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老熟人!
多日不见,两人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苏凌进门第一眼就瞧见闻聿给许鹿鸣夹菜,那眼神都能掐出水来。
他记得进实验室之前,闻聿可是对许鹿鸣厌恶到不行,即使知道对方能够给自己治病。
苏凌十分自然坐在了许鹿鸣身侧的椅子上,样子吊儿郎当,“好久不见。”
许鹿鸣回了个微笑。
虽然没见过几次面,但他对苏凌的印象还不错,爱说笑,没有架子,只是偶尔会不太正经。
少年温和的笑容落在男人眼中十分刺眼,掀起眼皮目光冰冷朝苏凌看去,“谁让你坐这?”
拉过许鹿鸣往自己的身边靠了靠,和苏凌拉开距离。
“不是吧闻聿,这么小气?”
他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但下一秒他很快发现了不对,小佣人现在不是beta!是oga!
没等他细细探究,凌冽的雪松便朝他压了过来。
苏凌瞪大眼睛,立马收起玩笑的表情,退了好几个位置,“咳,你他?”
才仅仅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分化了?
闻聿的沉默相当于给了他答案。
“闻聿你还真是闷声干大事!这下都不用愁了!”
自己的好兄弟终于要脱离苦海了,苏凌很是欣慰,顺带看着许鹿鸣也多了些感觉。
随后聊起了其他话题,“下个月李铭安温泉酒店开业了,搞了个聚会,你们要不要来?”
下个月底,冬天基本已经来了,到时候天气冷,泡一泡温泉正好可以放松一下。
往常他是不会和闻聿这个工作狂提这样的事,因为无论什么样的聚会,只要对闻总来说没什么商业价值,他几乎很少参加。
玩乐这个词在闻聿身上不适用。
苏凌有时候也在想,工作对闻聿来说是不是就在休息?
不过闻聿不去,但许鹿鸣或许会想去,到时候闻聿不在,他正好可以抓着当事人盘问几句。
“不去。”闻聿回答干脆,也是苏凌预想的答案。
苏凌朝许鹿鸣看去,刚想问,闻聿直接打断了他,“他也不去。”
许鹿鸣愣了一瞬,随后附和点点头。
他的确不合适去,他和那些豪门公子哥不熟,闻聿不在,他不习惯。
但这一幕落在苏凌眼中就是闻聿对自己的oga有超强的控制欲,而许鹿鸣被吃得死死的,十分听从闻聿的话。
苏凌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什么,也不想在这当灯泡,起身就要走,没想到刚到门口就撞上了李铭安。
“苏少爷?你也在这!”李铭安熟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向闻聿打了声招呼,“闻总!许久不见。”
锦恒也是李铭安的产业,他今天刚进门,就听经理说闻聿也在,便想上门问候几句。
他们几个都算是a城几个家族里年纪相仿的,又正好接手家里的产业,合作不少,免不了要多来往。
李铭安处事圆滑,做事也周到,虽然他知道闻聿这人面冷,不爱扯这些人情来往,但他该做的事还是得做。
和闻聿握了个手,简单寒喧了几句。
许鹿鸣听不懂,一直低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正好这时服务员端着两道小炒上桌,冒腾着热气。
但碍于还有客人在,许鹿鸣并没有动筷子。
闻聿和人在聊天,自己在一边自己吃,他觉得有些不礼貌。
只能低着头随意摆弄着自己的衣角。
谁知下一秒,一筷子夹了块肉在他碗里,耳边传来闻聿的声音,“不是饿了吗?先吃。”
一旁的李铭安顿了下,目光落在了许鹿鸣身上。
好奇问道:“这位是?”
他一开始没想问,甚至没把这人放在心上。
以为不过是闻聿从哪带来陪酒的,或者是养的小情人,毕竟看着面生,也不是圈子里哪家的oga。
但闻聿的态度瞬间改变了他的想法。
“许鹿鸣。”闻聿替少年道。
许鹿鸣没吃闻聿夹来的肉,意识到两人在说自己后,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回应,“您好。”
他不太知道这个场景该说些什么,打完招呼便又沉默下来。
李铭安伸手和许鹿鸣握了下手,“李铭安。”
一触即离。
闻聿坐在一旁沉了脸。
客套了几句,李铭安便离开了,包间里重新剩下许鹿鸣和闻聿。
“刚刚那人是你的朋友吗?”许鹿鸣随意问道。
刚刚苏凌也提了这个人,而且进门的时候,貌似和苏凌的关系不错。
“锦恒是他家的产业,算是不错的合作伙伴。”闻聿给许鹿鸣夹了些青菜,“别光吃肉,菜也吃一点。”
翠绿色的菜心上泛着油光,看着让人很有食欲。
许鹿鸣一口咬下,嚼完咽下后继续道:“那挺厉害的,开餐厅又开酒店。”估计能赚不少钱。
只是简单一句称赞,没什么特别的含义,落在男人耳中却有些刺耳。
“好好吃饭。”语气也有了点冷意。
许鹿鸣没听出来,以为闻聿是嫌他吵了,“哦”了一声,规规矩矩坐好,没再说话。
吃饭的动作也慢条斯理起来。
回去的车上,闻聿眉间的郁色依旧没散。
突兀地说了句:“你明天别出去了。”
许鹿鸣吃饱后有点倦意,头靠在座椅上有些昏昏欲睡,没察觉到闻聿话里的不对。
微微转过头,目光聚焦在男人硬朗的侧脸上,“恩?为什么?”上次放了辛不凡鸽子,这次再爽约有点不合适。
“他喜欢你,你知道吗?”男人直白道。
他指的是谁,很明了。
“怎么可能!”许鹿鸣精神了些,坐直了身子,“我和他只是朋友关系。”
他在脑海里回忆了下和辛不凡的相处,对方并没有做出过超出朋友的举动。
而且闻聿和辛不凡仅仅只见过两面,哪里就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驾驶座的男人却没有再说话,一直回到别墅,闻聿都板着脸。
僵硬的氛围一直持续到睡觉前,许鹿鸣手撑着脑袋,拍了拍身侧的位置,朝闻聿道,“还吃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