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手忙脚乱挂了视频,在客厅慌乱踱步起来。
紧张地把手指放进嘴里咬着。
这个alpha不好惹,但同时又舍不得许鹿鸣这只快到嘴的猎物。
暴躁的顾时猛的踢了一脚茶几,平板掉落在地毯上。
“草!!”顾时捂脚,“该死!”
男人跟跄着脚步,仓皇逃离。
许鹿鸣倚靠在房门旁,拿着台灯,警剔听着外面的动静,手止不住颤斗。
直到感受到那烧焦味越来越淡,他才稍微放松下来。
但没过多久,他便听到安静的屋外又响起脚步声,并且直直朝着他的方向而来。
许鹿鸣的心提了起来,要是那家伙破门,估计他也挡不住。
“鹿鹿?你在里面吗?”熟悉的声音随着敲门声响起。
许鹿鸣心一跳,如释重负,放下台灯,声音嘶哑道:“在。”
随后推动了书桌,解开了房门的反锁。
闻聿看许鹿鸣狼狈倚靠在门边,一把将人抱进怀中,悬着的心才轻轻放下。
低头看了眼,少年衣服凌乱,眼中带着未消退的惊恐害怕,轻柔拍背安抚着,“没事了,人已经抓起来了。”
许鹿鸣鼻尖靠在闻聿胸膛的衣服上,雪松味的信息素逐渐安抚了他。
把人抱起放在床上,柔声安抚怀里的人。
细细检查oga身上有没有伤,在撩起许鹿鸣的裤腿时,脚踝处淤青清淅可见。
“没事,就一点撞伤。”许鹿鸣勾起笑意,不想让闻聿太担心,“不疼。”
是他刚刚推动桌子的时候没注意被绊了一跤,只是看着夸张。
“家里有没有医药箱?”闻聿蹙眉,有些不赞同许鹿鸣的说法,板着脸询问。
许鹿鸣摇摇头,他还没有购置,“没事,过几天它就好了我有点口渴,能不能给我倒杯水?”
刚刚喊得太大声,嗓子都嘶哑了。
喝了水,许鹿鸣才问,“是警察把人带走了吗?”
闻聿目光落在许鹿鸣嘴角的水泽上,抬手拭去,轻“恩”了声。
而此时隔壁房间里,以杨淳为首的几个壮汉将顾时团团围住。
“听老大说,你喜欢玩点刺激的?”
顾时连连后退,拿着家里的菜刀作为防御工具,“你们别过来,我根本没对他做什么!”
原本计划出去躲几天,谁知道东西没收拾完,几人就闯了进来。
杨淳可没精力和这人周旋,事办完他还要给老大开车,朝身边的人示意,两人立刻上前把人给捆了起来。
顾时挣扎,“我要报警了啊!你们放开我!你们这是绑架!”
他没对许鹿鸣发生实质性的伤害,就算现在他报警了,所有的事情都抖出来,也不会进去待多久。
但他低估了闻聿的手段和狠厉。
杨淳笑着,随手从鞋架里拿了双袜子堵住了顾时的嘴,“调教调教,拿去给q,卖到黑市。”
顾时一听,挣扎得更厉害了,眼神惊恐地看着杨淳,“唔唔唔!”
杨淳蹙眉,“快送走,别跟老大撞上,让嫂子看见!”几个黑衣人闻声立马加快了步伐,从楼梯信道悄然离开。
几声响动引起了屋子里许鹿鸣的注意,朝门外看了一眼,却被闻聿强劲掰过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许鹿鸣沉思了下,窝在闻聿的颈窝,声音还有些沙哑,“我知道你担心我,但他现在被抓了,这里重新安全了,没必要再”
闻聿打断,他不想听许鹿鸣的理由,“去我家住让你很为难?”
之前刚来的时候不是也能住得挺好的吗?怎么现在出来自己租房子住了段时间反而不想回去了?
闻聿握着许鹿鸣的手腕忍不住收紧,目光紧紧落在许鹿鸣的脸上。
在他看来,许鹿鸣就是在拒绝进入他的领地,也是在拒绝他。
“不是”许鹿鸣说不上理由。
心里就是别扭觉得有些不合适,他刚适应和闻聿之间的关系,这样稀里糊涂回去,不知道把自己放在一个什么位置。
“那是什么?”闻聿尽量耐着性子问。
“我就是觉得太麻烦你了,而且我刚签合同不久,走了押金就拿不回来了”习惯节省的许鹿鸣舍不得这些钱打水漂。
拉了拉闻聿的衣角以示讨好。
但闻聿现在不吃这一套了,脸色又冷了一寸,眼中压抑的情绪也泄露了些出来,“麻烦?”声音低低重复。
“你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alpha?我又不差这点钱。”闻聿质问,声音不大,却充满压迫感。
他是许鹿鸣的男人,许鹿鸣不麻烦他麻烦谁?
加之今天出现的顾时,闻聿不敢想如果今天他和许鹿鸣提前挂了电话,少年会受到什么伤害。
他不允许许鹿鸣再在这毫无安全保证的小区生活。
“这事不是和你商量,是通知。”
闻聿单方面决定了此事,把人拦腰抱起朝门外走去,“明天我会找人来给你打包行李,之后你就别回来了。”
许鹿鸣还想商量,闻聿不差钱,他可差。
“闻聿,你先放我下来!我不同意!”
闻聿怎么能这样专断地替他决定,自己的脾气也上来了。
“我就想一个人住!你放我下去!”
他才不要回别墅!别墅再好也不是他的家!在自己的出租屋里至少不是寄人篱下。
但闻聿不懂许鹿鸣别扭的心思,只觉得oga现在很不乖,一点都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