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晓樯从病房里出来时,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她好象真的被催眠了一样。
那位叫做伊丽莎白的医生告诉了自己许多事。
按理来说自己应该被清理掉这段,只是因为白垩的缘故,她得以保存这段记忆。
但不允许对任何人说,无论谁问起来都要坚持以他们的剧本演下去。
剩下的就是,她可以回家了!
算起来自己失踪的几天,爸妈肯定急坏了,老爸的身体本就不好,还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
她急匆匆地走到外面,一眼就看到站在车边的少年。
白垩早就想到她会回家,索性待在这里充当起司机的职责。
原本是来屠龙的,现在反倒是司机和管家当的更多了。
梅赛德斯行驶在公路上,远方是两人共同的故乡。
几个小时前,在官方操作下这场大型人口拐卖案宣布告破。
整个城市都随之沸腾,兴奋的人们从家中走出,在街道上点燃绚烂的烟花。
光影照耀在两人脸上,车内一片静谧,春寒料峭的时节已经过去,苏晓樯只感到热得有点脸红。
她偷偷望着少年精致的侧脸,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定格,她不敢出声打破,让那点美好在心底发酵弥漫。
“过两天我就要回学校了。”白垩忽地开口说。
“那么快?”苏晓樯怔然,喜悦消失变成不甘和紧张,“你不是刚忙完吗,连休假的权利都没有,这也太黑心了!”
白垩也无奈,可谁让命令自己的是校董,不止是给自己,还给学院和执行部赞助。
打工人哪有拒绝老板的权利?
“我也觉得挺黑心的!”白垩附和吐槽,难怪西方要把资本家吊在路灯上。
想到伊丽莎白脸上那副“我就是有权力,你能拿我怎样?”傲娇的表情,忽然很想捏一把。
“我还会回来。”白垩安慰道,“用不了多久。”
苏晓樯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明白拦不住白垩,心中的失落勉强被安抚,她只能说,“答应好了,一定要回来找我。”
“恩,我还没有许愿呢。”
白垩坐在车里望着苏晓樯推开家门,然后狂奔扑在苏父苏母的怀里,他收回视线,任务完成。
并没有着急返回执行部据点,白垩开车回到自己曾经出租的公寓楼下。
也许自己真的该考虑买套房子,有句古话说的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白垩期盼自己也拥有那样一个地方,大概还有个漂亮的女人等自己回去。
“小白?”
声音将白垩飘忽的思绪拉回现实。
站在车边的是个打扮普通的中年女人,手里拎着一大圈钥匙,那是白垩以前的房东大姐。
“你回来啦?要不要再租原来的地方,我都给你留着呢!”
“不用了张姨,我只是路过,谢谢你。”白垩摇头解释。
听到这话房东张姨没再挽留,“对了,半个月前有个女孩来找过你,说是你的朋友,我告诉她你已经出国了。”
“朋友?“白垩眼中闪过困惑,可自己在这里根本没几个朋友,唯一的女性朋友就是苏晓樯。
但小天女知道自己去卡塞尔学院。
“她长什么样?”
“有点难形容。”张姨思索起来,“就是很年轻,长得很漂亮,特别漂亮!”
告别房东过后,白垩来到曾经的出租公寓门前,他蹲下身拆开脚边的消防箱。
从前他为防止没带钥匙,所以会将备用钥匙藏在这。
而如今落满灰尘的电表箱里,一枚洁净的黄铜钥匙静静躺在那,它明显在不久前被人移动过。
那个女孩甚至连这件小事都知道!
白垩从还没有觉醒系统前就有这个习惯,这下范围变得更大了。
他确信自己的记忆力很好,生活中每个出现的人都不会遗忘,所以那个女孩到底是谁呢?
他推开有点掉漆的绿皮大门,映入眼帘的是洁净的地板,客厅尽头是扇能够眺望风景的落地窗。
茶几上静坐一只带着黄色领带的毛绒玩具熊。
白垩将其拿起来,翻到背面在标签上清秀的字体。
“送给一个不告而别的家伙,我一定会找到你!”
这是什么都市爱情剧的戏码么?白垩心想,自己应该没伤过哪个女孩的心才对。
……
1000次快车行驶在轨道发出轰隆隆的声响,车窗外已经是春暖花开的时节。
行驶过绿草波浪起伏的旷野与翠绿繁茂的枫叶林,白垩踏上返校的旅程。
关于那个女孩的事情,诺玛没能从周围监控查到身影,最终不了了之。
以及酒德麻衣,这个女人又神秘的从游轮消失,说起来对方都帮了自己两次。
并且都是最关键的时刻,见面的时候真得好好道谢才行。
注视窗外的风景,白垩总有种跨过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前往霍格沃茨的魔幻感。
快车滑入月台,白垩刚走出来就看到靠在一辆雪佛兰车边的典雅女孩,苏茜。
因为楚师兄受伤需要住院一段时间,所以才拜托这位狮心会的助理前来帮忙。
苏茜倒是很乐意帮忙,暗恋期的女孩堪比单身男青年,都是核动力驴级别的存在。
白垩钻进副驾驶,“芬格尔干的,不会又在造谣我吧?”
“说你神兵天降,打爆了一群试图拐卖少女的邪恶歹徒,一举俘获校董在内多位女孩的芳心,现在论坛里都在炒你的股呢。”
“我是什么金融产品吗?”白垩一听就知道又是某个混蛋在背后推波助澜。
只要是有讨论性,芬格尔就能从各种角度开盘赚钱,这家伙绝对是华尔街的一匹好狗。
“买的比较多的是青梅股和天降股,另外还有几个学姐股。”苏茜盘点起来。
青梅和天降?白垩立即就想到两个名字,至于那些学姐,大概率是人为炒上去的。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芬格尔居然真敢!
仗着自己留学八年,和新学弟倚老卖老是啊,这家伙真是皮痒了。
对付这种家伙,自己有九种办法,九种!
两人闲聊着,雪佛兰缓缓驶进卡塞尔学院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