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看到锁龙台开始,酒德麻衣视线立即就锁定嵌在龙首位置的不起眼的青铜匣。
【七宗罪】就藏在那里,只要自己游过去将其取出来,这次的任务就算是完成。
于是她本能地就朝着锁龙台前进,完全忘记思考也听不见耳机里的声音,甚至周围的水也不再冰冷。
她眼中只能看得见【七宗罪】,什么都看不见。
直到一只手按在肩膀,可怕的力量似乎要把骨头捏碎,疼痛感让她猛然惊醒。
临近面前的便是一张遍布细小黑色鳞片的人脸,裂开直到耳根的嘴唇张开骇人的弧度,里面遍布獠牙,只有恐怖电影才出现的生物!
酒德麻衣的瞳孔睁大,下一刻肩膀上的痛感减弱,她被拖到后方,锋利的骑士剑直接洞穿死侍头颅。
白垩头也不回,侵晨迅速将死侍身躯切成碎块。
他们被黑色潮水包裹,密集的蛇形死侍从周围涌来。
酒德麻衣心噗通噗通狂跳,“七宗罪……七宗罪就在那里!”
“你拿不到它,现在过去只会死。”白垩同样瞥见青铜匣。
他没太在乎,手中的侵晨是超脱这个世界的武器,比七宗罪更加坚固锋利。
面对数量庞大的死侍,漆黑空洞在白垩身前展开向前面缓慢平移。
【终结之始】
灵智偏低的死侍根本想不到躲避,迎面冲进扩张的黑洞,瞬间就被撕扯沦为碎块。
黑洞无差别碾碎死侍,硬生生为他们开辟出一条道路。
白垩拖着酒德麻衣游出包围,旋即【战意威压】完全释放,化作无形的涟漪向周围扩张。
原本因为血液暴躁的死侍纷纷停下来,暗金瞳孔投向那悬浮在水中的身影,它们感受到彻骨的冰冷!
仿佛温温瞬间降低到零下,足以将水流冻结,沸腾的龙血强行冷却。
没有血统压迫,甚至没有黄金瞳。
那单手握剑的身影尤如站在累累尸骨之上,爆发的战意让死侍们恐惧,它们拥有作为生物最基础的知觉。
本能告诉它们,过去就一定会死。
蛇形死侍们全都停下来,没有逃离而是远远地注视白垩,它们畏惧这个外来者,但又作为这里的禁军不能离开。
酒德麻衣的认知再次被刷新,看向白垩的眼神多了几分惊异。
连龙王的禁军都能停下来?
这群疯狂的怪物,别说是混血种,就是来一只陌生的龙类打算盗墓,它们都会扑出去用利爪和尖牙撕咬。
虽然结果是死,但毋庸置疑它们绝对是最疯狂的怪物。
就是这样一群东西,如今正畏惧着她身边比怪物更加恐怖的少年。
酒德麻衣咽了口唾沫,那一点点报复的念头全都消失,对这家伙,自己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帅的确是帅,这张脸要是得到曝光,就没有王储、明星什么事了。
可他身边也伴随危险,稍不注意就会挂掉。
眼看再没有阻拦,她又对【七宗罪】蠢蠢欲动起来。
白垩无奈地看她一眼没有阻拦。
“这东西可是屠龙神器,没有它怎么杀龙王?”酒德麻衣说的头头是道,快速游过去靠近锁龙台。
心里喜滋滋的,这种躺赢的感觉真好。
“我看未必。”白垩收回侵晨。
酒德麻衣临近【七宗罪】,这次她集中注意力,心中满是警剔,只要稍有不对,她马上就会扭头跑掉。
很好,没有幻觉!
她伸手放在青铜匣上轻轻扯动,出乎意料的轻盈,她真的把这把屠龙神兵握在手里!
然后……“轰隆!”
整个白帝城响起轰然震动,那些被震慑的禁军同时张开口。
在深水中声音无法传递,但可以想象到上百只蛇形死侍的吼叫该是多么震耳欲聋。
“长腿!”苏恩曦在耳机中惊呼。
“你又干什么了?”白垩皱起眉,那些死侍发疯似冲出来,酒德麻衣做的事已经触及到它们的禁区,局面唯有不死不休!
酒德麻衣傻眼了,等回过神来她几乎要骂出声来。
靠!老娘也太倒楣了!
“我只是把七宗罪取下来而已!”她绝望的说。
“锁龙台……我明白了,锁龙台等于白帝城的钥匙,七宗罪就是门芯,你把七宗罪拔出来,白帝城就会关门!”苏恩曦坐在计算机面前惊呼。
“这种要命的事,能不能早点说……”
酒德麻衣望着手里的【七宗罪】,事到如今我插回去还来得及吗?
“跑,快点跑啊,长腿!”
酒德麻衣还未行动,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拽走,并不粗壮却有力的手臂把她肩膀抱住。
白垩回头看了眼,那些彻底疯狂的死侍,他握紧侵晨沉重斩在青铜象背后,依靠爆发的力量将这座雕像推倒砸向死侍。
旋即转身,带着酒德麻衣向大门游去。
白帝城中无论左右上下,每一处都传来密集的声响,上百万颗齿轮转动咬合,这座城市足以称为世界最精密的仪器。
现在它被激活了,天与地的位置正在改变!
巨大的青铜墙壁开始平移,原本的生路化作死路,如果不能赶在大门闭合前逃出这里,两人就会被锁死在白帝城之中。
“太快了……”
水流被白垩劈开,酒德麻衣的耳畔全都是各种轰鸣和冲击。
她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拽着【七宗罪】的绑带把它死死背在身后。
伴随白帝城“复活”,一个又一个的炼金矩阵在看不见的地方被激活,精神领域悄然落下。
酒德麻衣被压迫得难以呼吸,她想去抓白垩,可冲击力让她连手都抬不起来。
“你慢一点啊……”
酒德麻衣心中绝望,这家伙是真不知道怜香惜玉吗?老娘真的快憋死了!
下一刻,白垩真的停了下来,没有施加在身上的压力,酒德麻衣张开口深深深呼吸,似乎要把氧气瓶彻底榨干。
活过来了!她瞬间感到如释重负。
白帝城的复苏并没有终止,他们已经临近那扇青铜大门,可白垩没有游出去。
“你听到没有?”
“听到什么?”酒德麻衣没好气的问,心说我差点就聋了。
“那边有声音。”白垩望着侧面,在震耳欲聋的金属咬合声中,不断响起如同轰雷般的声音格外清淅。
象是这座巨大金属造物的心脏般,沉重的搏动。
下一刻,青铜壁面陡然凸起山丘状的大包,伴随而来的是一声宛如心跳的轰鸣。
酒德麻衣怔住,苍白的脸上逐渐露出见鬼一样的表情,这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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