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聿一个猛扑就上去把人抱住,甚至没管许鹿鸣手上还拿着燃烧的烟花,
好在许鹿鸣反应快,及时张开手臂,把炸火的烟花移开,才没有烫到闻聿。
闻聿的心在狂跳,颤斗的手臂紧紧裹抱住少年,确认怀抱里的温热触感。
冲天炮还在放,许鹿鸣的耳边除了烟花炸响的震天声,还有男人温热的气息。
等烟花放完,许鹿鸣手上的小烟花也逐渐熄灭,人群渐渐散开,闻聿依旧维持着拥抱的姿势。
周围没了吵闹的烟花声音,他可以清淅感受到怀里人的心跳,以及温热的呼吸,这几天一直悬吊的心才慢慢落地。
深吸了一口气,阖上眼皮,一滴泪从眼框划出,顺着鼻尖砸在了地面上。
“闻聿,可以放开了吗?”许鹿鸣轻轻拍了拍闻聿的后背。
许鹿鸣看着人群分散开,只有他们还维持姿势不动站在广场中间,有不少人朝他们看了过来。
他还看到不远处杨淳带着一众保镖回车上的身影。
闻聿冷着脸松开,黑眸看了许鹿鸣几瞬。
下一秒掌紧握着许鹿鸣的手腕,不吭声地拉着人走出了广场,塞进了车里。
“要回家了吗?”许鹿鸣预想的风暴没有袭来,他拉了拉闻聿的手,“我东西还在李婆婆那,我要去拿一下。”
闻聿眼睛腻了他一眼,“扔了,回去再买。”
许鹿鸣不同意,“不行,我一声不吭走了,李婆婆肯定会一直留门等我的,我得和他说一下。”
闻聿想开口自己派人去处理就行,但许鹿鸣眼神坚定要自己亲自去。
李婆婆的儿子今年在国外忙业务回不来,她家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他一开始答应了李婆婆一起过除夕的,突然消失有些不礼貌,至少走之前要和她道别。
热闹的街头,四处响着烟花声,还有小孩路边玩摔炮的声音,李婆婆门前开着一盏路灯象是就是等人来的。
李婆婆看人回来了,忙招呼着要祭拜,“大晚上的就先别赶路回去了,在我这里住,陪我这个老婆子过个年?”
不然她一个人过也冷清。
闻聿皱眉想开口想要拒绝,但许鹿鸣先他一步开口,“好啊婆婆,我们今晚就住这,明天再回家。”
闻聿不悦地朝许鹿鸣看去,想把人直接绑上车带回去。
但念头一升起就被自己压下,他掩住眼中的郁气,最终没再说话,只是收紧了握着许鹿鸣的手掌。
婆婆见人应下忙要去收拾房间,“和你来的那个孩子呢?”
她朝闻聿问的,大概是在问杨淳。
闻聿木着脸,一本正经道:“他回家了。”
婆婆嗔怪了句,“哎哟,都大半夜了,还开车回去,在我这也能住的。”
絮絮叨叨上了楼,许鹿鸣看出婆婆的意图后,忙阻止,“他和我住一块就行,不用收拾了婆婆。”
李婆婆这才注意到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有些诧异道:“是你对象啊!”
“行行行,我不收拾了。”她还以为两人是兄弟,一个oga和alpha,当然要重新准备房间的。
说完招呼闻聿去吃饭,“刚刚看你急匆匆找人,都没吃饭吧,我热点傍晚的年夜饭给你填一填肚子。”
闻聿没应声,他有点抗拒,也没什么胃口。
但许鹿鸣在一旁替他应了话,“好好好,婆婆也给我煮一份,我也饿。”
许鹿鸣在傍晚的时候就已经和婆婆吃过了晚饭,不算饿,但他想陪闻聿一起吃点。
饭桌上的菜都是特色菜,有四喜丸子,酱肘子,红烧肉,酿豆腐
许鹿鸣给闻聿夹菜,还兴致勃勃给闻聿介绍,“这里面除了有猪肉,还有马蹄莲藕,脆香脆香的”
闻聿始终不发一言,一手拿着筷子,一手紧握着许鹿鸣的手放在他的腿上。
他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吃过饭,饿得不行的时候就随便找点粥喝,对什么都没什么食欲,此刻耳边是许鹿鸣的声音,目光不由得落在了食物上,多吃了几口。
男人的手干燥冰凉,许鹿鸣反握住闻聿的手,用他手心的热给他暖。
吃饭的间隙,新年的钟声敲响,李婆婆端着祭拜完回来的年糕,给两人各割了一块,“新年快乐。”
说完把早已准备好的红包一个给了许鹿鸣,一个给闻聿。
这样的举动明显让闻聿愣住了,腰背挺直地坐着没接。
他不是什么乖巧的小辈,自十四岁父母走后,他便没再收过长辈给的红包,都是他给别人的份。
许鹿鸣见闻聿没接,帮他接下,“谢谢婆婆,身体健康。”
闻聿这时候也反应过来,表情僵硬说了句谢谢。
李婆婆慈祥笑着,“小心意,祝你们百年好合。”
闻聿心里涌起暖流,忍不住朝许鹿鸣看去,而恰好许鹿鸣也在看他,两人对上了视线。
彼此心跳都漏跳了一拍。
晚上洗漱时,闻聿没有衣服,许鹿鸣把自己带的衣服递给他,“裤子可能短一点,勉强穿一下。”
闻聿有点不情愿,他不想穿这和他尺寸完全不合适的衣服,“我让杨淳去买衣服送上来。”
“现在都凌晨了,这里不是a市,哪里还有店面开着?”许鹿鸣夺过了闻聿的手机,“别折腾他了,他明天还要开车。”
闻聿心里不爽,心疼杨淳开车,却不心疼他为了找他好几天没睡过好觉。
男人欲言又止,眼里情绪复杂,但最后还是听了许鹿鸣的话,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过他手里拿着衣服依旧站着没动,“和我一起洗。”他现在做不到让许鹿鸣离开他的视线一秒钟。
疲惫的眼睛里带着固执,象是在告诉许鹿鸣,不答应他,他可以一直站着,或者不洗澡。
许鹿鸣妥协和闻聿一起进了狭窄的浴室,两人坦诚相见时,闻聿的眼神变了,直勾勾看着许鹿鸣,声音发哑,“鹿鹿”
说完不等许鹿鸣回应就吻了上去,细密绵长。
此时此刻,他才真的从这几天地狱般的生活脱身,拥抱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爱人。
宽厚的背挡住洒下的水,低着头把人牢牢抱进自己的怀里,忘情地吻着。
雪松味丝丝缕缕冒出,焦急地查找oga的信息素,一点点吞噬包裹。
洗澡在不间断地吻里结束,许鹿鸣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唇都被吸肿,鲜红饱满。
闻聿穿上许鹿鸣的毛衣,有弹性,但因为体型的差距,原本宽松的款式,在闻聿身上就被撑出了肌肉的型状,有点滑稽。
许鹿鸣没忍住笑出声,闻聿黑了脸,掐住许鹿鸣的脸,手动止住了笑声,“睡觉。”
等回去了,他再一点点和许鹿鸣算帐。
男人说完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只手铐,直接拷在了许鹿鸣手上,另一边拷在自己的手上。
许鹿鸣举手看了几眼手铐,闻聿预想的生气没发生,而是看到oga笑着撑着脑袋,手指抚过男人眼下的乌青,轻吻了一口他的嘴角,“好,快睡吧,我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