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料子。第一看书枉 追嶵薪漳节”陈思强压着心里的不适开口,“我想试一下这一套。”
“试一下?”年轻女导购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店里的高定西装是不提供随意试穿服务的。除非您确定要购买,我们才能让您试。”
这明显就是刁难。
哪有买衣服不让试的?
陈思皱起眉头:“我不试怎么知道合不合身?如果不合身我怎么买?”
“那您买得起吗?”
陈思刚想开口反驳,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
“哟,这套不错啊,看着挺显瘦。”
陈思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满身名牌log的地中海正大摇大摆地走过来,怀里还搂着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
那两个刚才还一脸冷漠的导购,瞬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她小跑着迎了上去,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能开出一朵花来:
“哎呀,王总!您可有些日子没来了!上次您定的那双皮鞋刚到货,我正想给您打电话呢!”
那王总也没搭理她们,径直走到陈思刚才看中的那套西装面前,伸出手,在那面料上狠狠地抓了一把,搓了搓。
“嗯,这料子行,滑溜。我明天有个局,得穿精神点。就这套了,给我包起来!”
那两个导购一点都没嫌弃王总的手脏,反而夸赞道:“王总眼光真好!这是咱们店的镇店之宝,也就您的气质能撑得起来!”
陈思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上来了。
刚才他只是想轻轻摸一下都不让,说怕弄脏了。这胖子直接上手搓,她们反倒还在旁边叫好?
这就是差别待遇?
“等等。”
“凡事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陈思挡在王总面前,直视著那个导购,“这衣服是我先看上的。”
王总转过头,上下扫视了一眼陈思的行头,确定不超过三位数以后,才对导购说:“这哪来的要饭的?这店里怎么什么人都让进?”
旁边的妖艳女人捂著嘴咯咯笑了起来:“亲爱的,你别理他,你看他那一身穷酸样,估计是这附近送快递的走错门了吧?”
那个年轻导购脸色一变,生怕得罪了大金主,赶紧冲著陈思呵斥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眼力见?王总是什么身份?这衣服是你能争的吗?赶紧出去,别在这碍眼,影响我们做生意!”
“就是!”年长的导购也帮腔道,“有些东西看一眼就得了,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你知道这衣服多少钱吗?够你送好几年外卖的了!”
“我说了,我要买。”陈思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了肉里。
“你买个屁!”王总不耐烦地挥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小张,赶紧把他轰走,看着心烦。这衣服我刷卡,现在就要!”
说著,他从那个lv包里抽出一张金色的信用卡,啪地一声拍在柜台上,豪气冲天。
“好嘞王总!您稍等,我这就给您打包!”小张喜滋滋地去拿卡,转头对着陈思恶狠狠地说:“听见没?人家王总刷卡了!你还不滚?非要我叫保安把你拖出去才好看吗?”
店里其他的几个顾客也都停下了挑选,对着这边指指点点,眼神里全是看热闹的戏谑和对陈思的鄙夷。
“这小伙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跟人家大老板抢东西?”
“现在的年轻人啊,虚荣心太强,没钱还想装大头蒜。”
“如果我非要买呢?”陈思开口。
“你买?哈哈哈!”王总笑得五官乱飞,“你知道这多少钱吗?三十八万!不是三十八块!把你全身上下卖了都凑不够个零头!”
年长导购也不耐烦了,直接下了逐客令:“这位先生,请您不要再打扰我们尊贵的客人了。如果您再不离开,我就要叫保安了。”
陈思看着那2个导购势利眼的嘴脸,还有那个暴发户王总不可一世的样子,忽然觉得挺可笑的。
这就是所谓的上流社会吗?
用衣服标签上的数字来衡量一个人的尊严?
“不用叫保安。”
陈思把手伸进裤兜,两根手指夹住了那张黑卡。
“刷卡!”
随后,一张通体纯黑、表面泛著哑光磨砂质感、边缘镶嵌著一圈细细金边的卡片,被他重重地拍在了那张金色的信用卡旁边。
“啪!”
一声脆响。
这张卡没有任何银行的标志,只有中间用烫金工艺印着两个古篆体的小字——“太初”。
“这是啥玩意儿?”王总嗤笑一声,“公交卡?还是哪个网吧的会员卡?小子,你拿这玩意儿出来糊弄鬼呢?”
年轻导购原本也被陈思的气势震了一下,但一看那张卡既不是运通百夫长,也不是各大银行的白金卡、钻石卡,甚至连个磁条都没看见,顿时觉得自己被耍了。
“先生!请您适可而止!”导购的脸色沉了下来,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拿一张假卡出来很有趣吗?这是对我们品牌的侮辱,也是对您自己人格的侮辱!”
“假卡?”陈思挑了挑眉。
他其实也不知道这张卡到底能不能刷,但他相信那个突然冒出来的首富爹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能不能刷,试试不就知道了?”陈思淡淡地说道。
“试什么试!这pos机要是被你这假卡弄坏了还得修!”小张抓起那张卡就要往陈思怀里扔,“拿着你的东西赶紧滚!”
正在旁边恭维王总的年长导购,也就是这家店的副店长,听见动静瞥了一眼。
这一眼,差点没把她的魂给吓飞了。
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瞪得溜圆,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她是经过太初集团总部特训的资深员工。
培训的第一课,不是认那些名牌,而是认这张卡!
这是太初集团内部发行的至尊黑卡!
整个太初集团,包括旗下所有的产业、合作方、控股公司,见卡如见董事长本人!
别说在这买衣服了,就算这个持有者现在要把整个skp买下来,那也只是签个字的事儿!
而且据说这种卡全球发行的数量是个位数,每一张都在那些真正的云端大人物手里。
这个穿着地摊货的穷学生,怎么会有这种卡?!
“太太太初”副店长结结巴巴,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怎么了这是?发什么羊癫疯?”那个胖子王总见副店长这副见了鬼的样子,不满地敲了敲桌子,“赶紧刷我的卡啊!磨磨蹭蹭的!”
副店长像是没听见王总的话一样,一把从年轻导购手里抢过黑卡,颤颤巍巍地双手捧起。
她的手抖得像是帕金森晚期,冷汗瞬间就下来了,把精致的妆容都弄花了。
她抬起头,再看陈思的眼神变了。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半分轻蔑。
而是像看见了活祖宗,看见了玉皇大帝下凡。
“先先生”副店长的声音都在哆嗦,腰瞬间弯成了九十度,脸上的笑容比刚才对王总还要灿烂一百倍,但也比哭还难看。
“我有眼不识泰山!您您这是要这套衣服?”
陈思看着她这副前倨后恭的丑态,心里那种积压的憋屈瞬间释放了出来,爽得他想大叫。
这就是金钱的力量吗?
他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嗯。”
“好好好!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副店长点头如捣蒜,然后猛地转过头,脸上的谄媚瞬间变成了冷若冰霜,指著那个还在懵逼的王总,冲著年轻导购小张吼道:“还愣著干什么!把这张金卡退回去!还有,请这位先生出去!”
“什么?!”
全场皆惊。
小张吓傻了:“店长,这可是王总”
“我让你把他请出去!”副店长几乎是用吼的,“没听见这位少爷说要吗?王总,不好意思,这件衣服这位少爷看上了,麻烦您去别家看看!”
那个王总也懵了,指著自己的鼻子:“你你赶我走?为了这个穷鬼?你知不知道我一年在你们店消费多少钱?我可是!我一年在你们这花好几百万!”
“哪怕您一年花几千万也不行。”副店长冷笑一声,此时此刻,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她必须坚定地站队。
“在我们真正的贵宾面前,您的那点消费,连零头都算不上。保安!保安呢!把这位先生请出去!”
门口的两个保安虽然不明所以,但看副店长这么急,也只能硬著头皮进来,一左一右架住了那个胖子。
“哎!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要投诉你们!我要找你们经理!”胖子王总气得脸红脖子粗,手里的lv包都掉在了地上,像头待宰的猪一样被拖了出去。
那个妖艳女人一看这架势,吓得脸都白了,踩着高跟鞋灰溜溜地跟在后面跑了。
店里的其他顾客看到这一幕,一个个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这这是哪家的太子爷出来微服私访了?”
“太初黑卡?我的天,那不是传说中那种无限额随便刷的卡吗?”
“怪不得人家穿得这么低调,这才是真正的财阀啊!咱们刚才没说什么难听的话吧?”
陈思站在原地,听着周围风向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议论声,心里那种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也没想到,老爹给的这张卡这么好使。
“少爷,真对不起,是我们瞎了狗眼。”副店长此时已经把闭店的牌子挂出去了,整个店里只剩下陈思一个客人。
她带着所有的店员,站成一排,齐刷刷地给陈思鞠躬道歉。
那个刚才嘲讽陈思的年轻导购,此时脸白得像张纸,浑身发抖,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陈思一眼。
陈思站在原地,看着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暴发户像死狗一样被拖出去,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感。
这就是权利吗?
这就是金钱的力量吗?
他转头看向那个已经吓得面如土色的女导购。
女导购小张此刻已经完全瘫软了,扶著柜台才勉强站住,脸色比刷了墙还要白。
她哆哆嗦嗦地看着陈思,眼里满是哀求:“先先生我”
陈思想起小说里写的打脸情节,有些跃跃欲试。
他压下心头暗爽,淡淡地收回目光。
回忆起小说里的情节,他对着店长说了一句:
“从今天起,我不希望在这个店里再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