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起坐吗?”许鹿鸣邀请小孩一起坐。
小男孩尤豫了一瞬,还是坐在了许鹿鸣身侧,但距离一靠近,他就闻到了许鹿鸣周身独属于另一个alpha的气息,雪松味,强势霸道。
只能坐远了些,“是你的alpha陪你来的?”其实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许鹿鸣点头。
小男孩的目光瞬间黯淡下来。
这段年龄的小孩,心里想什么脸上都表现出来。
耷拉着脑袋沮丧的样子显得有些可怜。
许鹿鸣以为是小孩遇到了什么伤心事,主动找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你叫什么名字?”
“江兴。”
“我叫许鹿鸣,你学骑马多久了?”
“两个月。”其实他并不想学,但他爸看不得他闲,硬推着他来学。
“很棒呀。”教练可说了,他要学成小孩这个程度起码要半年,没想到小孩才学两个月。
江兴笑容羞赦,眼里的失落少了不少,挠了挠后脑勺,“一般一般。”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小男孩还主动说起了些他在学校里的事情。
闻聿茶会结束,便朝楼下走去,同行的还有江海,宇珩酒店的老总,也是闻聿入伍时的格斗教官。
闻聿退伍的时候,江海因为家里弟弟发生意外,家里产业没人打理,和闻聿同一时段退伍。
“我是没想到,那帮家伙说恒泰集团的商业大鳄竟然是你这家伙。”
怪不得他这小生意,竟然也有幸添加,还以为是自己撞了大运,没想到是承了自己学生的光。
闻聿嘴角挂着浅笑,“怎么样?商业大鳄是你的学生爽不爽?”语气多了些参军时少年般的痞气粗犷。
他当年在队伍里年纪小,脾气也差,是个刺头,天天和和教练对着干,其中作为格斗教练的江海最甚。
之后越打关系越铁,虽然两人相隔十多岁,但不防碍两人兄弟相称。
江海一听这话,大笑起来。
边走边聊间,很快就到了马场,闻聿第一眼就看见许鹿鸣在长椅上和个小年轻有说有笑的。
闻聿步伐加快上前,打断了两人。
江兴率先对上了闻聿犀利的目光,雪松味的信息素思思绕绕在许鹿鸣身边,宣誓主权。
他瞬间明白了来人的身份,和两人拉开距离。
眼神略有些复杂看向闻聿,有惊讶,有疑惑,甚至有点不可置信。
但很快消失。
许鹿鸣没察觉出来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互相介绍了两人。
“这我刚认识的小朋友江兴,和我一块在这学习骑马的”
没等许鹿鸣介绍完,闻聿的身后还冒出了个人。
大嗓门响彻马场,“你个混小子,又偷懒了吧!”
说话的人正是江海。
“这是我儿子,江兴。”江海朝闻聿道,转而目光落在许鹿鸣身上。
闻聿会意,“我的伴侣,许鹿鸣。”
江海了然,“原来是弟妹啊。”笑着拍了下江兴的肩膀,“叫婶婶。”
江兴瞪大眼睛,刚刚认识的朋友成了婶婶,一时有些难以接受,但无奈父亲威压太强,还是只能十分别扭地叫了声。
说完便闷闷不乐借口有事撇下几人。
江海骂了句“兔崽子怎么没礼貌呢!”
“这小子最近叛逆期,啥都想和我对着干,我都想把人塞进部队里去了。”江海苦恼道。
随意提了一嘴,转向两人,“要不要和弟妹一块去我家吃个饭?嫂子在家订了烤全羊。”
他和闻聿差不多有八年没见了,正好叙叙旧。
身旁的许鹿鸣紧张一直在扣手指,耳根红到底,但面上强装镇定,维持着礼貌的微笑。
眼睛时不时瞟向闻聿,莫名觉得有些羞赦。
闻聿象是察觉到了许鹿鸣的紧张,大掌扣住少年的手,无声安抚。
江海看见了两人小动作,笑得意味深长,看着闻聿:“你小子,办喜事没?”
以前还觉得闻聿这样挑剔且臭脾气的人,估计这辈子身边都不会有人要孤独终老了,没想到这混球事业爱情双丰收。
闻聿捏了捏许鹿鸣的手,“快了。”
一旁还沉浸在自己的手被闻聿紧握的惊讶中,一声闷雷又在脑中炸开。
一脸震惊看着闻聿。
昨晚才和闻聿确定恋爱关系,今天怎么就要办喜事了?
直到江海离开,他都没缓过来。
闻聿拉了拉他,“走吧。”
许鹿鸣回神,呆呆问了句:“去哪?”
“不是说想和我一起骑马?陪我换一身衣服。”拉着人进了换衣间。
许鹿鸣这才想起昨晚自己说的话,“哦好。”
换衣间是比较私密的空间,里面提前放好了一排闻聿尺寸的骑术装备。
“你要挑哪件?”
许鹿鸣扫过一眼,转身想问闻聿,谁知下一秒就被男人抵在了墙边,一双大掌放在他的束腰带上。
“你身上这身就很好看。”
长袖运动衣搭配防护背心,加之高腰的束腰款的马裤,加之戴了头盔,光是看许鹿鸣站在那,他就有点忍不住想要按着人亲。
“给我亲一口。”闻聿直白道。
许鹿鸣拒绝,“不行!”躲开闻聿灼烫的目光,想把人推远。
闻聿的欲望太过坦然,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这里虽然没人,但许鹿鸣还是莫名觉得有些羞耻。
闻聿无奈,快速地在许鹿鸣的脸侧啄了一口,随即随意挑了件衣服进了更衣室。
许鹿鸣怀抱空了,热意却迟迟不散,他觉得闻聿好象越来越热情直白。
闻聿十四岁已经精通骑术,可以随意骑马跨越障碍、舞步等,这是作为继承人早期便要掌握的技能。
许鹿鸣看闻聿秀了一把技能,在一旁拍手叫好。
除去熟练度,闻聿骑在马上的样子还极具观赏性。
不过许鹿鸣觉得了还少了一点,如果在广阔无垠的室外,闻聿或许能够更肆意。
那双灼灼,坐在马上,势在必得的目光,比平时一直沉稳的闻聿有些不一样,多了一丝少年般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