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我就会放过你?我告诉你,不可能。墈书君 首发”
萧珩继续开口说道,甚至他的手指,就这么的从林舟的脸颊上划过。
“你越是这样,我越是想看看,把你这副恶心的伪装一层层剥下来之后,你会是什么样子。”
林舟的眼睛忍不住一眨,也不敢回话,只得是微微的偏过头去。
她明白,这下演过头了。
而且这个萧珩,虽然行为变态,但还真是油盐不进! 看来,对付他,不能用常规的手段,必须得想点别的办法。
“我吃饱了。”
见着林舟不说话,萧珩便是直接站起身开口说道,“剩下的,算我赏给你的。”
说完,他便走到火堆旁,靠着一根木桩闭目养神,不再理会林舟。
林舟看着锅里剩下的土豆泥,又看了看自己的脚踝,犹豫了一下。
现在萧珩在休息,正是使用疗伤喷雾的好机会。
她撩起裤腿,露出了已经高高肿起的脚踝,上面还有一片擦伤的血迹,情况似乎很是不妙,而且也一直就是疼的厉害。
但林舟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现在用掉这张底牌?为了什么?跑?在这个鬼地方,一个健康的自己也跑不过那些怪物,更跑不过萧珩。
看着萧珩还在那闭目养神,林舟端起那口锅,也顾不上烫,直接用勺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她实在是太饿了,温热的土豆泥进入胃里,便是让她感受到十分的满足,可就当林舟尽可能的让自己吃饱的时候,萧珩动了。幻想姬 勉肺粤黩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林舟面前。
林舟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锅,紧张地看着他。
“你你想干什么?”
“别紧张。”萧珩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笑容,但这笑容,依旧是让林舟感到十分害怕。
“我只是突然觉得,光用一根绳子,好像不太保险。”
说著,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在林舟面前晃了晃。
而看清了这东西之后,林舟则是立刻摇起了头。
如果再戴上这种东西那她跟一条真正的狗,还有什么区别?
“这可由不得你。”
萧珩却是一把抓住林舟的后领,一下子就将她按倒在了地上。然后,不顾她的激烈挣扎,一点点地,扣在了她纤细的脖子上。
而那一根绳子,也顺势的拴了上去。
而听到这声音之后,林舟也不挣扎了。甚至她能感觉到,脖子上的东西,甚至还不松不紧,刚刚好。
但这份“恰到好处”,却更是让她觉得难受,这萧珩真是把自己当女奴了。
“你看,这样不是好看多了吗?”
萧珩欣赏著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伸出手,像逗弄小猫一样,用手指勾了勾下那个小扣环,发出了“叮当”的轻响。
这声音,对林舟来说,可却是无比的刺耳。
“萧珩”
林舟趴在地上,微微的抬起身子,脸上甚至还沾着地上的泥巴。
“你真是个混蛋!”
然而,回应她的,却不是萧珩的暴怒,而是一阵低沉的笑声。
“呵呵呵呵呵呵”
萧珩笑了起来,甚至笑得肩膀都在颤抖,他蹲下身,捏住林舟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在旁边火堆的火光下,萧珩的脸上竟是带着一种扭曲的,变态的笑意。
“对,就是这个眼神。”
“对,就是这个眼神。”他看着林舟那双满是恨意的眼睛,竟然还很高兴。“比你对着我妻子时那副深情款款的脸,真实多了。”
“恨我吧,尽情地恨我吧。”
“你越是恨我,我就越是兴奋。”
“林舟,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女奴了。”
“你的身体,你的尊严,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我会一点一点地,把你彻底变成我想要的模样。”
说完,他狠狠的一甩手,将林舟的脸颊甩到一边,并且站起身,不再看地上的林舟一眼。
他走到火堆旁,重新坐下,从箭袋里抽出一支箭,用一块布,仔细地擦拭著上面的血迹。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
而林舟,则一动不动地趴在冰冷的地上,呆了许久,她背对着萧珩,此刻,也没人能看清她脸上的表情。
但夜晚还在继续,不管林舟怎么想,周围的环境,对她都是越来越不友好了。
身边的篝火渐渐熄灭,只剩下几点猩红的火星在黑暗中明灭,周围更很是安静,只有偶尔从远处传来的,不知名生物的嘶吼,不断提醒著林舟,她正身处一个何等危险的世界。
她转过头,终于是看着现在的萧珩,而他却还是在一心整备着他的弓箭。
林舟心里明白,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反抗都只是徒劳,她现在能做的,只有忍。
忍到自己有足够的力量,将这个男人狠狠踩在脚下的那一天。
“起来。”
但萧珩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念头。
林舟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动。
“我不想说第二遍。”
这一次,萧珩的语气之中,明显多了几分不耐烦。
林舟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到那去。”萧珩指了指不远处一间土坯房。
那房子的门窗都已经烂掉了,但大体的结构还是保留的不错,林舟立即犹豫起来,她不太敢想,这么晚了,萧珩突然要自己到那房子之中做什么。
“怎么,怕黑?”
而看着林舟犹豫不决的模样,萧珩却是没有再斥责,反而是开口嘲讽起了她。
“放心,今晚,我会跟你一起睡。”
但这句话说完,林舟心里可谓是顿时一跳。
一起睡?
他想干什么?
不等林舟反应,萧珩已经站起身,自顾自地朝那间屋子走去,而他的手里还拿着那根绳子。
林舟看着他的背影,心底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她现在,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 她只能认命地跟了上去。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尘土和霉味,借着从门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可以依稀看到屋内的陈设。
一张破烂的木床,一张缺了腿的桌子,还有一些散落在地的杂物。
萧珩走到墙角,将一堆还算干爽的稻草铺在地上,然后便躺了上去,闭上了眼睛。
“你就睡那。”他指了指另一边的角落。
林舟看了一眼那光秃秃、冰冷坚硬的地面,又看了看萧珩身下那厚厚的稻草,她心中又是一顿受气。
但她不敢说,只能默默地走到那个角落,蜷缩著身体坐了下来,这一切都至少比他要真对自己做什么事情要好。
可是屋子里依旧很冷,外面的风从破烂的窗户里灌进来,吹得她瑟瑟发抖。
更要命的是,她现在这副身体,似乎比以前要怕冷得多。
她抱着膝盖,努力让自己缩成一团,但寒冷还是不放过她,相比之下,躺在稻草堆上的萧珩,看起来却惬意得很。
这个混蛋!
林舟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舟现在被冻得牙齿都在打颤。
她感觉自己再这样下去,不等被怪物吃掉,就要先被冻死了。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萧珩,那个男人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熟了,但他手里还是不肯松拴著自己的绳子。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林舟心底冒了出来。
要不过去一点?
就一点点,靠近那个稻草堆,应该会暖和一些吧?
他应该不会发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