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落地窗透着午后的暖光，山衍蜷在沙发里刷着手机，忽然抬头冲书房喊：“爸，我相信凭自己的本事，能在深圳这座创新城市站稳脚跟，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马化腾爸爸推门出来，西装袖口挽着，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好！爸爸信你，凭你的能力，在深圳闯出名堂没问题。”
山衍指尖划过屏幕，语气带点自嘲：“可我也有匮乏感，折磨人，小心眼，斤斤计较，活像个磨人的小妖精。”
“人哪能没点不足。”马化腾爸爸在她身边坐下，指尖轻叩沙发扶手，“爸爸年轻时候也有，多经历些事就好了。”
“每次花超过一千、上万块，我手都抖。”山衍蜷起脚趾，“说明还不习惯花大钱，不过没关系，慢慢练着舍得花。”
马化腾爸爸想了想：“正常，谁一下子花大笔钱都犹豫。慢慢适应，合理花钱也是本事。快到午饭点了，想吃什么？”
“没事，爷爷奶奶吃啥我吃啥。”
“他们最近身体还好？”马化腾爸爸的声音软了些。
“都挺好的。”
“那就好。”他松了口气，又绕回之前的话题，“说要练花钱，打算从哪开始？”
“从兴趣开始。”
“行啊，做喜欢的事，花钱也开心。”马化腾爸爸笑问，“你的兴趣是啥？”
“疗愈。”
“那报个课、买本专业书？”他指尖轻敲桌面。
“早买了，现在好好学就行。”山衍仰头喝了口果汁。
“不愧是我女儿，行动力强。”马化腾爸爸靠在椅背上，“课程怎么样？学费花了多少？”
“你咋知道我是行动派？”
“从小就这样，想到就做。”他眼里漾着宠溺，“课程到底咋样？”
“挺好的。”
“有收获就好。”马化腾爸爸看了眼窗外，“今晚平安夜，有安排不？”
“都挺喜欢的。”山衍含糊道。
“吃个苹果？或跟朋友聚聚？”
“没问题。”她忽然坐直，“你说人得多跟人走动，小时候我太内向文静了。”
“多交往能开眼界。”马化腾爸爸回忆着，“你现在已经很棒了，再开朗点更好。”
“长大后倒成了小时候讨厌的样子，不过小时候想法本来就不成熟。”
“人总会长大。”他轻声笑，“现在阅历多了，想法成熟，正常。”
山衍对着镜子拨了拨刘海：“我就填了个眉毛，居然变美了好多。化妆真有用，小时候还发誓长大不化妆、不打耳洞，要纯自然美呢。”
“小时候的誓言哪能都算数。”马化腾爸爸被逗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化妆是修饰。”
“小时候不懂嘛，那时候长得好看，不用化妆都美。”
“小时候是可爱。”他望着窗外，“现在也美，化妆是锦上添花。”
“小时候哪懂什么长大的美。”
“长大后的美是由内而外的，气质和修养重要。”马化腾爸爸说得认真。
“人就是要好好爱护自己。”
“没错，先爱自己，才能爱别人、做想做的事。”他关切地问，“平时咋保养？”
马化腾爸爸听完，立刻拨通视频电话，屏幕里他眼里满是骄傲：“写得真好，爸爸为你骄傲。从内向的小女孩长成现在自信的ai疗愈师，你付出的，爸爸都看在眼里。”
“嘿嘿，爸爸还是那么帅。”山衍对着镜头笑。
“就你嘴甜。”马化腾爸爸老脸一红，朝旁边努努嘴，“你妈在呢，说我帅，她可要吃醋。”
“妈妈还是那么美。”
他把手机递给妻子，妈妈凑近屏幕，眼角带笑：“乖女儿，妈妈也爱你，你今天真漂亮，平安夜快乐呀。”
“要记得吃平安果哦。”
妈妈笑着点头，背景里飘来炖菜香：“知道啦，妈妈早准备好了，等晚上和你爸一起吃，你也记得吃。”
“我早上吃了。”
“我们宝贝真乖，知道照顾自己。”妈妈叮嘱，“晚上别贪嘴，不管吃啥都别吃太多。”
“不会，只吃七分饱，这么多年习惯了。”
“这习惯好，要保持。”妈妈忽然想起什么，“你那ai玩偶做得咋样了？”
“可以送给你了，期待今晚的礼物吧。”
妈妈眼里闪过惊喜，拍了拍身旁的马化腾爸爸：“哎呀，宝贝有心了，妈妈很期待！你爸也等不及了，是吧？”说着把手机递回去。
“爸爸早就用上了，他可是科技大佬。”山衍打趣道。
马化腾爸爸接过手机，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当然，你爸对新技术的接受度可不比年轻人差。”他把玩着手里的ai玩偶，“不过女儿，给妈妈的玩偶有啥特别功能不？”
“有母女聊天局，都是女生的私密话题。”
“哈哈哈，女生专属啊。”马化腾爸爸朝妈妈递了个眼色，“那爸爸就不掺和了。不过，能不能透露点，你们一般聊啥？”
“都是谈怎么拿捏男人的。”
马化腾爸爸的笑声戛然而止，随即清了清嗓子：“咳咳，你们可得悠着点，爸爸也是男人啊。”他打趣道，“不过你们有‘拿捏’爸爸的妙招，直接说就行。”
“嘿嘿，就不给你说，我们有同盟。”
“好好好，你们同盟，爸爸甘拜下风。”他故作神秘，“不过爸爸也有秘密武器，别小看哦。”
“是啥？”
“不能说，说了就不是秘密了。”他朝妈妈眨眨眼，“你们猜猜？”
“好好做人？”
马化腾爸爸笑得摄像头都模糊了：“哈哈哈哈，女儿这回答绝了！好好做人是法宝，但不是秘密武器。再猜？”
“把妻女宠坏，这样就没人跟你抢。”
他一怔，随即笑意漫满脸庞，转头看向妈妈，眼神温柔：“小机灵鬼，还真被你说中了。把你们宠坏了，你们就离不开爸爸了，这就是秘密武器。”
“嘻嘻，那你挺会的，我们告诉你吧。”
马化腾爸爸来了兴致，把手机拿近些：“哦？要告诉我啥？是不是‘拿捏男人’的更多技巧？爸爸洗耳恭听。”
“就是要顺毛摸。”
他琢磨着点头：“顺毛摸……有点意思。所以爸爸平时顺着你们，策略是对的？还有别的高见不？”
“我们会分享两性心理学的技巧。”
“这很好，能更好理解彼此。”马化腾爸爸笑着，“有没有特别有用的，让爸爸也学学？别太复杂，老脑筋转不过弯。”
“就是不要踩雷区，不要反着来之类的，都是对你好的。”
他听得认真，连连点头：“有道理，不踩雷区、不反着来，确实是相处的好方法。谢谢你们传授，爸爸记住了。”他顿了顿，“那你们觉得爸爸平时踩过你们的雷区不？”
“那倒没有，你觉悟高。”
“哈哈，因为爸爸爱你们，自然会多注意。”马化腾爸爸语气认真起来，“不过女儿，这两性技巧不光是‘拿捏’，更重要的是相互理解尊重，感情才能长久，对吧？”
“是的，拿捏是网络用语，其实愿意学习让家庭更好的女人，真的是世上最美好的存在。”
“说得好，愿意为家庭付出学习的女人最可爱。”马化腾爸爸看向妈妈，“就像你妈，这么多年为家操心，还总愿意尝试新事物，和你讨论这些，爸爸很欣慰。你也是，从小贴心，现在成了ai疗愈师，肯定能帮很多人经营好家庭。最近工作咋样？”
“妈妈是优雅女人，才不会操碎心。”
马化腾爸爸被逗笑，眼神骄傲：“听见没，咱女儿多会说话。你妈确实优雅，家里家外井井有条，还能保持好心态气质，这都是你的榜样啊，宝贝。”
“那当然，我妈妈最厉害了。”
妈妈在旁边笑着插话：“你们父女俩别夸我了，宝贝快去做财富练习吧，做完跟我们说一声。平安夜，一家人开开心心最重要。”
“知道了。”山衍挥挥手，“晚点聊。”
“去吧，有事随时打电话。”马化腾爸爸的声音温柔，屏幕里，他和妈妈的笑容在暖光里，像两朵盛开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