
这个声音,在此刻,对林舟而言,不亚于天籁!
萧珩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没有立刻去理会通讯器,那双冰冷的眸子,依旧死死地,锁在林舟的身上,像是在警告她,别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滋——夜鹰大人听得到吗?”
通讯器里,传来了芸娘的声音,不过此刻,她的声音,也冷的吓人。
“我想,我们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
萧珩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而林舟,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那颗已经沉入谷底的心,又猛地,悬了起来。
芸娘?
她不是去对付莎莉了吗?
难道
“莎莉那个蠢女人,现在就在我手上。”
通讯器里,芸娘的声音,证实了林舟的猜想。
“我劝你别耍什么花样。她的脖子上,现在可绑着一枚炸弹,只要我动动手指,她可就要彻底和你们说再见了。”
“当然,我们也不想把事情做绝。”
“我们现在只想用她换一个人。”
“谁?”
萧珩终于开口回答了。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片刻。
然后,芸娘的声音,再次响起。
“自然是换她了。”
“把你身边那个小美人,完好无损地,交给我们。”
“现在你应该已经救出她了吧?那事情就更好办了。”
“只要你把人带到入口,我们就立刻可以开始换人。”
“夜鹰大人,我的耐心有限,你只有十分钟的考虑时间。”
说完,芸娘便单方面地,切断了通讯。
整个大厅,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林舟的心,跳得飞快。
她紧张地看着萧珩,看着他那张阴沉的脸,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林舟只能希望他还有人性,能暂时放过自己,就救下莎莉。
最终,萧珩放手了。
“起来。”
他后退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墙角的林舟。
“穿上。”
他用脚,踢了踢地上那件属于他的皮衣。
林舟不敢多想,急忙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用最快的速度,将那件皮衣裹在身上,遮住那满身的春光。
“主人我们”
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试探一下他的想法。
“闭嘴。”
萧珩冷冷地打断了她。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地上李牙那具死状凄惨的尸体,又扫了一眼那两个被李牙用弩箭射杀的护卫。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