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加上那壮汉一同扑向苏辰,苏辰咬紧牙关,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加上自己并无灵力,根本就躲不过对方四人一同的擒拿。
而苏辰脑海中正想着要不要动用灵符。
如果用了,难免会受到天魁宗的怀疑,就算他们再傻,一个没有灵力的下人也不可能有如此强横的灵符。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天魁宗如此巨大,再加上自己已经易容过,没想到还能被认出了,这可能就是武痴自身的本领。
轰!
四个人也没想到苏辰会如此站着不动,四拳重重的打在了苏辰身上。
与此同时,在盘古石附近的小屋中,盘踞的烈啸天胸口猛然一疼,忍不住的捂着自己胸口,当即就站了起来。
“不好!主上有危险!”
烈啸天与苏辰有契约在身,但凡苏辰受到的严重的伤害都会转移一部分送给烈啸天。
苏辰口喷一口鲜血,这一口老血直接喷在了袭来的四人身上,连连撞倒了三栋墙壁,身体被捻进一块巨石上再也不动弹分毫。
四人先是一愣,面面相觑的看了对方一眼,似乎根本就没有想到苏辰会如此孱弱。
“二奎!你个蠢货!他明明没有修为,还非要下这么重的手!”
眼见大奎的目光有些严厉起来,结实的身子迈出两步来到了苏辰身边,用双指测试了一下苏辰口鼻的呼吸。
随后大奎瞳孔缩紧一副大事不好的样子。
“坏了,人死了。”
“啊!”
二奎明显也没反应过来,在当初擂台上,这个小子滑溜的如同泥鳅,他根本就没想到过会这么容易死亡。
不过他傻,他的大哥不傻。
大奎看了眼四周,发现四周还没有围上来旁人,立马吆喝跟在他们身后的三人:“你们快去站岗!别让别人进来。如果是在宗门外杀了就杀了,但现在是在宗门内,他现在如此大摇大摆走在宗门中肯定有依仗,二奎,你将他装进麻袋里偷偷带出宗门扔在河中,万不能让别人发现。”
二奎回过神来,对他大哥的话那是言听计从,急忙从乾坤袋中拿出一个大布袋正要将苏辰套进去。
却只听在不远处轰隆一声。
刚刚被大奎派出去的三名跟班直接被扔了出去,重重的跌在了二人身边。
天空中,烈啸天脚踩树叶火速飞奔而来,看着那已经被镶嵌在巨石上早已血肉模糊的苏辰那是虎躯一震。
什么契约什么放心在这一刻完全都抛到了脑后,伤成了这样,怕是会影响后续计划。
撇头,他又瞥见了正要将苏辰装袋的二奎,烈啸天拳头紧握,口中怒喝一声,带着满腔怒火一丝废话都没有直接动用了玄阶功法。
一道火剑刹那间在烈啸天头上凝聚,直接朝着二人破空而去。
两名天魁宗弟子只有筑基后期的修为,根本就无法抵挡这来自金丹期强者的致命一击。
再刚一接触,挡在二奎前边的大奎将自己弟弟往后一推,粗壮的双臂举起三尺巨柱挡在了前面。
轰!
灼热的高温瞬间将大奎的双臂烤的焦糊生烟,那巨大的玉柱在一息过后直接出现了裂纹,巨大的身体连人带锤,都被这庞大的冲击力逼得屈膝连连后退。
没过多久,只听轰隆一声,大奎的玉柱直接被轰的粉碎,火剑威势丝毫不减的刺向这大奎的胸口。
“大哥!”二奎焦急的呼和一声,他的流星锤还在百米开外的地面上,根本就没时间去拿回来抵挡。
就在大奎差一点就要被火剑贯穿之时,就在这安静祥和的天空中,一柄镰刀带着铁链横刀砍在了火剑上。
铛!的一声,双方一经接触火花飞舞四射,不过也是因为如此,火剑冲击大奎胸口的驱使被如此的攻击给偏移了开来,穿入了地面中,引发方圆十余米的大地直接爆裂,尘土飞扬。
烈啸天眉头一紧,瞥向飞镰袭来的方向。
在不远处,就见一名浑身铠甲得魁梧壮汉踩在自己另一条飞镰上,目光有些凝重的注视着下方。
不用多说,他已经知道事情的经过。
“宗主!”
二奎看到此人后急忙跪了下来,而好不容易逃过一劫还瘫软在地上的大奎也是身躯微微摇晃的在地面上跪了下来。恭敬的行礼。
“魁拔宗主。”烈啸天对那人行了一礼。
“您该不会怪罪我等攻击你们宗的弟子吧!你们宗的弟子可是无缘无故就杀我的随从,可是对我的挑衅?!”
魁拔没有急着理会烈啸天,身为元婴期强者,对于烈啸天是根本不放在眼中的,不过也不可能就这么得罪。
“你们几人回去领罚,这里的事情没你们事情了。”
大奎与二奎相互对视一眼,二奎扶着重伤的大奎灰头土脸的离开了。
几人走后,魁拔又看向烈啸天:“一介凡夫俗子的下人而已,我天魁宗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听闻此言,烈啸天那是心头一拧,杀意在目光中闪过一丝。
对别人来说,苏辰或许是一个凡夫俗子,但是对于他而言,他可是自己的主子啊!。
烈啸天刚要发怒,但在这个时候却忽然想起,苏辰曾经不是与自己设下过生死契约吗?如果他受到了致命威胁,那自己绝对也活不了,可现在自己活的好好的,难不成苏辰没死?
回头看一眼此刻那让人触目惊心的苏辰,烈啸天绝不相信苏辰如此聪慧就会在此死去。
何况他就算想报仇,又能对一位元婴期做什么?
想到这里,烈啸天表面上没有反应出什么,不过也是冷哼一声后飞到地面上将陷入墙体内的苏辰抱起离开了。
魁拔没有阻拦他,毕竟尸体还是要处理的。
当魁拔回到会议室,发现大门口那二奎几人已经在等待了,只有大奎被一人搀扶着前去医治。
大奎二奎这些弟子都是天魁宗的核心弟子,自然不可能因为杀了一个凡人就真的受罚,之前也不过是蛮魁的一番客套话,好让他们离开罢了。
“二奎,你身为核心弟子,闲着无事跟一个凡人计较什么?难不成他惹你了?”
二奎有些赌气,对于宗门规矩他是知道的,不过事情都发生了,他也就不怂了,当即开口。
“宗主有所不知,那小子就是两年前在宗门大比上打赢了海龙宫海菊花的那人。”
听到这里,原本还有些怒气的宗主一时间竟然消怒了。
“你是说,他就是那个没有灵根却能依靠灵符绽放光彩的那人?”
“不错,他虽然易了容,但是他化成灰我都记得。”
魁拔的嘴角突然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很是欣赏看了看站在二奎身后的二人,挥挥手示意让他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