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分钟后。
被子被猛地掀开。
林舟捂著嘴,从里面钻了出来。
但这次她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她只是闭着眼睛,身体稍微地颤抖著。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终于缓过了一口气。
最后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松开了捂著嘴的手,主动地,缓缓地靠了过去,趴在了萧珩的身边。
迎著萧珩投来的,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主人”
”
萧珩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伸出手臂,将她重新,且更加用力地,搂进了怀里。
林舟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像只终于找到依靠的疲惫小猫。
而就在这一刻,系统的提示音,终于在她脑海中响起。
【叮!限时任务“彻底的屈服”已完成!】
【任务奖励结算中】
【当前绿茶值总计:297点。】
而此刻夜色渐深。
林舟蜷缩在萧珩的怀里,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任务完成的提示音,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少喜悦,反而抽走了她身上最后的一丝力气。
她太累了。
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就这么睡过去,哪怕只是这片刻的逃避也好。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灰白色的晨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进房间时,林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身边,已经空了。
萧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床铺的另一边,甚至连一丝余温都没有留下。
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而屈辱的噩梦。
林舟缓缓地坐起身,靠在床头,眼神有些空洞。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晚的味道,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干呕。
她的心里,已经不是愤怒,也不是怨恨。
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对自己深深的厌恶和麻木。
该死的
明明只是第二次而已
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熟练?
昨晚,在自己主动之后,萧珩那个混蛋,竟然直接就满意了,甚至连系统都判定任务完成了。
难道说,在潜意识里,自己其实
不!
林舟猛地摇了摇头,强行打断了这个可怕的念头。
不可能!
自己怎么可能会对一个男人还是萧珩这个畜生
现在比起任务完成带来的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喜悦,此刻充斥在她心头的,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子的悲哀。
就在这时,林舟忽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在左边的耳垂上,她摸到了一个冰凉的,小小的硬物。
她心里一惊,连忙将那东西取了下来。
那是一个小巧而精致的耳坠,通体呈现出一种淡蓝色,在晨光下泛著幽微的光泽,造型很简单,就是一个小小的水滴状,卡在耳垂上的设计,不打耳洞也能佩戴。
这是什么?
林舟将它放在手心,仔细地端详著。
她很确定,自己昨天绝对没有戴这种东西。
那这玩意儿是哪里来的?
一个念头,猛地从她脑海里窜了出来。
她缓缓地,用一种自己都觉得荒谬的语气,喃喃自语道:
“这不会是他给我的所谓奖赏吧?”
这个念头,让她感觉既恶心又可笑。
“这个混蛋”
林舟轻声骂了一句,但捏著耳坠的手,却不自觉地紧了紧。
虽然她嘴上嫌弃得不行,但心里,却隐隐地,有了一丝期待。
这东西,会不会是萧珩从他那个牛逼的系统里,兑换出来的什么宝贝?
说不定,就有什么特殊的功能。
可是,他为什么不当面给自己?
以那个大混蛋的性格,这种彰显他“主人”威严,施舍“恩惠”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会放过?
难道是她昨夜的表现,让他这个变态,一时兴起,罕见地“温柔”了一回?
呸!
林舟立刻在心里唾弃了这个想法。
萧珩会温柔?别逗自己笑了。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和身上其他地方。
很干净。
没有留下任何其它的痕迹。
这和之前那个恨不得在要活吃了她的那个变态,简直判若两人。
看着手心里这个精致的蓝色耳坠,林舟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萧珩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一会儿对自己饥渴得像是几百年没见过女人,用尽各种手段折磨羞辱。
一会儿又对自己好像完全没兴趣,抱着睡觉都能睡得那么安稳。
今天早上更是奇怪,留下了这么个东西,人却消失了。
他到底想干什么?
林舟想不明白。
这个男人的心思,实在是难以预测。
她疑惑了片刻,最终,还是手一动,将那枚淡蓝色的耳坠,重新卡在了自己的耳垂上。
她的手指轻轻地拂过耳坠,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混乱的思绪稍稍冷静了一些。
她对着窗户玻璃上模糊的倒影,侧了侧头。
那一点淡蓝色的光芒,点缀在白皙的耳垂上,倒是给她这张过分漂亮的脸,增添了几分说不出的韵味。
她心里想着。
管他呢!
管他萧珩想干什么,自己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地,变强!
今天所受的所有屈辱,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就在林舟暗自发狠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一个不耐烦的女声。
“醒了?”
“醒了还不快点出来!主人早上特地吩咐了,今天就开始你的特训,你不会忘了吧?”
是莎莉。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尖锐。
林舟眨了眨眼睛,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特训?
她当然没忘。
说实话,对于这个所谓的“特训”,她心里还是有些打鼓的。
以莎莉对自己的恨意,天知道她会怎么公报私仇,往死里折磨自己。
但转念一想,林舟的心又放下来不少。
昨晚,自己显然是把萧珩那个变态“伺候”舒服了,尤其是他今天早上对莎莉还特地提了这件事,那说明他对自己的“价值”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莎莉再怎么恨自己,有萧珩的命令在,她总不敢真的把自己怎么样。
最多,也就是让她在训练中多吃点苦头而已。
想通了这一点,林舟的心态彻底平稳了。
她甚至还有心情,去想另一件事。
她动了动身体,发现小腹处的伤口,竟然已经感觉不到什么疼痛了。
这恢复速度也太快了吧?
难道是萧珩那个混蛋,趁自己睡着的时候,又做了什么?
虽然她觉醒了异能,体质有所增强,但她很清楚,单靠自己那个f级的异能基因,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夸张的恢复效果。
可让她相信萧珩会好心帮自己治疗,还不如相信萧珩又憋著什么更恶毒的坏主意。
“听见没有!磨磨蹭蹭地干什么呢!还真把自己当大小姐了!”
门外的莎莉,显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开始大声催促起来。
“来了来了。”
林舟应了一声,然后不紧不慢地从床上下来,穿好衣服。
她走到门口,拉开房门。
一开门,就对上了莎莉那张写满了不爽和嫉妒的脸。
当莎莉的目光,落在林舟身上时,她瞬间就注意到了林舟耳垂上,那一点与众不同的蓝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