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理研究学院的聚会。
以伊丽莎白的身份,参加这种聚会反而有点自降身份,可没办法她才是老板。
作为给她打工的执行部,没办法否定老板的决议,只能跟着去保证她的安全。
古堡衣帽间,伊丽莎白站在琳琅满目的礼服间,她伸手拨动那些服饰。
“小姐,塞巴斯先生应该也不希望您去参加聚会。”老管家向她的背影鞠躬,用着劝诫的语气。
“我们刚经历过暗杀,现在应该留在安全的地方,等待执行部把猎人找出来。”
“我知道啊。”伊丽莎白头也不回。
“偶尔我也想活得年轻点,老是和那些文档待在一起,总觉得我已经老了四十岁。”
她的语气中透着点抱怨,老管家低着头不再说话,他也是服侍过洛朗家族很久的人,自然见证过伊丽莎白的成长。
从16岁起小姐就失去和同龄人过着相同生活的权力。
他没资格否定对方,一点任性的要求。
伊丽莎白的手放在一件仿羽毛拼接的收腰裙纱上,把人裹在其中如同一只白色的天鹅。
……
文理研究大学的聚会,每年都会在学生中举办一次,是由校方认可,举办舞会且向上流社会精英们发放定量邀请函。
从体量可以称上盛大,这也是伊丽莎白要参加的原因,它并没有局限在个人,而是全校的狂欢。
劳斯莱斯换成低调的防爆梅赛德斯。
伊丽莎白在校内的身份没有公开,知道她身份的人全都签过保密协议。
她洛朗家主的身份一旦公开,遭遇到的暗杀会增加数倍,烦扰和搅扰也会增加许多。
在大学生的印象中,伊丽莎白是个有钱人家的文学宅女,她很少和人说话,更是连哪怕一个朋友都没有。
在别人眼中,她是孤僻的却又活得异常开心。
穿行在车流中,白垩望着远处的恢宏的校园大门有些失神。
感受到从后方传来的目光,他瞥向后视镜,恰好与那双透着温柔与笑意的眸子对上。
“想什么呢?”
伊丽莎白靠在后座,雪白的羽毛礼裙包裹着雪白的肌肤,她微曲的金发盘起来,画着明艳的妆容,仿佛骄傲的贵族公主。
和第一次初见时,戴着粗黑的镜框判若两人。
“猎人随时可能会从各种地方出现。”白垩没有欣赏太久,专注将车开进校园。
和拍卖场不同,大学的安保难度更高,好在这次不再是白垩一人,执行部专员已经混进校内各处,将这里悉数掌控。
任何角落都不可能安放炸弹,对所有可疑成员进行监视。
校园停车场内,随着夜晚来临,校内已经来了不少大学生。
如今这些年轻人们并没有在教程楼内,而是聚集在停车场周围,随着人数增多气氛愈发热闹。
绝大多数人的目光都投向一处,那个靠在梅赛德斯穿着休闲装的少年。
在众多大学生中,那张艺术品般的面容可谓绝杀全场。
女生们跃跃欲试都想要上前搭讪,邀请对方成为舞伴,就象电影一样,这绝对是大学里难忘的回忆。
然而还没等女孩们行动,人群忽然分开一条道路。
这次是男生们的视线被吸引,身披着白色羽毛仿佛天使般的女孩,清冷的脸蛋美得动人心魄。
很少有人能在看到后把视线收回来。
在人们的注视里,漂亮的女孩走向英俊的男孩,竟然就这么伸手就把对方带走了?
一时间无论男生女生都有种失恋的感觉。
“以前没有参加过聚会?”伊丽莎白带着白垩走在校内走廊,来往的学生频频向他们投来目光。
“如果你是指吃东西的话,我参加过。”白垩瞥见尽头,礼堂舞台里正在跳舞的男女。
他记得在仕兰中学有班级舞,许多女生都想成为他的舞伴,不过最后他放弃参加。
因为路明非练了很久,最后连个舞伴都没有,白垩看这家伙实在可怜,索性放弃来陪他。
伊丽莎白弯弯嘴角,“我也不会,既然你也不会,那就没办法怪我踩到你的脚了。”
白垩低头望去,伊丽莎白今天踏着双7的银灰色细高跟,踩在脚上大概真的很痛。
等两人走进礼堂,少年少女们注意到这对金童玉女,不约而同的把大部分舞台让出来。
白垩没有动,伊丽莎白也站在原地。
理由很简单,他们不会跳。
“要去跳吗?”伊丽莎白好笑的向他问道。
想到自己很可能僵硬的站在舞台上,或者象是鸭子似的左右摇摆,白垩下意识地摇头。
不过老板的任务没办法拒绝对吧?
他张开口,可伊丽莎白没能听到回应,而是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如同地震般,整个礼堂都被那声轰鸣震的摇晃,附近的窗户全部被震爆,挂在礼堂高处三层水晶吊灯断裂下坠。
在将要砸到下方的人群前,白垩更快从半空抵达,他挥出一拳,强悍的力量带起暴风,将吊灯掀翻砸向角落。
“他们怎么敢?”伊丽莎白猛地看向窗口,她看到远处校园角落爆开巨大火光。
白垩没时间回应,耳机同时响起多名专员的声音。
“我们被袭击……”
“敌人是混血种!他通过释放雷暴攻击,我们有人瞬间被重创了!敌人言灵疑似是阴雷,重复敌人言灵疑似是阴雷!”
作战会议室中,所有专员与施耐德同时看向那片火海,那位s级猎人很可能出现了!
阴雷,它等同于青铜与火一脉中的君焰,高危且拥有大范围破坏性言灵!
只是爆炸就有四名专员收到不同程度伤害,更多的专员正在赶往那里,可结果谁也不知道会如何。
毕竟那是被定义为s级,执行部遭遇除了龙类外迄今最强的都人!
“白垩,保护好校董!”施耐德命令道,没人知道如果是阴雷,这次爆炸为什么没有直接降临在伊丽莎白身上。
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他们很可能打算将白垩引走,以此就有新的杀手向伊丽莎白袭击。
“我明白了。”白垩回答道。
他用着略带笑的无奈语气,向神情难看的伊丽莎白安慰。
“看来只能下次再跳舞了,不过也好,我跳舞就和鸭子一样。”