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总计点数:414点】
在草丛里的时间,那对林舟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无比的煎熬。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是几分钟,或许是十几分钟,当那让她感到屈辱的折磨终于结束时,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没有一丝力气了。
萧珩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几乎没有任何褶皱的衣角。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岩石下的林舟,那张俊美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漠的表情,仿佛刚才对林舟施加“暴行”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过身,拨开身前的草丛,率先走了出去。
这让阳光重新照射进来,有些刺眼。
林舟眯了眯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种灵魂出窍般的麻木中,缓过神来。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因为跪坐的太久,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软,每动一下,身体深处都会传来一阵让她难以启齿的酸麻。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头发凌乱不堪,几根断掉的草叶还挂在发丝上。
最重要的是,她的嘴唇,又红又肿。
林舟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将胸前被扯开的搭扣重新系好,但试了好几次,都因为手指发软而没有成功。
她索性放弃了。
她只是抬起手,用手背,狠狠地擦了擦自己的嘴。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屈辱、愤怒、憎恨,全都压回了心底最深处。
脸上,再次换上了那副完美的,楚楚可怜的表情。
她低着头,用一只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眼眶通红,肩膀微微颤抖著,仿佛刚刚遭受了天大的委屈和暴行。
做完这一切,她才迈开还在发软的双腿,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那片对她而言如同地狱的草丛。
当她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时。
外面整个休整的营地,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呆了。
他们看着那个率先走出来,衣衫整洁,表情冷漠,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男人。
又看着那个片刻之后,才从草丛里跟出来的,狼狈不堪的女人。
她头发凌乱,捂著嘴,眼眶还是红红的,那副模样,任谁看了,都能瞬间脑补出一场无比激烈的“战斗”。
一瞬间,嫉妒、贪婪、欲望、不甘种种情绪,如同被点燃的汽油,再次在车队所有男人的眼中,熊熊燃烧。
凭什么!
凭什么夜鹰那个家伙,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地,在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对待一个如此极品的女人!
而那个女人,竟然还一副心甘情愿,受了委屈也不敢反抗的样子!
这真是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让他们难受!
另一边,已经回到车里的莎莉,也透过车窗,看到了这一幕。
当她看到林舟那副被狠狠“欺负”过的惨状时,她的脸色,也瞬间一变。
主人
主人他,竟然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
为什么?
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不是我!
而作为这一切的焦点,林舟只是低着头,捂著嘴,在所有人那几乎要将她看穿了目光中,默默地走到了重型越野车的旁边,然后靠着车身,缓缓地蹲了下来,像是只乖乖的小猫咪玩累一样,在旁边休息著。
但此刻,在她的脑海里,却在疯狂地咆哮著。
“什么叫想让我喝甜水啊!什么叫例行公事啊!变态!变态!变态中的变态!!”
“竟然真的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让我来!还用那种方式!我呸!呸呸呸!”
“萧珩你个王八蛋!你给我等著!
就在她内心疯狂咆哮的时候,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她的咒骂。
【叮!成功引起目标群体剧烈情绪波动(嫉妒、仇恨),绿茶值+58!】
【当前绿茶值总计:472点。】
!!!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还带着“泪痕”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一次性,就加了这么多?!
林舟整个人都懵了,她只是被萧珩那个死变态折磨了一顿,然后走出来“卖了个惨”而已。
她连忙又低下头,将脸埋进膝盖,肩膀继续一抽一抽的,但那微微勾起的嘴角,却暴露了她此刻真实的心情。
但很快,这次休整的时间就结束了。
“所有人,上车!准备出发!”
苏娘的声音,打破了这里的平静。
男人们这才如梦初醒,恋恋不舍地收回了目光,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上车。
萧珩从始至终,都没有再看林舟一眼。
他只是在听到声音之后,便径直走向了那辆重型越野车。
林舟见状,也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捂著嘴,低着头,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默默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车队重新出发。
重型越野车的车厢内,气氛变得无比的诡异。
萧珩依旧坐在最里面的沙发上,闭目养神,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舟则蜷缩在他身边的,低着头,也是一言不发。
莎莉坐在离他们最远的位置,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死死地盯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坐在他们对面的芸娘,看着这三人之间那诡异的氛围,又看了一眼林舟那嘴唇和衣服,嘴角缓缓扬起笑容。
重型越野车继续在荒原上平稳地行驶著,车轮碾过干裂的土地,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声响。
但车厢里的气氛沉闷得让人胸口发闷,直到这车队驶入了一片地势更加复杂崎岖的区域。
这里的土地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褐色,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类似沼气和腐肉混合在一起的臭味。
“夜鹰大人,”芸娘的声音,缓缓响起,“我们快要进入‘腐沼秃鹫’的捕食区了。”
“那东西,可不好对付。它们的唾液,带着剧毒,腐蚀性极强,就算是我们的车,也扛不住几下。”
一旁的苏娘点了点头,脸色也沉了下来。“我已经吩咐下去了,让所有人打起精神。不过,有夜鹰大人您在,应该…问题不大。”
但她的话音刚落。
“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