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青年即将要抓住苏辰的头颅时,苏辰突然间一个回身,右臂猛然一甩,带着一股磅礴的魔道之气反抓向紫衣青年。
苏辰的速度之快让青年根本无法反应,他根本就想不到苏辰会反抗,而且速度还是如此的迅速。
不过是眨眼间,苏辰那充满魔气的右手就越过了青年袭来的手爪,直逼青年的头颅。
面对这一击,那青年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待宰的羔羊,正被一只饿狼死死的盯着。
无法动弹!
扑哧!
砰!
一股血浆顿时爆炸开来,无数的碎肉化成了一团血雾在空中挥洒而出。
只见在苏辰的挥出去的右手上,一团血浆血肉模糊的黏在了上面,而那个正冲向苏辰的青年整个头颅直接爆裂了开来,前冲的动作戛然而止,仅存的身体毫无声息的倒了下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下来,那些看热闹的人表情凝固在了这一刻,而正拦着烈啸天的三人也是惊愕的愣在半空中。
“死死了?”
有人忍不住哽咽了一下,半响后方才徐徐开口。
“秒秒杀了一个金丹后期”
地面上,苏辰将青年的乾坤袋收走,抬头望向天空中正呆楞的看着苏辰的三人。
“知道我为什么在你们发现了后不跑吗?现在应该明白了吧,你们三个乖乖把乾坤袋留下,回去告诉魁拔,想要将我捉回去,那就亲自来吧。”
三人面面相觑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瞳孔中看出了浓浓的忌惮与不甘之色。
元婴期强者!
绝对没错,刚刚那股气势,那种力量,绝对是元婴期强者,还是一位实力极强的魔修。
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永远无法战胜的角色。
他们想逃,却发现原本他们准备拦住的烈啸天反过来拦住了他们的退路。
“可恶!宗主不是告诉我们说他没有修为吗!刚才那一击!明明是元婴期强者的一击!”
地面上,苏辰有持无恐的拿出一袋水源冲洗着右臂,似乎面前的一切都在掌握中。
半响后,三人一咬牙,将身上的乾坤袋直接扔给了拦住他们去路的烈啸天,随后骑着各自的法宝仓惶而逃。
烈啸天知趣,没有再去追赶,从天空中来到了苏辰身边,将收获的三个乾坤袋递给了他。
苏辰将乾坤袋收了起来,然后又看了看四周。
“烈啸天,这四周还有一些看热闹的杂鱼,你去将他们杀了吧,要是他们乖乖的将身上财物交出来也就罢了。”
“好!”
烈啸天答应一声,旋即腾空而起朝着最近的一位筑基期强者擒拿而去。
这句话苏辰没有刻意隐瞒,让四周的人听的那是清清楚楚,当即一个个面色难堪,随后没有多想,那是拔腿就跑。
在这种情况下,别说联手对抗,就算是烈啸天一人的实力,周围的人联合起来也不一定对付的了,何况在他们眼中还有一个深不可测的苏辰。
被烈啸天追上的人那是乖乖的交上了所有的财物,而宁死不屈的人也被烈啸天直接绞杀,这些人中有金丹期强者,不过也只有两三名,还停留在金丹初期,根本就不是烈啸天的对手,在被烈啸天一击杀掉一名金丹初期的强者后那些人彻底没了联合的心思。
到最后,烈啸天带着丰厚的宝物回到了苏辰身后,虽然跑了一部分,但是无伤大雅。
当回到山洞后,苏辰将乾坤袋扔给了烈啸天,他去负责盘查记录,而自己则是回到了单独的一个小山洞中。
确定四下无人后,苏辰方才举着颤抖的右手从另一个乾坤袋中拿出一些膏药慢悠悠的涂抹了上去。
苏辰一个人叹息道。
白天杀死金丹后期的那一击,正是苏辰体内那最后一道魔道灵力,也是邪阳老君给苏辰灌输的最后一道,要是还想再获得元婴期强者的一击,那除非再有元婴期以上强者给苏辰灌输灵力。
金丹期不行,金丹期对体内灵力的运用还不足,无法将灵力传送体外,更不用说传送给他人了,也只有到了元婴期才能将灵力传送到对方身体内,不过相对的传送完后会虚脱的很。
苏辰没有这方面的忧虑,最初凝冰冰走火入魔的时候苏辰就用灵力符的那一丝微薄灵力灌输到了凝冰冰的身体中,虽然没用,但也像是一条引路灯一般的存在,这也就解释了当初凝冰冰为何对苏辰会牵引对方的灵力而感到浓浓的兴趣,因为元婴期之下根本就无法施展。
看着自己动用元婴期一击被震的通红的手,苏辰心知恐怕又要修养个三两天了。
天魁宗内,三人面红气喘毕恭毕敬的站在一间大殿内,其中为首的便是那位女子,隔着数米,都能闻到她身上的桃香水味。
不过此时的她并没有展现出那份应有的自信,反而是面色苍白的站在大殿中。
主位上,坐着两个男子,一个仙风道骨长胡到腹,一个皮肤古铜身高丈外。
正是风信子与魁拔,这风信子还是不放心的跟这魁拔来到了天魁宗。
而站在下面的,正是准备擒拿苏辰的那活下来的几人
三人连夜从蛮族山脉逃了出来,将山脉中的一切报告了出去。
主位上,风信子的五根手指郁闷的敲打着桌面,发出连绵的砰砰砰声音,而他的面色则有些难堪,其中还透漏着一丝丝的不解之色。
“这怎么可能呢?他有没有灵根秦云宗难不成还不知道?怎么能用出魔道的力量?何况不久前上官寻也调查过苏辰,根本就不能修炼啊。”
“风信子,该不会那小子真修炼了什么魔攻,能让没有灵根的人也能修炼吧?”魁拔疑惑的问道。
风信子点头。“此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能够让人在二十岁之前就能修炼到元婴期的魔攻,别说我们,恐怕整个朱雀国乃至我们这片整个黄州都没有,这件事,我们还是应该跟秦明商讨一下,毕竟比起别人,只有他才与这苏辰比较熟悉。”
“哼!话说回来这苏辰也真是好大的口气,竟然直言让我们出马,他以为他是谁!”魁拔愤愤的拍着桌子。
风信子挥了挥手,下面的女子微微弯腰行了一礼,随后便退下了。
“二位长老也下去休息吧。”魁拔也对着自己宗门的那位长老说道。
待人走后。风信子与魁拔越想越觉得事情蹊跷。
“魁拔,要说他杀我风竺宗上万人是因为透明晶石,而你这边是抢夺盘古石,那他的动机是什么?”
“这”魁拔摇了摇头。
“如果苏辰只是对灵符有一定造诣,那他肯定用不着冒这么大风险去偷窃这些东西,难道真如那些人所说,苏辰找到了什么绝世传承,得到了一桩造化,才能有今天的成就?”
风信子歪着脑袋,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苏辰不惜得罪他们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一切我们只能等秦明给我们答复了。”
几日后,三位宗主千里迢迢的赶到了风竺城赴会,准备再次一同商议此事。
他们都不是傻子,没有被感情用事直接出面解决苏辰,而是想将苏辰这样做的来龙去脉给捣鼓清楚。
圆桌上,秦明也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