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洛诗涵一脸舒服了的表情挥了下小手。
地上那一迈克尔的空间袋瞬间消失了。
“诗涵宝宝我腿麻了……”
洛诗涵面色一僵,顿时后槽牙痒痒了。
可没招儿。
摊上这大爷,她只能上前给陈牧扶了起来,随手收起乱七八糟的东西后,边搀着陈牧边骂骂咧咧道。
“你最好是真腿麻!不然我就让你人麻!”
“这孩子,气性成大了。”
“你?!!!”
“好好好,少爷带你去个好地方,我刚瞅明白了。”
“你瞅个屁你瞅!你刚才就混吃等死来着!”
“胡说!就在那边!好些个大货呢。”
“我真……”
目送陈牧两人一瘸一拐的离开画面。
观众们仍旧没能从刚才的震惊中回神。
主要是他们见过蠢的,就没见过这么蠢的。
明明自己人已经死了一波又一波了,那心里没点b数,那眼睛还能是瞎的吗?
就洛诗涵面前那小山一样的空间袋,就没能给他点眼力见儿?
观众们突然觉得陈牧说的太对了,这四圣瞳族的人就是缺心眼儿。
萱萱见画面消失了,自动变成了随机画面,随即笑吟吟的开口道。
“姐姐们,这一局,如何?”
月芙三人张了张嘴,最终都没开口。
起初她们还觉得陈牧两人在那享受不去找天材地宝,自己绝对有机会能赢回一局。
可现在,看到洛诗涵收了那么多的空间袋,就是她们族的天骄找到再多宝贝也没意义了。
除非他们能找到尊级或者帝级的传承。
可那样的传承不是说没有,就是放眼整个远古战场,也不会有几个,他们连地图都探索不完,何来运气好到能到尊级传承?
能找到一个圣级的,就足够逆天了。
更何况,已经有了六场前车之鉴,她们……
是真不想当众丢撵了。
“算了,此番赌约,我魔族认输。”
“妹妹好运气,人族好运气啊,我光羽蝶族甘拜下风。”
月芙轻叹了口气,情绪早已恢复。
“一场赌约而已,无伤大雅,妹妹收了便是。”
见萱萱面带微笑的收走灵石,月芙不由的抬起头看向天空喃喃自语道。
“四圣瞳族虽然有10万族人参与,但此番直接折损近六百多人,其中不乏最有潜力的那拨天骄,再加之名声受损,声望被打击,怕是……”
“要出事了……”
月芙四人各有心思,观众们也还在讨论四圣瞳族有多蠢。
但战场内的陈牧。
却在带着洛诗涵走了几分钟后,突然恢复了正常。
洛诗涵见状,眼含鄙夷的撇嘴道。
“腿不麻了?”
陈牧抽了下嘴角,拉住她要松开的小手道。
“还有点……”
洛诗涵小脸微红,别过头道。
“你越来越过分了!”
“那不是演戏嘛……”
“屁的演戏!我看你就是携公济私!”
陈牧清了清嗓子,并未反驳。
没错,刚才那一幕,确实……有演的成分。
不过……也和他平日里差不了多少,要不然观众们也不会觉得正常。
洛诗涵之所以演的那么生气,也确实是有点恼火在里面的。
“你这么干,就不怕名声彻底臭了?”
陈牧微挑眉头道。
“呵呵,我还哪有名声啊?”
“那确实,天天带我们酒池肉林胡吃海塞不是。”
洛诗涵没好气的回了一句,随即无语的叹了口气道。
“你确定你要这么干?”
陈牧笑了下,缓缓收起笑容轻声道。
“万族灭我人族之心不死,他国又觊觎我龙国地大物博。”
“我就算是只为家人,也不能放任不管。”
说到这,陈牧感慨了一句道。
“唇亡齿寒啊……”
洛诗涵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尤豫道。
“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
“冒险?”
陈牧眼含怪异的看了她一眼,随后点了点头看向远处的天空淡然道。
“他们干的那些龌龊事以为我不知道,实际上,他们认为自己在第五层,而我……已经在天空,俯瞰他们了……”
前世那不必说了。
他那时就不想争,也不愿意争,只想摆烂吃喝玩乐,舒舒服服的一世纨绔大少爷的生活。
但可惜,日子是爽过了,可最终所有人都惨死在了他面前。
这深深刺痛了他的内心,践踏了他的底线。
而现在,他重生了,还记得曾经发生的一切,知道万族布下的死局。
那他……就不可能再任由上一世的凄惨再次发生。
再说了,这一世的他比前世不知强大了多少倍,又有洛诗涵她们这些底子和一出生后就开始的布局。
这一世要还是输了,那才没天理了。
“鱼饵已经放下,池塘已经截流。”
“就等着……他们自以为是的甩杆了。”
洛诗涵本想说些什么,可她发现自己竟然没什么有用的信息告诉陈牧。
就算她暴露自己是重生的,也是如此。
因为在前世,她的世界太狭隘了,见识太短浅了。
就算成了帝,也只是守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
对外界的认知,几乎就是零。
要不然她为什么不脱离一班,靠前世的记忆出去历练寻求机缘和天材地宝?
因为陈牧给的,比她记忆中的好了太多太多,除非那两样必要的。
以及陈牧给她描绘的世界和输出的认知和阅历。
都让她相当于在一个新世界活一遍一样。
所以,她没什么信息可提供,要不是陈牧带她出来,她都快忘了自己是重生而来的人了。
至于关于万族大会的那三件大事?
自从跟着陈牧看着他步那的那些棋,她已经发现陈牧早就知道了,所以……
更没必要说了。
“别想了,走吧,通知我的猪猪女孩们先去万族中登的地盘看看。”
“他们那边好东西多一些,玩够了再去更好玩的地方。”
“这一次,咱们不仅要霸榜。”
“还要彻底毁了他们的计划,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看着陈牧那自信的侧脸,洛诗涵一时之间竟然有些痴了。
都在一块9个月了,似乎只有今天,她才第一次想起,陈牧也只是个和她一样年纪的男生。
明明别人在18岁时还是个只知道修炼的愚蠢大学生。
可他……却总是隐藏着眼中的沧桑和伤感。
洛诗涵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陈牧的脸颊,眼中,尽是心疼。
“放心,这一次有你在,咱们肯定能赢。”
陈牧笑了笑,眼含深意的看着不远处的残垣断壁轻声道。
“我以身入局,不是要胜天半子……”
“而是……要满盘皆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