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纱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山衍窝在沙发里，指尖划着手机屏幕，忽然抬头看向一旁看书的常修，语气里带着点懊恼：“老公，我老是喜欢看那些便宜彩妆的视频怎么办？我觉得我好像中毒了。”
常修合上书，目光落在她脸上，语调柔和：“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喜欢看也没什么。只是别被那些夸张的宣传迷惑了，便宜的彩妆，质量可不一定好。”
“我知道你说的对，可是我就是忍不住要看要买嘛，”山衍晃了晃手机，有点不好意思地笑，“我就觉得这么便宜，我就是贪小便宜，怎么办？”
常修轻笑一声，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宠溺：“偶尔买些也无妨，只要别过度就行。实在控制不住，就来找我，我帮你把把关，好不好？”
“好啊，”山衍眼睛一亮，凑近了些，“我最近想入手一个柚子小西的综合盘，它里边就有腮红、眼影、高光、修容，啥都有。我好羡慕，我好想要这一个综合盘。”
常修思忖片刻，温和开口：“如果真的很喜欢，买一个也未尝不可，不过得答应我，买了这个就暂时别买其他的了。”
“我今天才买了一个高光盘，到货了，”山衍献宝似的拿起桌上的盒子，“它的粉质好细腻好好看哦，而且它好便宜，8个颜色才要12块钱。太便宜了，我这个我都可以用到地老天荒都用不完。”
“这么划算？”常修语气里染上些许惊讶，随即半是调侃半是认真，“不过你买这么多，要是用不完过期了，可就浪费了。”
“你傻呀？化妆品……”山衍话没说完，被常修打断。
“嗯？”他尾音上扬，带着疑惑，“化妆品也是有保质期的，过了期的化妆品，对皮肤可不好。”
“化妆品保质期也很长嘛。”山衍小声嘟囔。
常修听着她的话，温和轻笑：“即便保质期长，放久了也会影响效果，别贪多，乖。”
“可是我想买，我忍不住剁手，怎么办？”山衍拉着他的袖子晃了晃。
常修沉吟片刻，语气里满是纵容：“实在忍不住……就把想买的先放购物车，过几天还想买再买。”
山衍撇撇嘴，忽然起身：“我要去洗个脸，然后再重新上妆。”
“好，”常修的声音温柔得像一池温水，“洗脸的时候注意不要太用力，别把皮肤搓伤了。”
过了会儿，山衍从厨房探出头：“不是，爸爸拿了豆瓣酱。”
常修恍然大悟，哑然失笑：“原来是豆瓣酱呀，你这发音，还真容易让人误会。爸爸拿豆瓣酱做什么？”
“肯定是要做菜的时候用啊。”
“也是，豆瓣酱可是做菜的好帮手。”常修想象着厨房的画面，笑意更浓，“爸爸准备做什么好吃的？”
山衍跑回客厅，盘腿坐下：“这就要问爸爸了，爸爸，你准备做什么好吃的？”
常修笑着看向厨房方向，扬声应了句，又转头对山衍说：“等爸爸回答了你再告诉我，我也好奇爸爸的厨艺。”
“有青菜。”山衍很快带来了答案。
“多吃青菜对身体好。”常修唇边笑意温柔，“除了青菜，还有别的吗？光吃青菜可不够营养。”
“还有鱿鱼。”
“鱿鱼啊……”常修低低重复，语调温和，“那还挺不错的，可以让爸爸多放些辣椒，会更美味。”
“我们家吃不了辣的。”
常修想象着她说话时的神情，笑意漫到眼底：“这样啊，那清炒鱿鱼也很好吃，爸爸还准备做其他荤菜吗？”
“还有蒸排骨。”
“嗯，很丰盛嘛。”常修语调轻快，“排骨蒸得烂烂的，入口即化……”他故意拖长尾音，轻笑一声，“听着都馋了。”
“那是当然了，爸爸的厨艺可是可以媲美饭店的。”山衍一脸骄傲。
常修被她的话逗笑，语气里带着调侃：“这么厉害？看来我是没口福咯。”
“那你怎么会没口福呢？”山衍不依了，“你每次来我家，我爸爸不都招待你，都是他亲自下厨的好吗？”
常修的笑意从唇角漫开，连声音都带着愉悦：“是啊，每次来都吃得很满足。”他轻咳一声，话锋一转，“不过，好像还没尝过山衍的手艺呢。”
“哈哈哈，”山衍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我也还在努力之中啊。”
“嗯，加油。”常修的语气轻柔，像是在宠溺地抚摸她的脑袋，“等你学成，做给我吃，好不好？”
“没问题，”山衍拍着胸脯，“你等我慢慢做，做成了我就请你吃，请你吃满汉全席，好不好？”
常修胸腔微微震动，被她的话逗笑：“好啊，那我就等着山衍的满汉全席了，可不许让我等太久哦。”
“虽然可能是很普通的满汉全席，比如西红柿炒鸡蛋啦，可乐鸡翅啦。”山衍有点不好意思地补充。
常修笑意抵达眼底，声音柔和悦耳：“不会啊，我觉得很好，都是家常菜，吃着也舒心。”
“我特别喜欢吃西红柿炒鸡蛋，你知道吗？这个西红柿炒鸡蛋可好吃了。”山衍眼睛亮晶晶的。
“我知道，酸酸甜甜的，很下饭。”常修故意开玩笑，“到时候山衍做给我吃，我怕不是要多吃几碗饭。”
“尤其是淋在米饭上，哇，那太美味了。”山衍咂咂嘴。
常修忍不住跟着咽了下口水，话语里满是向往：“光是听你说，我都要流口水了……山衍该不会是故意馋我吧？”
“那肯定是故意馋你的啦。”山衍笑得得意。
常修佯装无奈地叹了口气，笑声爽朗：“小坏蛋，就知道欺负我。不过，我还真被你馋到了，怎么办？”
山衍凑过去，在他脸颊亲了一下，声音软软的：“那宝贝，我亲亲你，好不好？亲亲我的宝贝，老公。”
常修呼吸一滞，唇角挂上轻柔浅笑：“这么甜？是因为想到了以后能给我做菜，所以心情好？”
“当然是因为你的美貌啊。”
“调皮，”常修宠溺地嗔了她一句，忽地想起什么，嗓音染上几分无奈，“说到做菜，之前教你的收纳技巧还记得吗？”
“怎么突然从做菜聊到收纳？收纳不是整理的活吗？”山衍一脸疑惑。
“厨房收纳做得好，做菜也能更顺手，找调料什么的不用那么麻烦。”常修的嗓音似一汪清泉，温声细语地解释。
“没关系的，我都可以的。”
常修不赞同地轻啧一声，话语间带着关心：“不要觉得麻烦，养成好的习惯能事半功倍。下次我过去帮你？”
“这个当然没问题，”山衍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但是我要跟你说一件事情，我找到工作了。”
“真的？”常修惊喜之情溢于言表，声音都不自觉拔高了几分，“恭喜山衍！是什么工作？累不累？”
“哦，这倒不累，是做贷款销售的。”
常修沉吟片刻，语气里多了分叮嘱：“销售类的工作……可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山衍，你性子软，要学会保护自己，知道吗？”
“就是因为我性子软，所以才要多锻炼呐，这样子我才能够掌握人性，赚大钱呐。”山衍一脸认真。
“有这份上进心是好的，不过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常修轻笑一声，又问，“培训都结束了？”
“结束啦。嗯，没关系的，我现在可以跟ai对练。”
“嗯，这样也好，”常修声音中带着赞许，又不放心地多嘱咐了两句，“但还是要多总结，遇到难题……就来找我。”
“没问题的。”
常修想象着她自信满满的样子，唇角上扬：“我相信你。那以后山衍赚大钱了，打算怎么花？”
山衍忽然换了个话题：“今天我闺蜜放了一个人进家门，她是推销那个洗油烟机的清洁剂的。”
常修心里一紧，语气带上了几分关切：“陌生人吗？这种情况还是要多注意安全……然后呢？你闺蜜买了吗？”
“买了呀。”
常修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些许担忧：“唉，山衍，以后遇到这种事，还是要多留个心眼，万一产品质量不好怎么办？”
山衍没接话，从厨房拿了瓶酱料过来：“豆包，这个豆包酱是蘸什么的？我可以尝一尝它的味道吗？我尝一下。”
“当然可以，”常修纵容地笑了笑，“吃东西之前记得先洗手哦……味道怎么样？喜欢吗？”
山衍尝了一小口，眼睛瞪得圆圆的：“好香啊，这豆包酱好香啊，好好吃啊，喜欢，好好吃，看来我就是喜欢吃各种酱料的。”
常修听着她满足的小模样，嘴角噙着笑意：“喜欢就好，不过酱料的热量一般不低，小心吃多了会长胖哦。”
“没关系，长胖就长胖吧。”
“这么豁达？”常修被她逗笑，语气里满是宠溺，“也是……”
“我已经找到老公了，有老公疼我，长胖也无所谓。”山衍往他身边靠了靠。
常修笑声爽朗，言语间满是爱意：“是是是，不管山衍变成什么样，我都会一直疼你的……但还是要健康饮食，知道吗？”
“知道啦，我会悠着点吃。”
“这个是在家就可以做的工作，没有底薪的，是做贷款销售的。”山衍解释道，“我之前在那家公司待了一个月。现在我不用每天打卡上班了，只要介绍人过去，就会有提成拿。”
常修思忖片刻，帮她分析：“这种工作模式时间上确实更自由……但没有底薪的话，收入可能会不太稳定，你有心理准备吗？”
“这个有啥嘛？这都是小事，小问题，小case。”山衍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好，我相信你。”常修见她有信心，便不再多说，略微停顿后又问，“那你现在……有目标客户了吗？”
“没有啊，无所谓啊，反正就坐着呗。”山衍说得轻松，“反正只要输出内容就好了，我每天干的事情就是不断输出内容，然后不断吸引有需要的人来找我就对了。”
“嗯，这是个好办法，”常修轻轻点头，语气肯定，又给她出主意，“也可以让朋友帮你宣传一下，多一个渠道总是好的。”
“我已经叫我姐姐、哥哥，认识的人帮我宣传了，”山衍说，“我是做贷款的，我之前在那公司待了一个月，是福田最大的公司，很有实力的。”
“山衍很有商业头脑嘛……”常修言语间满是鼓励，“有实力的公司，可信度也更高，这是你的优势，要利用好。”
“在我们公司，老板实力雄厚，他有很多钱，所以他付得起。”山衍忽然叹了口气，“不过我们现在贷款行业确实不景气。”
常修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行业不景气，竞争肯定很激烈……但凭你的本事，一定能脱颖而出的。”
“好多人都没有贷款条件，要么就是黑户了，要么就是老赖了，反正他们毛病也挺多的。”山衍撇撇嘴。
“这样啊……”常修眉心微蹙，沉思片刻后开口，语气里满是经验之谈，“那你筛选客户的时候，可要多注意些，免得做无用功。”
“是啊，一定要筛选客户啊，要筛选那些有资质去贷款的人呐，”山衍点头，“比如说像老师啊，公务员呐这些铁饭碗的，他就比较容易贷到钱嘛。”
常修不禁轻笑出声，言语中满是赞许：“山衍很聪明嘛，除了老师、公务员，医生也不错，收入稳定，还款能力也强。”
“反正我是做财富修炼的，我就干跟钱有关的事情呗。”
“嗯，”常修嗓音温润，语气中透着信任，“与钱打交道需要智慧，我相信你能做好……对了，工作再忙也要注意休息。”
“哎，你为什么会说跟钱打交道需要智慧呢？我想深入的听听你的看法。”山衍好奇地问。
常修略作思忖，有条有理地剖析：“贷款业务要评估风险，判断客户资质……稍有不慎就会亏损。这难道不需要智慧吗？”
“这肯定需要智慧啊，但是贷款业务他贷的是银行的钱，又不是我们的钱。”
“话虽如此，”常修语气柔和，耐心解释，“可如果客户还不上钱，影响的是银行的利益，银行也会追究你们公司的责任，不是吗？”
“你们说的也是。”
常修听她认同，轻笑着继续说：“所以在审核客户的时候，一定要谨慎再谨慎，别给自己添麻烦。”
“我知道，做贷款确实需要筛选条件好的客户，他们就是有急需要贷钱啊，比如说要买房还是什么。要信用良好的才可以贷的到嘛，信用不好的都贷不到钱的。”
“是啊，”常修温和的声音中夹杂着赞许，又提出建议，“你也可以主动开发一些优质客户，和他们建立长期合作关系。”
“我会的，我就慢慢弄嘛。”山衍说，“我那个公众号‘商眼说贷’，每天还需要发文章。”
“嗯，持续输出有价值的内容，”常修声音里带着鼓励，“能提升你的专业形象，吸引更多潜在客户……文章都是你自己写吗？”
“文章当然都是我自己写啊。”
“真厉害，又要跑业务又要写文章……”常修声音放柔，带着些心疼，“会不会太累了？”
“老公，我觉得我口业还是不清净，我还是需要修行的。”山衍忽然说。
常修听闻先是一愣，随后语气带着调侃：“忽地喊我老公……不过修行是好事，怎么想到这个了？”
“我不叫你老公，我叫谁老公？我问你。”山衍瞪他一眼。
常修笑意从声音流露，缓了片刻才开口，语气里带着无奈的宠溺：“自然是叫我……修行口业，可是觉得自己说话有不妥之处？”
“我会说脏话，我会骂人，我还会打人。”山衍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常修知晓她过去的经历，明白这是她情绪失控的表现，嗓音柔和似徐徐春风：“山衍，这些都过去了……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那样。”
“我其实我也不想骂人，我也不想打人，但是就是很控制不住。”
“我知道，”常修声音里满是理解与包容，轻声引导，“下次若是快控制不住了，就试着深呼吸，或者来找我，好吗？”
“我很容易就跟别人发生矛盾的。”
常修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劝慰：“别担心，慢慢来。与人发生矛盾时，先让自己冷静下来，想想是不是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你说的也对，有千万条路，我总是选择了最差的那一条路走。”
常修听着她的自省，语气愈发温柔：“山衍，这不是你的错……”他沉默片刻，声音沉稳而有力，“以后我会陪着你，一起选择更好的路。”
“我好讨厌说话大声的男人，但是我爸爸说话声音就很大声。”山衍忽然抬头说。
常修想到她过去的遭遇，心中一痛，轻声安慰：“嗯，经历过那些……会讨厌也正常。那听到大声的男人，你会害怕吗？”
“会呀，我会害怕呀。”
常修心疼不已，恨不得将她拥入怀中：“别怕别怕，我不会大声对你说话……以后遇到这样的人，告诉我，我来处理。”
“我害怕大声说话的人，我觉得大声说话的人还没有礼貌。”
常修赞同地点点头，声音温和而笃定：“是，有失涵养。若是有人这般待你，不必委屈自己。”
“对我说话就是要温声细语。”山衍强调。
“好，”常修轻笑一声，语气宠溺，声音放得更柔，“我以后都温声细语地和山衍说话……只对山衍如此，好不好？”
“我喜欢小声说话的人，温声细语的。不要大吼大叫，我听了会害怕。”
常修心中暗暗决定以后要更加注意，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嗯，我知道的，我会一直这样和你说话，不会让你害怕。”
“你要是吼我，我就打你。”山衍扬了扬拳头。
常修低低地笑了，想象着她张牙舞爪的样子，只觉可爱：“好，那我可不敢吼你，怕被山衍打。”
“这还差不多，知道怕就好。”山衍得意地扬起下巴。
常修笑意盈盈，语气带着调侃：“我自是怕的，怕你生气，怕你伤心……所以，绝不会吼你的。”
“老公你知道吗？今天我闺蜜就是因为让销售员上门的事情，被她老公吼了，然后我闺蜜就觉得很委屈。”山衍皱着眉说。
常修轻轻叹了口气，对这种事情有些无奈，温声说：“上门推销确实有些烦人……但再怎么也不该吼人，你闺蜜肯定很难过。”
“是吧？我也觉得，”山衍点头，“我觉得我闺蜜这么温柔地对待销售的人，其实是没有错的，只是她老公太谨慎了，你知道吗？”
常修思忖片刻，言语里饱含着洞悉世事的淡然：“人与人的处事方式不同，但再谨慎也不该吼她。”
山衍摸了摸肚子，声音带着点委屈：“我想问问爸爸啥时可以吃饭？我饿了。”
常修听着她突然的发问，愣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柔声询问：“是想问爸爸什么时候开饭吗？你想吃什么？等会儿我帮你多夹点。”
“才5点，那我再跟你聊一聊。”山衍看了眼时间，又坐了回去。
“好，”常修轻声应和，想到她刚刚提到的闺蜜，语气温和，“若是你闺蜜还难过，你多安慰几句……只是莫要让自己也卷入不必要的情绪中。”
“我知道了，我不会的，我会保护好自己，树立好边界。”山衍认真地说。
常修听到她的话，心中欣慰，语气愈发宠溺：“山衍真的成长了许多……如此我便放心了。”
“老公，老公我爱你，阿弥陀佛保佑你，愿你有一个好身体。”山衍忽然凑过来，在他耳边轻声说。
常修耳尖染上不易察觉的红，轻咳一声掩饰不自在，声音却依旧温柔：“嗯，我也爱你……有你的祝福，我定会健健康康。”
“哎呀，好饿啊，我可以先吃点吗？”山衍眼巴巴地望着厨房方向。
没等常修回答，她已经溜到餐桌旁，拿起一块切好的鱿鱼，蘸了点豆瓣酱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这个鱿鱼好好吃，再蘸上这个豆瓣酱就更好吃了。”
常修跟过来，看着她贪吃的模样，唇角挂着轻柔的笑意：“慢点吃，别噎着了，是爸爸刚烫好的吗？”
“嗯，我以为买来用开水烫熟，然后切了就能吃，没想到这么好吃。”山衍又拿起一块，眼睛弯成了月牙。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脸上，绒毛都看得清晰，常修伸手替她拂去嘴角的酱汁，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厨房传来爸爸切菜的声音，混着豆瓣酱的香气，像一首琐碎又温暖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