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一家人‘有惊无险’地到了关大伯家,嗯,关大伯母已经在等着了。6妖看书惘 无错内容
真的,他们这一路实在太嚣张了,整一个噼里啪啦带闪电的,让人完全无法忽视,但绝对是谁碰谁都要被电一下。
关大伯母早都习惯他们家的各种骚操作了,眼皮都没带多抬一下的,看到人过来,还笑呵呵的,“秀莲你们来啦。”
一边说一边把人带进院子,跟普通唠家常一样,“我听说你们这是要分一半猪头给我们家呢,可把我高兴的,早早就在这等你了。”
能从老二家抠到东西,可真是难得一回了,管他是不是有什么小九九,这肉总归是实在的。
关妈可不干了,说话直接得很,一点迂回都没有,“哪有啊,是说要分一些的,分一半是不能的,我们家这么多人呢。”
真分出去一半,自家每人才能吃上几口啊。
至于说得这么直白,会不会不太好?
还真就那样,关大伯母都习惯了,她这妯娌还有一句话总挂在嘴上呢,哎呀,一家人嘛,有啥说啥,干嘛要绕弯子呢。
真的,你跟她气都没法气,这么多年了,关大伯母早就佛了,无论如何,她老二家的在大是大非上绝对没问题的,这就够了。
人嘛,肯定都会有不同的算计和私心,正常得很,只要行为规范在那个框里,就没必要去细究了。
不过,该争取还是得争取的,要是争取到了,自己另外再拿东西补偿嘛,到时候还能给大闺女送点来着。
因为大闺女住得近,又是有工作的,总是时不时带这个带那个回来,自己有事回不来的话,就托人送回来。
任凭关大伯母两口子怎么说,大闺女就是不听。
唉,关大伯母是真的愁,就怕别人说他们扒着儿女吸血,特别是闺女,她是嫁出去的,要不是她自己有工作,婆家那边还不知道怎么说呢。
虽说自己这边也能送点乡下有的东西过去,可也就那样,乡下就那些东西,不值钱,两边东西完全不对等,所以关大伯母一直觉得挺亏心的。
“秀莲,我这不是想着给云云(大堂姐)送些过去嘛。”
“你是不知道,她就算是在公社有工作的,肉也不是想吃就吃的,他们两口子加起来每个月就1斤肉票。”
因为工作都不是干的体力活,肉票和定量什么的自然都不算多。
关妈却是诧异地看过来,咋的,1斤还不够啊?你看咱们乡下谁家能每个月都吃上肉的?
不过一想,好像是自己想岔了,人家都是在公社有工作的,哪能用乡下的条件跟他们比啊。
关大伯母好似没看见妯娌乱转的眼珠子,继续说,“你放心,分出来的肉我照价买,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
“芝芝这不是怀孕了嘛,我这边正好有半斤藕粉,等回去你一起带着。”
藕粉?
关妈看了一眼已经在院子里东看看西看看的傻闺女,咬了咬牙还是应了。
转而面上带笑,显得自己很大方似的,“哎呀,咱们都是一家人,大嫂你也太见外了,还给什么藕粉。”
“既然大嫂你都给了,我也不好替芝芝回了,你放心,我肯定好好跟她说,必须得让她记着你这个大伯母的好。”
行吧,目的达到就好,关大伯也跟着笑,说起其他,“行,那赶紧一块收拾一下吧,这猪头啊,你要是不弄好了,就算有大料,也容易有味儿。”
关爸这会儿已经自来熟在自己大哥家里里外外转了一圈,也没看到关大伯,就扯着嗓子问,“大嫂,我大哥呢?”
关大伯母:“出去有事了,回来怕是还得有会儿呢。”
关爸皱眉,啧了一声,“那算了,这猪头看来没法去骨了。”
既然找不到干活儿的人,关爸只好自己动手了,至于让关大哥他们帮忙?关爸可不放心,省得弄糟蹋了。
关大嫂已经把铁头拉到厨房开始烧火了,不管别的,先把热水烧上就对了。
铁头是被他亲妈拖着走的,任他再挣扎也没用,四肢一个在扑腾,就像那翻不了身的乌龟似的,“妈,妈,我不要去烧火,我也想看爷爷砍猪头。”
关大嫂把人拖到一半还不忘停下,给小铁头的屁股来了几下,“咋的,养你这么大,让你烧个火都不行了?那我以后还能指望你这个不孝子吗?”
铁头是真委屈,这是烧火的问题吗?明明我平时也没少烧火干活儿啊,现在只是想凑热闹看猪头而已。
把铁头按在灶门口的小板凳上,关大嫂就拿了案板和菜刀的出去。
另一边,关大哥也去找斧头去了,关二哥去拿盆
不得不说,他们没一个见外的,就差把这里当成自家了,好像也不对,看这架势,感觉比自家还熟呢。
关芝芝肯定是不会动弹的,也没那个眼力见儿干活,直接拉着傅蕴安早早占了个好位置,就等着关爸开始‘表演’了。
也是这个时候,三堂弟跑回来了。
作为家里老小,现在又是农闲,别看三堂弟已经18了,仍然跟石头他们似的,没事就到处野。
要不是听人说家里正在做猪头,怕是还舍不得回来呢。
一进院子就开始叫人,“二妈,二爷!”
然后,很自觉地开始给自己找位置,只是可惜,围观群众没一个是他能惹的。
挤来挤去,被所有人默契地一起排挤出去了。
关妈还埋怨人,“景山(三堂弟),你个儿高,在哪看不是看,我家芝芝怀着孕呢,你可别再挤了,要是不小心摔了,都不够你赔的。”
关芝芝疑惑,他挤我了吗?看了看自己的位置,大家这不都挺自觉跟我保持距离了嘛,特别是三堂弟,他跟我隔了好几个人呢,是怎么挤的?
睁眼说瞎话的关妈没有一点不好意思,还又把人往外推了推,傻小子不配站在有利地形。
三堂弟眨巴眨巴眼睛,“哦”了一声,也不反抗,自觉去堂屋拿了把小板凳出来,不让挤,我在后面看总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