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兄妹俩聊天时,电视上,突然插播了一条紧急新闻。
“本台讯,接群众实名举报,太初资本涉嫌重大违规经营及跨境资金异常流动。目前,市工商局、税务局及经侦支队已组成联合调查组,正式进驻太初集团总部进行全面审计……”
画面中,那栋像征着财富巅峰的太初大厦楼下,警灯闪铄,执法车辆排成长龙,记者们长枪短炮围得水泄不通,仿佛一座商业帝国即将崩塌。
“爸的公司被查了?!”
陈念从沙发上弹起来,“这……这不是很严重吗?我看电视剧里,这种联合执法就是要抓人的前奏啊!”
陈思虽然沉稳,但也慌了神:“经侦都介入了,这绝对不是一般的例行检查。难怪这半个月陆家一点动静都没有,原来他们在憋大招!快,去找爸!”
两兄妹顾不上别的,火急火燎地冲向二楼的主卧。
在这个家里,杨磊就是天。天要是塌了,他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爸!妈!出大事了!”
陈念一马当先,连门都没敲,直接一把推开门。
“爸,新闻上说……”
声音戛然而止。
夕阳的馀晖通过落地窗洒在地毯上,勾勒出两道交叠的身影。
杨磊正将陈双压在窗边的躺椅上,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吻得难舍难分。
陈双身上的真丝家居服领口微敞,露出一片雪腻的肌肤,脸上带着醉人的酡红,显然已经动情。
听到门口的动静,陈双猛地惊醒,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象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缩进杨磊怀里,脸红得象熟透的虾子,恨不得原地蒸发。
杨磊被打断了好事,动作一顿,深吸了一口气,一脸黑线地转过头。
他看着门口两个目定口呆、进退两难的“大灯泡”,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进屋不知道敲门吗?”杨磊咬牙切齿,“驾照考过了,礼貌全忘了?小学老师没教过非礼勿视?”
“不……不是……”陈念尴尬得脚趾扣地,结结巴巴地指着楼下,“爸,新闻……新闻说咱们家公司被查了!都要破产了!”
陈思也硬着头皮,尽量不去看母亲那羞愤欲绝的样子,低头汇报道:“是啊爸,说是涉嫌重大违规,很严重……”
杨磊替陈双拢好衣领,挡住那诱人的风光,然后淡定地站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衬衫袖口。
“就这事?”杨磊挑了挑眉,“因为这点破事,你俩就急得门都不敲?”
兄妹俩懵了。
这点破事?
那可是将来要传承给他俩的万亿帝国啊!
“出去。”杨磊指了指门口,“把门带上。另外,晚饭推迟一小时,我和你妈有要事商量。”
“可是……”
“没有可是。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你们俩小屁孩瞎操什么心。”杨磊不耐烦地挥挥手,“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碍眼。”
“哦……”
兄妹俩对视一眼,灰溜溜地退了出去,顺手柄门关得严严实实。
门外,陈念拍着胸口,长出了一口气:“吓死我了,爸这气场太强了。不过看他那样,应该是早有准备?”
陈思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看来咱们还是太嫩了。咱们觉得天大的事,在爸眼里,还没跟妈亲嘴重要。”
门内。
陈双羞得锤了杨磊一拳:“都怪你!以后我在孩子们面前还怎么做人啊!”
“怕什么,这说明咱们家庭和睦,父母恩爱是孩子最好的榜样。”杨磊笑着重新将她揽入怀中。
陈双有些担忧地看着他:“真的没事吗?我看新闻上说得挺吓人的。”
“放心吧。”杨磊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但转瞬即逝,化作了对妻子的似水柔情,
“这都是我玩剩下的,没什么好担心的。”
说完,杨磊低头,鼻尖蹭了蹭陈双的鼻尖,声音变得沙哑低沉:
“好了,公事谈完了。咱们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
陈双脸一红,却没再推开,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你去把门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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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收雨歇。
进入贤者模式的杨磊靠在床头,手里把玩着陈双的一缕发丝,正准备问什么时候起床吃饭,陈双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大姐陈萍。
陈双顶着疲惫接起电话:“喂,大姐……”
“小双啊!你快帮帮姐吧!这日子没法过了!”
电话刚接通,听筒里就传来了陈萍撕心裂肺的哭声。
陈双立刻坐直了身子,睡意全无:“姐,你先别哭,出什么事了?”
“是吴海峰那个杀千刀的!他……他要退婚!”陈萍一边哭一边骂,
“是吴海峰!那个杀千刀的吴海峰!他……他要退婚!”陈萍一边哭一边骂,声音颤斗,“眼看着下个月就要办事了,请帖都发出去了,亲戚朋友都通知了,他现在跟我说要取消婚礼!这让我们家诗诗以后怎么做人啊!”
“退婚?”陈双愣住,满脸不可置信,“为什么啊?上周不还来量尺寸做礼服吗?海峰那孩子看着挺老实的啊,对诗诗也挺好的。”
“老实个屁!那就是个白眼狼!”陈萍咬牙切齿,“他前天不是刚下了红头文档,提了市局的副处级嘛!今天晚上就跑到家里来摊牌!”
“小双啊,你是不知道那个姓吴的有多嚣张……他来我们家退亲,鼻孔都要朝天了!他说他现在是副处级干部了,以后是要往省里走的,前途无量。”
“他说我们家诗诗就是个普通的合同工,学历也一般,以后对他没帮助,带出去给他丢人,影响他的仕途……”
陈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还说……还说看在这么多年感情的份上,不想闹得太难看。拿了两万块钱扔在桌上,说是青春损失费,让我们拿着钱闭嘴,以后别去单位找他,免得影响不好。你说说,诗诗跟他谈了五年啊!从他一无所有到现在,怎么一升官,人就变成畜生了呢?”
陈双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柔声安慰道:
“姐,你先别哭,也别让诗诗做傻事。这种人渣,早点看清是好事。要是真结了婚再暴露本性,那才是一辈子的火坑。你先稳住诗诗,这事儿咱们从长计议。”
又安抚了几句,陈双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